隨著諸葛一和【性】從最初的試探階段快速升溫到爭鋒模式,這紫階命點中的軍勢爭奪也在短時間內進入到了勝負手的地步。
白子一方是得到執棋者命之力二次加持的霍去病軍團;黑子一方則是擁有絕對鴻運加持的李廣。
無論哪一方,雖然帶隊的都沒有達到圣級,并且其軍團也沒有達到金階特殊軍團覺醒兵種特性的地步,但,其戰斗力已然在短時間內形成了碾壓草原勢力的地步。
雖然雙方并不清楚世勢之爭所需求的具體,但諸葛一和【性】都明白,當雙方都可以落下這種水準的軍團之后,那競速就成為了必然。
并且,由于這一場對弈諸葛一和【性】都是以協同者的身份入局,他們都沒有質押自已的命點,亦或者說自已的天。
這對他們來說自然是低成本的控制,畢竟他們是來幫忙的不是來拼命的,命之力已經是沒有辦法,絕對不會自損根基。
所以,在這樣的對局中,無論是諸葛一還是【性】其實都沒有用出全力。
甚至,只要他們愿意,都可以完美利用神魔之天去借用神魔特性。
此時的草原之上,霍去病軍團在【性】不惜代價的催動下,如同一柄燒紅的利刃,直插草原腹地,沿途所遇部落,無論大小,皆被其迅疾如風的騎兵沖垮擊潰。
霍去病軍團的戰法毫無花哨,唯快、唯狠、唯準,每一擊都打在草原勢力的命脈上,短短數個回合,距離狼居胥山已不過三日騎程。
而另一側,李廣軍團的行進路線卻顯得那么充滿藝術性。
他們時而向東迂回數百里,時而莫名其妙地鉆進一片絕地,但每一次“錯誤”,都會陰差陽錯地變成一次機遇。
或是端掉一個關鍵的后勤據點,或是引發草原內部兩股勢力的火并。
丁立版本的李廣,讓這支軍隊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鴻運力場籠罩,雖然總能遇到各種逆運,卻往往最終化險為夷,甚至將災厄轉化為機遇。
隨著雙方距離終點越來越近,雙方軍團的信息也不再保密。
與霍去病軍團勢如破竹的狀態相比,李廣軍團的“迷路”與“巧合”顯得格外扎眼,卻也透著一股令【性】不安的詭異。
【性】冰冷地注視著兩路大軍的進程。霍去病的疾進在祂的計算之中,但李廣那邊不斷偏離最優路徑、卻又總能更接近目標的狀態,讓祂的布局多次產生了輕微的紊亂。
祂默然推衍,卻無法完全理解那纏繞在李廣軍團周圍的“運”。
這不是命之力的直接干預,而是一種似乎更為簡單直接的干預,就仿佛是來源于棋子本身一般。
如果再給祂一段時間,【性】絕對可以徹底推算出來,但此時對弈千鈞一發,不是【性】的布局能力不夠,而是來不及!
暗尊瘋狂地在利用命之力加速整個紫階命點世界的衍化,祂只不過是協同者,別說祂不愿意用命之力強行拖慢命點衍化,就算是祂愿意作為協同者祂也沒有辦法。
能做的只有和諸葛一那般瘋狂跟進,加速!
不能再等了。
【性】果斷做出了最后的決策,既然暫時無法理解,就以絕對的力量和速度碾過去。
白子一側,獨占執棋位的【性】將自已剩余的命之力如涓涓細流,再次注入霍去病所在。
并非為了提升其位階,而是徹底“點燃”這枚金階棋靈的潛能,原本已經接近枯竭的命數在這一刻被【性】再度引爆。
換取的是將其戰爭天賦與行軍速度催發到極致,并且開啟【透支】!
透支其未來的一切可能。
霍去病軍團的速度,再度暴漲!麾下騎兵仿佛不知疲倦,人與馬皆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白色輝光中,最后距離,日夜兼程,不顧一切地撲向那座象征著至高軍功的社稷棋所在。
代價則是,這輝煌如同流星,燃燒得越猛烈,熄滅得也就越快。
【性】清晰感知到,霍去病這枚棋靈的“命數”正在飛速流逝,封狼居胥之日,便是其崩解之時。
但只要能搶先一步,便是值得的,祂所求的一直不是勝利,而是斷了暗尊的節奏,至于后續,自有高個子收拾殘局!
幾乎在霍去病軍團再度提速的同時,黑子一側,隱隱處于暗尊虛影后方的諸葛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同樣能感知到對方那不顧一切的沖刺,以及霍去病命數的倒計時。
這正是他想要的,【性】太謹慎,這樣謹慎的人,必須用信息差配合以快打慢,將其逼入必須“梭哈”的節奏。
和【性】相反諸葛一沒有繼續向李廣注入命力,那已經毫無必要。
丁立本身,就是最好的催化劑,他徹底拉高了李廣的上限,但其實由于丁立并沒有如同云昊空一般徹底凝聚完成,【性】所不知道的就是,李廣的上限其實也是決定了。
運數有其定數,無法突破到命,就沒法真正突破,正如此時的李廣軍團,看似每一次都錯進錯出,可最終卻不可能順利抵達真正代表命之力的社稷棋【狼居胥山】!
所以諸葛一真正的殺手锏從來不是李廣,而是衛青!
以奇合,以正勝!
一直采取守勢的漢軍步卒,在云昊空所化衛青的指揮下,開始了極其緩慢卻堅定無比的推進。
他們不再單純防守襲擾的草原騎兵,而是步步為營,以【武鋼車】為陣,逐步擠壓所有草原勢力的活動空間。
這一舉動看似與競速無關,卻是諸葛一想要的勝!
你【性】不想要的勝利,我要了!
前方,是霍去病與李廣的明面上的生死競速。
后方,卻是衛青本陣與整個草原的沉悶角力。
終于,在一個血色傍晚,那是霍去病軍團,旌旗獵獵,人馬雖顯疲態,但鋒銳之氣直沖霄漢!
霍去病長劍前指,無需多言,麾下騎兵爆發出最后的嘶吼,血白色輝光大盛,化作一支利箭,射向山巔。
“兒郎們!封狼居胥,就在今朝,隨本將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