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嘉忠的助攻,讓劉海斌的臉色越發難看。
感覺他要成為公敵了。
他主要是心中有鬼,戴梵祖現在的情況又不清楚,讓他無比擔憂。
燕秋蕓沉聲道:“海斌,你倒是給個解釋啊。”
劉海斌道:“燕書記,各位同志,首先我要做自我檢討,對下屬管理不嚴,提醒不到位,才發生戴梵祖這樣的事情,讓明昊同志受到了不良影響,我向明昊同志表示歉意。”
“其次,對于明昊同志安排宣傳部處理網絡輿情的工作,我第一時間安排常務副部長韓以寧牽頭處置,要求盡快、低調,避免引起二次輿情。這一點,等會把韓以寧叫來一問便知。”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的工作效果不明顯,主要是網上輿情不好控制,現在網絡發達,那些水軍又大多是以個人身份在網上四處活躍,我們也聯系有關媒體發了函,刪了一些帖子,但因為水軍持續發力,收效確實不大。”
“這也充分暴露出宣傳部工作方式方法有待優化和提升,工作能力需要持續加強的問題。”
“最后,我想給明昊以及各位同志說明的是,戴梵祖花錢雇傭水軍抹黑明昊同志的事情,既不是我授意的,事后他也沒有向我報告和透露,我完全不知情。實際上我也是被害者,讓同志們誤會誤解,讓我在市委很被動。”
“但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戴梵祖違法違紀,必須對其嚴肅處理,這一點,我的態度旗幟鮮明,絕不會包庇和袒護。”
劉海斌一口氣說了這些,然后道:“通過這次的事情,我也會汲取經驗教訓,以后進一步加強對下屬的管理和教育,強化日常監督、提醒,讓所有人遵紀守法。”
“在這里,我再次向葉明昊同志表示歉意。”
他覺得自已已經把姿態放得很低了,先把眼前這一關過了再說。
只要戴梵祖沒有把自已牽扯進來,這事葉明昊鬧得再兇,也不能把自已怎么樣。
至于葉明昊,自已還有后招沒使出來,等王秋白的問題鬧出來,到時候看他丟不丟臉。
連自已的秘書都管不好,還有臉說別人管不好下屬嗎?
燕秋蕓道:“想不到戴梵祖居然是這么一個心胸狹窄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同志們要注意做好對身邊人的教育。剛剛海斌同志專門做了檢討,態度誠懇,認識也很到位,希望引以為戒。同志們也要正確看到這個問題,我們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遇到問題,我們就就事論事解決問題……”
她話里話外在替劉海斌開脫,并暗示葉明昊不要在此事上面糾纏,要大度。
“我想今天這個事就到此為止,等公安機關查清楚以后,戴梵祖依法嚴肅處理就行。”
“同志們沒什么意見了吧?”
她說著,快速地看了一圈,然后看了看葉明昊。
葉明昊淡淡地道:“我沒什么意見,在工作和生活中,我一向對事不對人,對同志們也是保持最基本的信任的,但對于違法違紀的分子,我的態度一貫是堅決懲處、絕不姑息。”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緊盯著劉海斌,雖然沒有點名,但意思很明顯。
劉海斌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反駁的話也沒有說出口。
“好,散會。”燕秋蕓淡淡地道。
她也覺得憋屈,原本規劃得好好的,結果卻是以這樣的方式收場,葉明昊的氣焰只怕會更加囂張。
回到辦公室,她立即打電話把劉海斌叫到了辦公室,沉著臉道:“海斌,你是怎么當領導的,戴梵祖這樣的豬隊友,你三番五次推薦他,要提拔他,你看看他搞的什么事?宣教處長雇傭水軍抹黑市委副書記,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別人都要笑掉大牙!”
“關鍵是有本事做,就要有本事不被查出來啊。”
她恨鐵不成鋼,感覺不僅戴梵祖是一個豬隊友,這劉海斌也是個豬隊友。
以她對劉海斌的了解,估計他對戴梵祖的行為是知情的,甚至是默許的。
只不過看破不說破,雖然這家伙長著一顆豬腦子,但至少是隊友。
現在省委的局面對她越來越不利,她也只能盡量保護身邊的人,維持住江都市的平靜。
劉海斌一臉羞愧地道:“燕書記,我也想不到戴梵祖是這樣的人啊。可是葉明昊太過分了,得理不饒人,我要不是考慮到班子和諧,我才不會給他道歉,憑什么呀?無風不起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自已一點都沒問題嗎?他就把身邊的人管好了嗎?”
燕秋蕓不耐煩地道:“好了,說這些沒用的干什么,有本事就不好被人抓住把柄,有本事就不要讓我操那么多心。”
劉海斌從燕秋蕓辦公室出來,心中十分郁悶,這一次他的臉可是丟盡了。
他的心中對葉明昊充滿了無比的憤怒,心頭有一股復仇的火苗在熊熊燃燒。
“必須要給他點顏色看看。”劉海斌心中暗道。
經過公安機關一天的審訊,戴梵祖將它雇傭水軍抹黑市領導的問題交代得一清二楚。
但他始終沒有把劉海斌交代出來,這一點說明他的抗壓能力還是挺不錯的。
公安局將有關問題移交檢察院,同時將他收受賄賂的問題線索移交給市紀委。
市紀委立即組織人手對他進行核查。
通過e紀檢平臺,很快便把他的社會關系網絡畫像描繪出來。
市紀委順藤摸瓜,迅速拿下了市宣傳部常務副部長韓以寧以及金江區委常委、宣傳部長鐵觀承。
這兩個人被雙規,劉海斌頓時更慌了。
“他媽的,戴梵祖到底說了什么,瘋了嗎?”
這兩個人跟他有很多往來,他可沒少收受好處啊。
“看來,不能再等了,必須要把水攪渾。”
劉海斌經過一番思索,打電話做了一番安排。
當天晚上,王秋白在跟酷似初戀的美女朱美洛一番翻云覆雨后,對方表示懷孕了,讓他離婚跟她結婚,否則就去他單位鬧事。
王秋白立即從溫柔鄉中清醒過來,感覺自已像是跳進了火坑里面。
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想讓朱美絡等一等,讓他慢慢處理家事,同時先把肚子里的孩子處理掉,以后再要。
然后朱美絡根本就不給他機會,表示自已和他每次開房都錄了像,他如果不給個交代,就讓他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王秋白慌了,立即跪求她放過自已。
“好啊,讓我放過你也可以,你給我兩百萬分手費,我們就兩清了。”
“我……我沒那么多錢啊,能不能少點,十萬行不行?”
“哼,打發叫花子啊,你不是葉明昊的秘書嗎?你要錢,別人敢不給,我不信你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