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道神通第二技:重譜青史。
當年的靈棋技,在經歷了那么多年,早就被諸葛一磨煉到爐火純青,絕對算得上是獨屬于他的棋道神通。
并且,除了最初的第一技青史悠悠外,其招式也被諸葛一進一步擴張。
這其中尤其以第二技最為特殊,因為這名為重譜青史的棋道神通招式,乃是一次性的。
并非神通招式一次性,而是其內容,都是不可復制的。
因為其神通的目的是將不存于棋局之內的歷史復現,復現的基礎自然是青史悠悠的銘記。
這一次,諸葛一所復現的東西,足以讓他有膽氣正面迎敵。
因為,這本就是人族乃至于魔之代言人中最大的膽氣。
伴隨著竹簡陸續書寫,一道霸道絕倫的聲音從竹簡上方傳出:
“是為人族,在所不惜,區區入魔,又能如何?
收子!”
那聲音,諸葛一熟悉,【性】更是不陌生,甚至一度感覺已經沒有自已什么事情的暗尊也突然有了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那是心愛之物似乎失而復得后卻發現又是鏡花水月后的無奈。
“【嬴祖宇】?”
【性】在這一刻,咬牙切齒地發出了三個字,祂終于知道諸葛一的底牌是什么了,可這底牌,對于祂來說,太特么針對了。
辛辛苦苦針對了別人一輩子,最關鍵的一局竟然被人搞了特攻,這種憋屈的感覺讓【性】瞬間想要發瘋。
很快他就清醒過來了,意識到剛剛的一切不過是那【潑天之膽】對于祂的影響。
好一個潑天之膽,哪怕早已身死魂滅,此時重現,都讓堂堂執棋者感到畏懼。
但,這終究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假的,祂比任何人都清楚【嬴祖宇】絕對已經沒有了。
假的嬴祖宇,已經身為圣級巔峰的【秦始皇嬴政】可不怕。
不管此時【性】和那位草木大秦之主如何想,諸葛一卻是放開了自身命之力的供應,因為接下來自有魔鬼投資人為他進行第二輪融資。
暗尊這一次根本沒有和諸葛一商量,在這道聲音出現的那一刻,較之之前楊無魅所容更為磅礴的魔之命力瘋狂涌入。
這是機會!這一子他可太稀罕了。
當年的神通雛形,諸葛一第一次就是銘記了嬴祖宇,或者說,他的青史悠悠本就是嬴祖宇歸來的前置。
所以這才是他這一次神通復現的強大之處。
沒錯,你的大秦確實非常完備,無論是焚書坑儒還是統一天下,都讓這草木大秦之主達到了巔峰。
可,別說這本就是【性】牽引了一部分歷史英雄的靈性,就算是完整的嬴政靈性,他嬴祖宇也收過。
伴隨著磅礴的魔之命力涌入,原本僅僅在青色竹簡上方出現的虛影開始瘋狂凝聚。
短短時間,這道虛影由虛轉真,化為帝道真身,只不過其背后的氣運文字一直沒有出現。
這個命點無法定義這位新出現的帝道真身!
其自身氣勢還在不斷增強,右手朝著東方虛握,仿佛下一刻就要拿回屬于自已的東西。
那原本位于圣位巔峰的【秦始皇嬴政】僅僅是在片刻被其影響,產生了極其細微的恐懼。
可,哪怕是一絲,對于他來說都是致命的,帝者無退,他終究是退了半步。
“朕,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沒有辦法,那【秦始皇嬴政】手中玉璽而出,【性】作為管理員更是以整個【性天】為他全力托舉,試圖以天地之力對抗嬴祖宇的動作。
“本圣就是天,收子!”
“收子!”
兩道聲音一前一后出現,前面一道正是嬴祖宇所發,而后面,則是暗尊!
天使投資是為了共贏,魔鬼投資自然就是為了摘果子。
那近乎不上限的魔之命力投入,絕對不是暗尊瘋了或者被騙了,而是他已經知道自已能得到什么。
嬴祖宇要將那草木【秦始皇嬴政】收為棋子,但他又何嘗不想要將這個新的嬴祖宇重新化為他手中最為鋒利的棋子。
“哈哈,何必何必如此沒有耐心,本圣,愿賭服輸!”
嬴祖宇的聲音再度傳來,這一次,豪邁中透著灑脫與不屑,是對魔之暗尊的不屑。
同時,他手中的動作沒有任何停止,命點之中原本是存在天地四方,可現在在天地四方之中,又多了一塊被青色所籠罩的地區。
那是諸葛一的青史悠悠,此時的神通和嬴祖宇初見時早就今非昔比,青史衍化,是完整的歷史片段,大秦王朝的崛起盡在悠悠青史之內。
這青史的之厚重,只缺最后的封筆之子,那枚棋子,此時正在瘋狂掙扎,那明明作為主場的【性天】也在這時瘋狂著力想要廢掉嬴祖宇那所謂的天。
“哈哈,朕之天,豈有廢立之理?”
又一道聲音,從嬴祖宇口中傳出,霸氣無雙,他這是要直改天地。
當然,想要逆反【性天】他現在可能還來不及,可將其中一個【秦始皇嬴政】拖入其天之內,他卻做了。
雙方的博弈進入到了最為微妙之際,諸葛一也再度出手了,這一次,他沒有直接進入棋局,而是快速引動那棋靈星空。
共鳴那因為已經落子而陷入塵封狀態的【嬴政】。
這并不是要落下他,而是加劇那【秦始皇嬴政】的靈性,有些時候,適可而止,靈性越多,對于棋子來說,未必是好事。
幾乎同時,諸葛一所開的論道空間中,響徹了一聲嘆息:
“長生難求,超脫難尋,今日之朕,不過預演。”
嘆息之后,并無任何變化,只不過原本還處于交鋒中的爭奪,驟然異變,原本有些慌亂的【秦始皇嬴政】突然拉回了大量優勢。
自身的霸氣瞬間攀升,只不過這樣的狀態僅持續兩個字的工夫。
“異族?”
兩字之后,仿佛是皮筋繃直后的驟然回彈,嬴祖宇片刻抓住了良機,赫然收子。
原本還不可一世的【秦始皇嬴政】剎那間變得呆滯,仿佛靈魂被抽離,僅僅剩下一截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