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魏宏的武功被廢,成了一個廢人,如果再被趕出魏家的話,沒了魏家庇護,他們絕對是活不過三天的。
陳凡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沉默不語。
他對這個結(jié)果不是很滿意。
實際上,若不是魏青到來的話,現(xiàn)在魏宏、魏青這對爺孫已經(jīng)死在他手上了。
而魏青似乎察覺到了陳凡的不悅,趕忙上前開口道:“陳先生您放心,將他們驅(qū)逐出魏家前,我會將他們帶回魏家,讓家主予以家法。結(jié)果一定會讓您滿意。”
“嗯。”
陳凡點點頭。
到此,他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一點。
“對了,陳先生,被您救下后,我們魏家都還沒有好好感謝您,魏業(yè)、魏琳兩個還一直說想要再見您一次。”
“不知,您是否愿意賞臉來我們魏家一趟,若是您想的話,您也可以親眼看看魏宏、魏冰的家法為何。”
魏青態(tài)度恭敬的開口道。
陳凡對魏青的邀請沒有意見,倒不是他真想監(jiān)督一下魏家的家法施行,他只是想看看,被他救下的那兩個年輕人怎樣了。
當(dāng)時在風(fēng)雷島時間緊迫,都沒仔細(xì)看,但畢竟是他出手救下的人,若是壞人,那就是上蒼借風(fēng)雷島要收走他們。
而他出手,是無道的事,他得親手將他們的命還給上蒼,糾正這個錯誤。
若是不錯的人,那見一見,也是一件開心的事。
于是,在詢問過了柳安然,得到肯定意見后,他便答應(yīng)了魏青,跟著他上車,準(zhǔn)備前往魏家。
至于魏宏、魏冰這對爺孫,他們先前一直在吵鬧,魏青擔(dān)心他們吵到貴客,便將他們打暈,讓另一輛車帶他們回去了。
不多時,陳凡、柳安然便在魏青的帶領(lǐng)下來到魏家。
“陳先生,您在這里大廳這里等一等,我這就去通知小業(yè)、小琳,還有家主您到來的消息。”
魏家大廳中,魏青跟陳凡說上一句后,又讓魏家的仆人給陳凡、柳安然兩人泡上茶后,便離開了。
“嗯。”
陳凡點頭,在魏青離開后,便觀察起了大廳。
出乎他預(yù)料的是,魏家身為鵬城第二大家族,但大廳卻沒有裝飾的金碧輝煌,而是滿滿的古意。
古風(fēng)的裝飾,古風(fēng)的桌椅、茶幾,大廳三面墻上還掛滿了字畫,上面提著勉勵的話語,滿滿的書生氣。
“魏家能成為鵬城第二大家族,看來也并非全是運氣啊。”陳凡看完其中一張魏家先輩勉勵子孫的字畫,不由點了點頭。
如陳凡所見,一個豪門發(fā)家以后往往會變得驕奢淫逸,這些會如數(shù)體現(xiàn)在家中裝飾、待人的態(tài)度上。
但陳凡卻沒有在魏家上面看到這些,他們的客廳很簡譜,而且四壁上都掛滿了字畫。
別誤會,這些也不是什么昂貴的名家遺留,看上面一個個題字魏姓人名來看,顯然都是魏家先輩。
一個個先輩將自己的字畫留下,掛在墻上,以此勉勵子孫。
在陳凡看來,這種代代激勵子孫的精神,這樣的精神財富,可比什么實質(zhì)的財富要珍貴的多。
“我們柳家以前也是這樣的,我們每一個在武道上有所成的先祖,都會立下一塊碑文,上面書寫先祖的勉勵之語。”
柳安然看著墻上掛著的字畫,神色怔怔,如此相似的一幕,不由讓她想起了尚未分裂時的柳家。
“陳先生!”
“陳先生!”
在陳凡、柳安然觀看字畫的時候,魏業(yè)、魏琳兩個人也到了。
“陳先生,您來啦!”
“我們離開那座古怪的島嶼后,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去幾個月了,我們這才知道那座島的時間流速不同,還以為要很久才能見到您呢,沒想到兩個月就跟您再次見面了。”
魏業(yè)、魏琳對這次與陳凡的再次見面很是高興。
一旁的柳安然聽著這話,這才知道陳凡居然是在風(fēng)雷島上救下的這兩個孩子。
是的!
孩子!
在柳安然看來,眼前的這兩個人,男孩只有十六、十七歲,女孩只有十五、十六歲,可不是孩子嗎?
“你們好,我來鵬城一趟,恰好遇到了你們魏家人,便來見見你們。”陳凡看著眼前的兩人,面上禮貌回應(yīng),心中卻不是很高興。
只因他在魏業(yè)、魏琳額頭上看到了兩個血紅色的十字印記。
這個印記唯有他以靈眸能夠看到,而魏業(yè)、魏琳沒有發(fā)現(xiàn),顯然是有人暗中對他們下了咒。
“抱歉,是我們魏家失禮了。我們一開始就知道魏冰越來越過分了,我們也跟爺爺說過,現(xiàn)在這個可惡的家伙終于沒有機會再作惡了。”
魏琳揮舞著小拳頭,生氣道。
說著,她又看向陳凡身邊的柳安然,眼神亮起,好奇道:“這位漂亮的大姐姐,你是陳大哥的妻子嗎?”
說這話時,魏琳其實也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
風(fēng)雷島上時,她被陳凡救下。本來就是春心萌動的年紀(jì),那種情況下,她真的很難不對陳大哥動心。
但她也明白,自己跟陳大哥沒有一點可能,如今兩個月過去,她的心思也漸漸淡了不少。
“不是妻子,還沒結(jié)婚呢。”
柳安然羞澀一笑。
“也就是說,大姐姐馬上要跟陳大哥結(jié)婚了?”魏琳再次開口,眼中滿是對某種美好事物的憧憬。
“沒有啦,別胡說。”
聽到這話,柳安然表現(xiàn)的更加羞澀。
而陳凡則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笑著道:“沒錯,雖然不是結(jié)婚,但我和安然馬上就要訂婚了,說是馬上要結(jié)婚了也沒錯。”
“......”
這下,柳安然臉色徹底紅了一片,但她卻沒有反駁,而是輕微的點了點頭。
“這樣啊,我就覺得是這樣。”
魏琳臉上笑著,心中略微有些惆悵,但看著一臉幸福模樣的陳大哥和柳小姐,她心中那點惆悵很快消散,轉(zhuǎn)而祝福起了兩人。
“對了,剛剛我們來的路上,魏青說你們最近生了病,你們跟我說說,身上有什么不舒服,我恰好會點醫(yī)術(shù)。”
陳凡這時話鋒一轉(zhuǎn),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地方。
“?”
柳安然略微有些疑惑,她記得很清楚,她們來的路上,魏青應(yīng)該沒有跟陳凡說過這種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