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老祖作為鵬城的第一號大人物,哪怕陳凡沒有刻意去了解,許多消息他也有所耳聞。
例如說,鐘家老祖似乎是鐘家家主爺爺一輩的人物吧?
若是按照眼前的鐘風波所說,鐘家老祖從一開始就被那人控制了,所謂的鐘家老祖一開始就是那人。
這樣來看,那人至少也有兩百歲了!
鐘莫離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從懷中取出一張請帖,雙手遞給陳凡,道:
“明日鵬城國華大酒樓見,您只要來了,一切答案便能揭曉。我只是想求您一句,希望您到時候只誅殺首惡,不要殺我們鐘家人。”
這時,鐘風波也站起身,來到陳凡面前,面色鄭重的躬身道:“老朽并不是那人的對手,一切便拜托您了。”
兩人說完后,留下那張請帖,便仿佛擔心什么般,快步離開了。
陳凡打開請帖。
上面寫的是明日正午,鐘家將會在鵬城的國華大酒樓舉辦一場宴會,屆時已經解散的鵬城商會將重新建立。
而落款人是......鐘千秋!
看著請帖上的這個名字,陳凡腦筋急轉。
若是鐘莫離、鐘風波沒有騙他,他們鐘家如今被“鐘千秋”控制,而從鐘家老祖到鐘千秋,全都是他。
可以肯定,那人絕對有兩百歲了。
問題在于,武道一途只能提升實力,對于壽命的提升很少,修煉到極限,也就能簡單延長個十幾,幾十年壽命。
甚至,這都不是延壽,而是讓武者的壽命到達人類極限,至多再加上一個衰老時氣血不衰。
兩百年,甚至是兩百年以上,對武者來說,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若不是武道,而是與我一樣,另外的修煉途徑呢?’想到這里,陳凡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
‘奪舍?’
陳凡都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但在驚訝過后,又覺得這個念頭很合理。
從鐘家老祖到鐘千秋,按照鐘莫離的意思,那人顯然不是簡單的將人殺了然后易容假扮。
壽命又如此之長,以陳凡的認知來看,仙道之法的大慈大悲換身法就非常合理了。
問題在于,但凡涉及到了魂魄都是精細活。
大慈大悲搜魂手時金丹境才能駕馭,而大慈大悲換身法更是元嬰境才能使用。
‘會是元嬰嗎?’
陳凡好奇的想著,卻沒有惶恐。
一來他修煉的是仙道第一功法,精修萬道,實力遠比尋常修士要強。
二來,就算他是元嬰境,又是奪舍、假扮鐘家老祖,又是奪舍鐘千秋,可不像是元嬰修士會做的事。
理由只有一個,便是那人真是元嬰境,狀態也肯定糟糕透了,犯不著怕他。
況且,陳凡還可以搖人啊!
師父實力功參造化,凡是有所念,都能引起師父的注意。陳凡也非迂腐之人,若是真不是那人對手,他也不介意喊師父幫忙就是了。
收起請帖,又將外面堆積的尸體隨手燒掉后,陳凡便回到了住宅,耐心等待明天的到來。
嗡!嗡!嗡......
正午時分,劍鳴大作,卻是柳安然出關了。
“不錯!”
陳凡盤坐在地,側過頭感知著柳安然逸散出的氣息,不由點了點頭。
直接九層了!
修道不過半年,已經練氣九層,這等實力進境,比起陳凡來還要快速,可見柳安然天資確實不差。
除此以外,柳安然如今突破到練氣九層,實力雖然不如武圣,但也幾乎等于半步武圣,還要遠強于尋常武尊。
有這等實力傍身,陳凡以后對柳安然的安全也能放心不少。
至于陳凡......
因為身懷鴻蒙紫氣,又修煉仙道第一功法的緣故,陳凡的實力并不能完全以實力來論處。
例如他練氣九層時,雖然按常理來說,實力只是相當于武尊之上,武圣之下,半步武圣。
但若武圣真與他打起來,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了。只不過若是武圣想逃,也能飛走就是了。
踏踏踏......
腳步聲響起,柳安然走過來。
“安然,恭喜你突破練氣九層,再有一步,你就能突破筑基,從此天高任鳥飛了。”
陳凡滿是笑意道。
“嗯。”
柳安然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些許興奮。
陳凡能夠御劍飛行的事,她早就知道了,還讓陳凡帶著她飛行了好幾次,體驗了飛行的快樂。
那時她便對御劍飛行這種從小時候就在腦海中的幻想充滿了期盼,如今她終于也有這個機會了。
“恭喜大嫂突破練氣九層,祝您早日突破筑基。”這時天天也忽然口吐人言道。
天天的話讓柳安然有些驚訝,但她已經是修仙者了,又早就知道天天是頂尖妖獸血脈,還聽過它的傳音。
因此,她很快就接受了天天會說話這件事。
很快,柳安然收起了心中的期盼,雙目看著陳凡,眼中既有感激,又有感慨:
“陳凡,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就像唐煌說的,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現在說不定連武功都廢了。”
“嗯,不過你的天資也很高,你不用妄自菲薄......”陳凡沒有完全否認柳安然的話,隨后高度認可了柳安然的天賦才情。
而這,無疑是讓柳安然感到自信的地方。
正如陳凡當初在密室時跟她說過的話,也許她的過去確實是那樣,但過去已經過去,現在正該將目光放在未來。
而現在的柳安然,自襯自己的未來光輝燦爛,這就足夠了。
叮鈴鈴......
陳凡還欲與柳安然說些什么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接通以后,馬上便傳來了魏老爺子有些惶恐的聲音。
“陳先生,不好了!鐘家現在已經傳出消息,明日正午,他們將在國華酒樓舉辦一場宴席,屆時還要重新成立鵬城商會。”
因為早就從鐘莫離口中得知了這件事,并且還從他手中受收到了一張國華酒樓的請帖,陳凡現在一點都不驚訝。
“嗯。”
他鼻子輕哼,語氣平淡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您已經知道了?”魏榮軒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又問道:“那您拿到請帖了嗎?”
“拿到了。這件事是鐘家的人親自上門告訴我的,也是他們親手將請帖交給了我,他們還求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