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安固縣了?”
“公事還是私事?”
葉婉發(fā)信息詢問道。
林海的眉頭猛地一揚,你終于肯回應(yīng)了。
林海直接電話又打了過去,這一次葉婉接了。
只不過,接通電話后,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一下子,氣氛變得既尷尬又曖昧。
最后,還是林海先打破了沉寂。
“葉大部長,終于肯接電話了?”
“我還以為,哪里得罪了你,被你拉黑了呢。”
林海帶著一絲怨氣,說道。
“你就是得罪我了!”葉婉毫不客氣的回應(yīng)道。
“啊?”這下,輪到林海懵了。
“不是,我什么時候惹你了?”林海一臉疑惑。
“你自已想去!”葉婉說道。
“我想不到啊,葉大部長,就算犯人判刑,還要宣讀一下罪名呢吧?”
“你死也得讓我死個明白啊。”林海無語道。
葉婉輕哼一聲,說道:“你先告訴我,你來安固縣,到底公事還是私事?”
“當(dāng)然是私事啊。”林海說道。
如果是公事,他肯定就是跟安固縣的縣長對接了。
葉婉的語氣,這才柔和了許多,問道:“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啊?”
“對啊,你老人家不接電話,我只能登門拜訪了。”林海沒好氣道。
“咯咯咯~”葉婉一陣嬌笑,不由心情大好。
“算你還有點良心。”
“你在哪呢,我過去找你!”葉婉開心的說道。
“鴻都酒店對面。”林海說道。
“那你去鴻都酒店開個房間,然后告訴我房號,我直接去房間找你。”葉婉說道。
“啊?”林海頓時懵住,這,這不好吧?
“啊什么啊,快點啊,我最多二十分鐘就到。”說完,葉婉掛斷了電話。
林海的心臟,頓時砰砰狂跳起來。
這怎么辦啊?
孤男寡女的,去酒店開房間見面,不合適吧?
林海猶豫了一下,沒有下車。
他這次過來找葉婉,主要還是想要解決他跟王玉婷之間的黃謠。
如果再跟葉婉去酒店,萬一被別有用心的人看到,又給整出個黃謠來,那就大發(fā)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海還好說,王玉婷和葉婉都是女人啊,她們哪受得了黃謠的折磨?
算了,還是在車上等吧。
十幾分鐘后,葉婉開著車到了鴻都酒店門口。
她老遠就看到了林海的車子,頓時一陣火大。
葉婉將車子停在了林海的車子旁邊,下車后直接拉開林海車子的副駕駛,坐了上去。
隨后,一雙美眸冷冷的盯著林海。
“你來了?”林海被盯得有些心虛,訕訕打招呼道。
“我不是讓你去開個房嗎?”
“為什么沒去,怕我強了你啊?”葉婉冷冷道。
林海哪怕面對兇狠的歹徒都沒慌過,可此時面對葉婉卻心臟狂跳,緊張的不行。
“葉婉,我是想著請你吃個飯。”
“所以,還是……找個飯店吧。”林海趕忙隨機應(yīng)變道。
葉婉瞪著林海不說話,林海額頭汗都冒出來了。
這女人,真是不好對付啊。
“林海,你喜歡我嗎?”葉婉忽然問道。
“啊?”林海一臉尷尬,隨后擠出一絲笑容道:“葉婉,你知道的,我女朋友是喬雅潔。”
“喬雅潔跟你是好閨蜜。”
“如果沒有喬雅潔呢,或者說如果咱們兩個先認識呢?”葉婉逼問道。
“這……這種假設(shè)沒有意義。”林海根本不敢回答。
“你心里肯定有我,否則你不可能因為我不接電話,就大晚上跑過來找我。”葉婉一臉認真的說道。
隨后,突然抓住林海的手,柔情道:“林海,我說的對嗎?”
林海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葉婉抓的死死的,根本不松手。
林海只能硬著頭皮道:“葉婉,別這樣。”
葉婉見林海滿頭是汗,突然間笑了起來。
“咯咯咯,還特種兵連長呢。”
“都被我嚇出冷汗了啊,這點出息!”
“算了,看在你專程跑過來請我吃飯的份上,我就不逗你了。”
說完,葉婉這才松手,得意道:“有些人啊,就是心口不一,有色心沒色膽。”
“走吧,吃飯去!”
林海心中長出一口氣,這才下車,兩個人找個了飯店吃飯。
好在,吃飯的時候,葉婉沒有說什么虎狼之詞。
從頭到尾,都在說工作上的事情,兩個人之間氣氛總算正常了些。
吃過飯后,兩個人出了飯店,在馬路上漫步。
無意間,兩個人肩膀在觸碰,葉婉的秀發(fā)被晚風(fēng)吹拂,掠過林海的臉頰。
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浪漫溫馨。
“林海,你今晚還回去嗎?”葉婉突然問道。
林海心頭一跳,趕忙說道:“肯定回去啊。”
“哦,那你回吧,已經(jīng)不早了。”葉婉有些失落說道。
林海聞聽,趕忙拿出個U盤,說道:“回之前,得請你幫我個忙。”
“什么忙?”葉婉問道。
林海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隨后懇求道:“葉婉,這件事關(guān)系到王玉婷的清白。”
“所以,得麻煩你再幫忙聯(lián)系下天丫論壇。”
葉婉站住,不可思議的看著林海,眼睛越瞪越圓。
隨后,突然瘋了一樣撲上去,朝著林海一陣又咬又踢。
“林海,你個王八蛋!”
“這就是你說的私事!”
“還以為你專門過來請我吃飯,原來只是單純的想找我當(dāng)牛做馬!”
“我咬死你個死渣男!”
兩個人在大馬路上,一陣打鬧。
直到葉婉打累了才停下來,迷人的眼眸,盯著林海又委屈又氣惱。
林海趕忙雙手作揖,說道:“葉婉,對不住,對不住。”
“我這也是沒辦法,只能找你幫忙。”
“等我忙完了,一定專門請你吃頓大餐。”
“我發(fā)誓,發(fā)誓行不行?”
“誰稀罕啊,哼!臭男人!”葉婉冷哼一聲,一把奪過了林海手里的U盤。
隨后,沒好氣道:“你提拔這個女人當(dāng)局長,不會本來就是想睡了她吧?”
“畢竟,人家那可是少婦人-妻,多有味道啊?”
“我們林大縣長,估計魂都被勾走了吧。”
林海面對葉婉的諷刺,根本不敢接茬,趕忙擺手道:“絕對沒有。”
“都是為了工作,真的為了工作。”
葉婉不屑撇了撇嘴,鄙夷道:“裝什么裝,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葉婉快走幾步,到了車子前,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走了!”
葉婉點著火,降下車窗,朝著林海氣呼呼道。
林海見狀,心中總算松了口氣,說道:“葉婉,拜托你了。”
葉婉給了林海個白眼,說道:“我早就應(yīng)該想到,你沒事不會想到我!”
“真是欠你的,再幫你最后一次吧!”
林海愣住,下意識道:“什么最后一次啊?”
葉婉的眼神,突然閃過一絲哀傷,說道:“林海,我要調(diào)回京城了,下周走。”
“以后,可能沒什么機會見面了。”
什么?
林海大吃一驚,一下子愣住。
可沒等他問仔細,葉婉已經(jīng)升起車窗,車子飛馳而去。
只留下林海站在深夜的大街上,目瞪口呆,心里仿佛一下子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