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已經得知,二狗他們是救不出來了。
心中真是氣得不輕。
林海才來了多長時間,先是把牛大力給整了進去。
現在,二狗三個人,也進去了。
這小子,簡直就是個瘟神。
不過,聽說趙其東已經準備反擊,林海馬上就要倒霉了,胡三的心中才稍微好受一點。
林海上午幫安鳳,將窗戶的玻璃,重新安裝好。
下午再一次去了鎮上,找吳生提供的那五個人家,繼續說服他們站出來,指證石斌犯罪。
可惜,與上次的結果一樣,再次被拒之門外。
不過,林海倒也不氣餒。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只要今天晚上,婦聯主任張娟肯幫忙,事情必定會有所轉機。
看時間差不多了,林海在鎮上一家不錯的飯店,訂好了包間。
然后,通知了喬雅潔。
晚上七點左右,喬雅潔帶著一位三十多歲,風韻猶存的女干部,走進了包間。
林海一見,趕忙站了起來。
“林海,給你介紹一下?!?/p>
“這是咱們鎮的婦聯主任,張娟張主任。”
“張主任人非常好,對我可照顧呢。”
“張姐,這就是林海?!?/p>
喬雅潔向兩個人介紹道。
林海趕忙主動與張娟打招呼。
“張主任好?!?/p>
“您叫我小林就行了?!?/p>
張娟打量了林海一番,主動向林海伸出手來。
“你好,小林。”
“別叫張主任了。”
“婦聯主任,也不是個官,反而還叫生分了?!?/p>
“跟雅潔一樣,叫我張姐吧!”
張娟的爽朗,很對林海的胃口。
林海趕忙與張娟握了握手,笑著道。
“那行,我就叫您張姐了。”
落座后,林海讓服務員上菜。
因為是和兩個女士吃飯,張娟不喝酒,林海也就沒要酒。
三個人邊吃邊聊,倒也十分的投緣。
尤其是,張娟對林海不顧安危,救出人質的舉動,大為贊賞。
而且,還主動告訴了林海,她也當過兩年兵。
退伍后,分配到了長平鎮。
因此,得知林海是轉業軍人后,對林海有股說不出的親切感。
兩個人都有軍旅經歷,無形中拉近了感情。
一番觀察后,林海發現張娟的骨子里,仍舊有著軍人的正義和熱血。
而這,也是她在長平鎮,不受趙其東待見的主要根源。
但至少林??梢钥隙?,張娟是個可信之人。
那么接下來,自已的計劃,就可以全盤托出了。
吃的差不多后,林海忽然向張娟問道。
“張姐,您對咱們鎮上,那些愛東家長西家短的婦女,熟悉嗎?”
張娟用紙巾擦了擦嘴,說道。
“你說的,就是長舌婦吧?”
“額……差不多吧?!绷趾狭藫项^,有些尷尬。
沒想到,張娟說話這么直接。
不過,他確實是這個意思,只不過說的比較含蓄罷了。
“能不熟悉嗎?”
“你是不知道,那些老娘們,嘴就沒把門的?!?/p>
“鎮里發生點什么事,不出兩天,就能讓他們傳遍大街小巷?!?/p>
“可關鍵是,她們喜歡添油加醋,你知道嗎?”
“就像上個月,鎮東邊老劉他媳婦,丟了輛自行車,去派出所報案?!?/p>
“你猜怎么著,讓那些長舌婦傳來傳去,也不知道怎么就傳成了老劉媳婦不守婦道,賣-淫被抓了。”
“你說可惡不可惡,這都哪跟哪??!”
“我當天就組織她們幾個重點對象開會,把她們好好罵了一頓。”
林海聽完這番話,眼睛都亮了。
不得不說,張娟說的這些長舌婦,功力不淺啊!
很符合自已的要求。
“張姐,跟您說實話吧?!?/p>
“今天請您過來,是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p>
林海一臉誠懇,向張娟說道。
張娟一愣,詫異的看了林海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喬雅潔。
“請我幫忙?”
喬雅潔跟她說的,可不是這樣啊。
不是怕孤男寡女,林海對喬雅潔有什么想法。
然后,請自已過來坐鎮的嗎?
再說,自已雖然叫婦聯主任,但其實就是個科員,無職無權,請自已能幫什么忙?
難道,是找自已給介紹對象?
那喬雅潔就不錯??!
喬雅潔在一旁,頓時帶著一絲歉意,說道。
“張姐,不好意思啊。”
“是小林要請你吃飯,可又跟你不熟?!?/p>
“怕你不來,我才那樣說的?!?/p>
張娟這才反應過來,隨后指著兩個人說道。
“好??!”
“鬧了半天,是你倆在這套路姐呢?”
“張姐,對不起,是我出的主意?!绷趾Zs忙道歉。
“主要是,真的有件事,想請張姐幫忙?!?/p>
“但是,我跟張姐連面都沒見過?!?/p>
“貿然請您,怕您不來,才耍了個小聰明。”
林海撓了撓頭,一臉尷尬,歉意道。
“行了,別道歉了?!?/p>
“你張姐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誰讓咱們投緣呢?!?/p>
“說吧,什么事?”
“能幫的,張姐肯定不含糊!”
張娟一揮手,大大咧咧,十分豪爽的說道。
林海頓時大喜,說道。
“張姐,那我就直說了。”
“我想請張姐……”
林海將自已心中的計劃,向張娟說了一遍。
張娟聽完,看著林海,一臉震驚。
林海頓時慌了,以為張娟不愿意管,趕忙說道。
“張姐,我知道,讓您這樣幫我,可能會給您帶來麻煩?!?/p>
“但是,我也是真的沒辦法。”
“這件事,關系到咱們長平鎮的長治久安,關系到人民群眾的切身利益。”
“就請您,幫幫我吧!”
林海說完,站起來,朝著張娟深鞠一躬。
張娟這才緩過神來,朝著林海擺了擺手,說道。
“坐下坐下!”
“我又沒說不幫你,你緊張什么?”
林海一愣,隨后滿臉驚喜道。
“張姐,你同意幫我了?”
張娟眉頭一挑,義正言辭道。
“當然啊!”
“你這是做好事,我有理由不幫嗎?”
“我剛才,只是驚訝小林你來長平鎮還不到一個月?!?/p>
“居然,這么大的膽子,這么大的決心?!?/p>
“不愧是部隊出來的,敢想敢干,勇于戰勝一切敵人??!”
“姐是不喝酒,要不說什么也得敬你一杯?!?/p>
“你放心吧,這件事,姐給你辦的漂漂亮亮?!?/p>
“你就等好消息吧!”
林海真是激動不已,沒想到張娟這么痛快就答應下來了。
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夠爽快,有擔當!
“張姐,我發自內心的,謝謝您!”
林海再次朝著張娟,深鞠一躬。
“行了,快坐下吧!”
“你這小年輕,挺迂腐嘛,動不動就鞠躬。”
“部隊出來的,哪那么多規矩。”
張娟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主要是,實在不知道怎么感謝張姐?!?/p>
“要不,我給張姐敬個禮吧!”
說完,林海一個立正,向張娟行了個標準的敬禮。
“這個可以!”
張娟眼前一亮,趕忙起身。
同樣是一個標準的軍禮,回敬林海。
之前還柔和的目光,瞬間變得剛毅有神,凌厲無比!
喬雅潔在一旁,看得都有些癡了。
不由雙手緊扣在一起,喃喃道。
“哇,好帥??!”
“好想也去當兵??!”
這頓飯吃得很盡興,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才結束飯局。
林海和喬雅潔一起,將張娟送回了家中。
然后,又送喬雅潔回鎮政府的宿舍。
在夜晚無人的街頭,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頓時變得曖昧無比。
喬雅潔低著頭,手指捏著衣角,心臟緊張的砰砰狂跳。
她想留林海,晚上在自已的宿舍留宿。
可是,一個女孩子,又不好意思主動開口。
何況,她還知道,林海是有女朋友的。
自已這樣做,似乎也不太道德。
可是,她真的好喜歡林海,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已的感情。
眼看著就要到鎮政府門口了,喬雅潔急的不行。
怎么辦?
到底說不說?
就在喬雅潔心中糾結不已時,突然間林海停住了腳步。
喬雅潔一愣,不知道什么情況?
可一抬頭,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四五個流里流氣的混混,不知道什么時候,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面色囂張,歪著頭將他倆圍在了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