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明杰書記那出來,順便到馮部長這里,拜訪一下。”林海笑著說道。
馮曉慧一聽,簡直受寵若驚,她趕忙請林海坐下,親自為林海泡上茶。
隨后,也坐在沙發(fā)上,笑著道:“林縣長,您真是太客氣了。”
“有什么事情,您打個電話,我過去就是了?!?/p>
“您拜訪我,那不是折煞我了?!?/p>
林海笑著道:“大家都是同事,沒有那么多講究?!?/p>
“馮部長也知道,政府這邊準備重建亭侯府,發(fā)展一下文旅產(chǎn)業(yè)?!?/p>
“不過,大軍未動,輿論先行,可能需要馮部長這邊配合啊?!?/p>
馮曉慧立刻笑著道:“這是全縣的大事,我當然知道啊?!?/p>
“如果我們宣傳部也能參與進來,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那可就太榮幸了?!?/p>
“林縣長,您是帥,我是將,有什么任務,您就直接吩咐吧?!?/p>
“保證不辱使命!”
林海笑容收斂,說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p>
“馮部長,你可能也聽說了,關于亭侯府重建這個事,人們各種反應都有?!?/p>
“有支持的,但也有反對的,甚至很多人在罵我,說我拿著老百姓的血汗錢,去搞面子工程,槍斃了我都不夠。”
馮曉慧趕忙說道:“林縣長,這些人是愚昧,目光狹窄?!?/p>
“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歷史會證明您的偉大?!?/p>
林海對于馮曉慧的馬屁,沒有理會,繼續(xù)說道:“我倒不是怕人們罵我。”
“我是擔心如果不進行必要的解釋和宣傳,誤解的人可能會越來越多?!?/p>
“一旦失去民心,項目可能就要受阻?!?/p>
“所以,希望你們宣傳部,能夠采取一定的措施,幫助大家廓清迷霧,澄清認識,真正弄明白重建亭侯府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畢竟,只有齊心協(xié)力,才能辦大事嘛!”
馮曉慧一聽,立刻說道:“林縣長,我明白了?!?/p>
“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來做?!?/p>
“我與市電視臺、市晚報的領導,都有些來往。”
“我一會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幫咱們做一些正面的宣傳和引導。”
“您不顧自已的前途和名譽,為全縣做好事,我決不能讓您再蒙受委屈?!?/p>
林海聽了,不由站起身,笑著道:“那就辛苦曉慧部長了。”
“政府那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p>
“林縣長,這辛苦什么,都是我分內(nèi)的事?!瘪T曉慧也趕忙起身。
“我送您!”
馮曉慧一直將林海送下樓,路上有說有笑。
等林海離開后,馮曉慧的心中,真是開心不已。
剛才,她故意表現(xiàn)的與林海很親近,說笑也很大聲。
各樓層的人應該都聽到了吧?
后邊誰要是再想孤立她的時候,恐怕就得考慮一下了。
“通知一下,半小時后部務會,任何人不準請假!”
馮曉慧回到宣傳部,立刻下達了會議通知,底氣前所未有的足。
林海交代的任務,她說什么也要完成!
接下來幾天,亭侯府項目正式成為今年政府的頭等大事,開始認真籌備起來。
海豐縣委成立了專門的亭侯府重建項目指揮部。
縣長林海任指揮部指揮長,縣委副書記錢明任常務副指揮長,副縣長何翔任副指揮長。
指揮部辦公室設在縣建設局,辦公室主任由縣建設局局長李明飛兼任。
城關鎮(zhèn)黨委書記、鎮(zhèn)長,縣直各相關部門主要負責人任指揮部成員。
林海因為還要負責政府的全面工作,不可能把精力全都放在亭侯府這邊。
因此,亭侯府建設的日常工作,由常務副指揮長、縣委副書記錢明主持。
錢明一下子就又來了精神,立刻投入了工作當中。
雖然錢明二二乎乎的,但他有個優(yōu)點,就是信得過林海。
所以,哪怕對這項工作了解不多,但卻知道按照林海給他的方案全面推進準沒錯。
一時間,各部門全都被調(diào)動了起來,忙得熱火朝天。
這一天晚上,林海洗完了澡,正準備睡覺,突然間有人敲門。
林海很是驚訝,一般有人找他,肯定是提前打電話的。
不知道是誰,不打招呼就找上門了?
林海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只見馮曉慧站在外邊,笑著道:“林縣長,沒打擾你休息吧?”
“馮部長這么晚有事嗎?”林海問道。
“林縣長,是關于亭侯府的事情,比較緊急,我想向你匯報一下。”
林海頓時眉頭一皺。
按理說,匯報工作的事情,肯定是去辦公室談。
尤其是,馮曉慧是個女同志,他又一個人獨居。
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可就不好聽了。
但馮曉慧又說事情緊急,林海根本沒法拒絕。
“進來說吧!”
無奈之下,林海只好將馮曉慧請了進來。
不過,林海卻沒有關門,而是將門敞開著。
馮曉慧見狀,不由暗自一笑,也沒在意,說道:“咱們縣委小區(qū)的暖氣,燒的可真好?!?/p>
“別看外邊冷,進了屋還熱呢?!?/p>
“林縣長,我把外套脫了,沒關系吧?”
林海見馮曉慧穿的是一件厚厚的羽絨服,在室內(nèi)確實不方便,便點頭道:“馮部長隨意?!?/p>
馮曉慧笑了笑,站起身來將羽絨服脫掉。
隨后,很自然的走到門口處,將羽絨服掛在了衣架上。
“我把門關上了,要不一會房間里該冷了?!?/p>
馮曉慧很隨意的說道,伸手將門給關上了。
林海嘴巴動了動,想要阻止,可是卻已經(jīng)晚了。
他剛準備開口,讓馮曉慧把門打開,可是馮曉慧卻已經(jīng)開始匯報工作了。
“林縣長,剛才市電視臺的劉臺長,給我打電話了。”
馮曉慧一邊說著,一邊很自然的坐在了林海的旁邊。
林海想讓她打開門的話,頓時被堵了回去。
“關于亭侯府重建項目,他們電視臺可以為咱們做一期報道。”
“您喝點水吧,冬天干燥,喝水少容易上火?!?/p>
馮曉慧話一頓,俯身拿起水壺,為林海的杯子倒上水。
隨后,將水杯遞給林海。
“給!”
“謝謝!”林海道了聲謝,接過水杯。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兩個人的手指觸碰在一起。
清涼柔軟的感覺,讓林海心頭微微一顫。
林海趕忙將水杯放在茶幾上,穩(wěn)定心神。
不得不承認,馮曉慧這種頗有姿色的少婦,還是很有魅力的。
尤其兩個人單獨相處時,這種肢體的觸碰,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受不了。
“林縣長太客氣了。”
“我跟電視臺那邊溝通了一下,初步定在下周一到下周三這個期間,您看行嗎?”
林海抬起頭,說道:“沒問題,時間你來定就好!”
林海話剛說完,眼皮猛地一抖,鼻血差點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