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年代,彩屏手機很稀缺,價格也非常的貴。
能用得上彩屏手機的,都是有錢人。
雖然拍的照片遠遠無法跟現在的手機像素相提并論。
但也算非常清晰了。
林海好奇的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發現是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子。
照片上,男子正站在一個疑似酒店房間的門口。
“這是誰啊?”林海不由問道。
“老大,你們縣的縣長,叫元志春吧?”
“這就是元志春!”
肖光朝著林海擠了擠眼,神神秘秘的說道。
元縣長?
林海頓時眉頭一皺,意味深長的看了肖光一眼,問道。
“你啥意思?”
肖光也沒隱瞞,大咧咧說道。
“今晚上,我和我表姐在輝煌大酒店訂房間的時候,遇到一個女人,訂了我們旁邊的房間。”
“本來,我們也沒太注意。”
“后來,我和我表姐在房間聊天時,從窗戶看到一個男人從車上下來。”
“我表姐眼尖,說那不是云海縣的縣長元志春嘛。”
“我朝外望去,就見元志春下了車后,突然戴上了帽子和口罩,然后進了酒店。”
“老大,你也知道干咱們這行的,對異常情況非常敏感。”
“元志春偷偷摸摸出入酒店,明顯不對勁嘛!”
“我出于本能和好奇,就離開房間準備偵察一番。”
“沒想到,元志春竟然來了我們住的這一層,見到我后還旁若無人的走了過去。”
“咱們干偵察的,還能被他糊弄了?”
“我假裝進電梯后,元志春立刻折返,快速的敲開了我們旁邊的房間。”
“根本不知道,電梯門沒關,我借著電梯里的鏡子,把他進房間時的情況拍的清清楚楚。”
說完,肖光一臉玩世不恭道。
“這件事很明顯,是元志春跑來和情婦偷會來了。”
“畢竟一縣之長嘛,倒也不算稀奇。”
“不過,誰讓我老大在云海縣任職呢,所以那就只能對不住他元志春了。”
“老大,現在元志春的把柄在手,如果哪天他敢欺負你,咱直接辦了他!”
林海聽了,不由一陣無語。
心說這小子夠狠啊。
來了云海縣,第一件事是先把縣長給拿捏了。
不得不說,牛批!
“你這也不足以證明什么的。”
“畢竟,你只拍到了元縣長,沒有拍到那個女人。”
“而且,這元縣長還是戴著帽子和口罩,根本看不清面目。”
“他完全可以否認,說這不是他。”
林海理智的分析道。
肖光一聽,則是聳了聳肩,一臉胸有成竹道。
“老大,弟弟出馬,還能讓他不承認?”
“來,我再給你個驚喜!”
說著,肖光突然打開了手機上的一個軟件。
頓時間,一段清晰的視頻播放出來。
只見元志春進了房間,摘掉帽子和口罩,將外套脫了隨手扔在了柜子上。
一個裹著浴袍的女人,瘋狂的撲了過來。
隨后,浴袍滑落,元志春也很快坦誠起來。
兩個人滾在了床上,那聲音令葉婉俏臉羞紅。
“呸,不要臉!”
“你們兩個大男人,能不能注意下影響啊?”
肖光抬起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表姐,你這叫什么話?”
“我和老大在很嚴肅的分析案情,干偵察工作必須嚴謹,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是吧,老大?”
林海頓時窘迫。
肖光的說法,確實正確無比,是沒有問題的。
可關鍵是,他們兩個大男人,當著葉婉的面看這種細節,真的合適嗎?
可沒等林海回答,攝像頭正好捕捉到了那個女人的臉。
“這女人是縣旅游局局長,趙文麗!”林海立刻脫口而出。
認出了與元志春搞在一起的這個女人,林海心中很是震驚。
“呦,還是個局長啊。”
“可夠風-騷的!”
肖光一臉驚奇的說道。
葉婉見林海和肖光,還討論了起來,真是氣得不行。
“你們兩個無可救藥的臭男人,大混蛋!”
“哼,我去趟洗手間。”
“如果我回來后,你們還沒分析研究完,我就把你們倆全都閹了!”
說完,葉婉實在不好意思再待在包間。
借著去衛生間的名義,出去回避了。
視頻很快看完了,前后連十分鐘都不到。
這讓肖光又是一陣冷嘲熱諷,對元志春簡直鄙視的不行。
不過,元志春和趙文麗事后的一番話,卻引起了林海的警覺。
“元縣長,長平鎮那個項目,可是三個億啊。”
“為什么我們自已不拿下,反而要送給別人啊?”
“如果我們找人拿下項目,咱們最少也能搞個幾千萬啊。”
趙文麗帶著一絲幽怨,說道。
元志春則是惱火道:“你以為我不想嗎?”
“我早就安排人去試過了,可林海這小子竟敢不給我面子。”
“讓我的人正常參加招標,還跟我講什么規矩和程序。”
“簡直是給臉不要臉!”
“早晚有一天,我非拿下他,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代價!”
趙文麗又道:“那你讓我請林海吃飯,安排林海和那位貴客見面,又是為什么?”
“林海連你的面子都敢不給,難道會給那位貴客面子?”
元志春一聲冷笑,說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借刀殺人?”
“那位貴客,背景很強大,連我都不敢惹。”
“林海在電話里,已經拒絕過他一次,要是再當面拒絕一次,那位貴客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趙文麗一臉吃驚,問道:“連你都不敢惹?”
“那這位貴客,到底什么來歷啊?”
元志春突然臉色一寒,低喝道。
“不該問的別問!”
“抓緊時間再來一次,我不想動了,你自已來。”
“哦。”趙文麗趕忙答應一聲,朝著床尾挪去。
……
“這元志春,不但不是男人,還不是東西啊!”肖光也是第一次看這段視頻。
見元志春竟然在打林海的主意,頓時就怒了。
“老大,他敢太歲頭上動土,咱必須辦了他!”
“你說吧,是交給市紀委還是省紀委?”
“要不直接交給京城紀委?”
林海的面色也很沉重。
他自認與元志春無冤無仇,頂多算是工作理念上有些沖突。
沒想到,元志春竟然算計自已。
當他好欺負嗎?
“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海并沒有說怎么辦,而是帶著一絲驚訝,向肖光問道。
“嗨,一點小手段。”
肖光頓時露出得意之色,說道。
“我與元志春在酒店過道擦身而過的時候,給他身上留了個記號。”
林海聽完,不由滿臉不可思議。
“現在,軍方的科技已經這么發達了?”
肖光說的給對方留記號,就是趁對方不備,在對方身上留下針孔攝像機。
林海當初服役的時候,這個手段就已經很普及了。
但是,要想看到攝制的內容,還得將攝像機取回,才能查看里邊的數據。
像肖光這樣,直接將數據傳輸到手機上,簡直聞所未聞。
“不是軍方科技,是我自已家里搞的一點小玩意。”
肖光朝著林海晃了晃手機。
林海剛才沒注意,現在才發現,肖光的手機竟然沒有牌子。
林海立刻明白,肖光的手機竟然是特制的。
看來,肖光的家世背景,不簡單啊。
因為可能涉及到對方的家庭隱私,林海便沒有細問。
“葉婉怎么去這么久還不回來?”
“我去看看。”
見葉婉出去有十幾分鐘了,林海不由站起身,去洗手間找葉婉。
離著洗手間還有幾米遠,林海突然聽到了尖厲的喝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