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千萬別搞砸了!這可是王子親自交代的!要是東西沒了,拿你們是問!”劉鸞熊陰陰的說道。
“放心吧,劉老板!”
電話掛斷后,黑衣殺手可憐巴巴的看著林琛,希望能夠得到林琛的寬恕。
“老板,我都按照您的要求做了,能不能饒我一命?”黑衣殺手可憐巴巴的望著林琛。
林琛則是微笑著搖了搖頭:“你既然干這一行的,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么一天。”
“來吧,自己動手比我來更體面........”林琛笑道。
他本來是打算著讓黑衣殺手自己從樓上跳下去,來個了斷。
省的他動手。
“要死一起死!”
黑衣殺手一聲大喝,短刀從腰間劃出,朝著林琛的脖子發動攻擊。
黑衣殺手的速度,在開啟太極心法的林琛面前,就跟放慢動作電影一樣,毫無威脅。
直接一巴掌將黑衣殺手的頭顱旋轉了三百六十度!
氣息全無!
戰斗結束!
林琛看著酒店的一片狼藉,肯定得賠錢。
不過這些黑衣殺手,林琛得想個辦法讓他們全部消失。
否則自己屋里死了這么多人,說不清楚。
“老板,我剛才在電氣室找到了那兩名酒店安保,他們都已經死了.......”武九沉聲說道。
林琛皺了皺眉頭,事情變得有些棘手了。
如果只是這些黑衣殺手都還好,反正他們都是殺手,就算是失蹤了,也無人會給他們報失,就算有人報失,阿Sir也不會去查。
但是這兩個酒店保鏢怎么搞?
在自己屋外死了兩個人,里面又明顯有打斗痕跡,林琛是怎么都解釋不通的。
“唉,沒辦法,只有先走了,等酒店發現了,再想辦法吧......”
林琛雖然已經知道這次是劉鸞熊和劉天霸想要暗殺他,也知道了劉鸞熊和劉天霸此時的位置。
不過他現在還沒打算去找這兩個人的麻煩。
先杭城再說,到時候如果港島的六扇門找來了,林琛還能找鐘威幫幫忙。
祁廳長被拿下后,鐘威現在可是管著整個江省六扇門的總負責人。
他要保林琛,港島那邊也拿他沒什么辦法。
再說,這兩名保鏢本來也不是被林琛殺的。
實在不行,他就找沙睿金,有一方巨擎庇護,想必港島也不敢在他身上做什么文章!
“這些黑衣殺手怎么辦?需要我把他們的尸體處理掉嗎?”武九沉聲說道。
林琛挑了挑眉毛,表情調侃道:“怎么?你難不成還當過清道夫?”
“這倒沒有,不過我可以試試!”武九答道。
林琛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不用,這樣反倒是欲蓋彌彰,留個字條,把這里的情況給明天來偵察的阿Sir們說明一下,再放點現金表示賠償就行了!”
林琛說罷,他便起草了一篇情況說明書,插在尸體身上。
又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進保鏢的口袋中。
這張銀行卡,是林琛的副卡之一,里面有一千萬,相當于這兩個黑衣殺手的死亡賠償金了。
處理完這一切后,林琛和武九便連夜離開港島。
隨時飛給他們留了一架灣流G55,就在機場,隨時可以起飛!
這可是林琛花重金搞來的機會。
他倒不是不想去淺水灣一號,找到劉鸞熊和劉天霸把事情都一次解決。
但是經驗告訴他,這個時候去報復劉鸞熊和劉天霸,只會讓港島六扇門的阿Sir們都懷疑他。
所以與其這樣,倒不如趕緊跑路,只要回到杭城,就沒人敢動他了!
“林先生,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預計三個小時抵達杭城國際機場.......”漂亮的空姐溫柔的沖林琛說道。
林琛聞著那漂亮空姐的體香味,緊張的心情終于舒緩。
其實他之所以這么緊張,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今天只是他第二次殺人。
看著活生生的人被擰斷脖子,雖然就是被他擰斷的,但是林琛還是不太適應。
“老板,放心吧,以后習慣了就好.......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也緊張的不得了。”
武九似乎看出了林琛的緊張,旋即寬慰道。
只不過他的寬慰,只能讓林琛更頭大。
“我拜托你啊,勸人也要懂點分寸好不好,習慣就好?我又不是殺人狂,習慣個什么?”林琛內心哇哇直叫。
不過林琛冷靜下來后,又一想,好像以后確實會經常遇到這種局面。
畢竟神豪系統都已經把這個世界上有黑暗面的驚天秘密都告訴他了,要是不開啟點另類劇情,豈不是太浪費表情了?
林琛沉思片刻后,決定啥都不想了,該來就來吧!
反正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大不了同歸于盡!
林琛現在的宗旨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灣流G55作為超豪華商務機,飛行特別平穩。
讓累了一天的林琛和武九終于得到片刻安寧。
林琛也陷入夢想。
等睡醒后,灣流飛機已經停在杭城國際機場。
這趟三個多小時的短途旅程,讓林琛付出了五百多萬的代價。
不過這點小錢,林琛現在已經并不在乎了。
畢竟眨兩天眼睛就賺回來了。
回到杭城后,隨時飛又派車把林琛和武九送回古南一號。
累了一天的林琛,直接回屋躺著就睡著了。
就連陳美鳳給他做的宵夜都沒有吃。
這一覺,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自從林琛將聚星的大權都移交給肖薇薇后,他自己基本上就只掛一個董事長的頭銜。
只有重大的決策會議,林琛才需要出席。
平時也都可以在家歇著,不用天天往公司跑。
所以林琛補了一大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等睜開眼睛時,他才發現電話已經被打爆了。
什么人的都有。
最多的則是鐘威。
林琛剛想給他回撥過去,電話又打來了。
“喂,林董事長嗎?”
電話那頭傳來鐘威不客氣的聲音。
“嘿嘿,是我,有何指示啊?鐘廳長?”林琛淡淡笑道。
“都到這個時候,你還取笑我?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鐘威咬牙切齒的說道。
“從今天早晨起,我和省府的一些大員就沒停過,連沙老都沒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