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哥慢走。”
魏榮軒、魏業自然沒有坐在包廂里繼續吃飯,而是同樣起身,將陳凡送到了酒樓外面。
不一會,陳凡、柳安然便來到了另一個酒店包廂,在包廂中見到了滿臉仇恨的唐成、唐杰,以及面無表情的焦騰,焦左使。
毫無疑問,相比于前一場飯局,這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鴻門宴!
“柳安然,唐家的人說你殺了他們家的人,你可承認?”一見到柳安然,焦騰便直接開口道。
柳安然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而是看向唐成,開口道:“你們唐家的唐煌不是已經死了很多年嗎?現在為什么又說我殺了他?”
聽到這話,唐成先是愣了一瞬,隨后道:“我哥哥只是擔心太多無關緊要的人打擾他,這才假死脫身,難道這也要和你說嗎?”
說著,他又從懷中拿出一個發簪,對著焦騰以及柳安然展示一番,又道:
“這是我在我哥隱居的地方找到的,那時我哥就已經死在了那里。我們唐家向來對外宣稱唐煌已經死了,但你先前還來問過我們。”
“你問過我們后,沒有幾天我哥就死了,你的發簪還落在那里,證據確鑿,你還要抵賴嗎?”
柳安然看著唐成手中的發簪,面無表情。
因為唐家、柳家同屬四海盟的關系,柳安然原本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她殺了唐煌。
但現在,唐家的人找上門來,又拿出了證據,她也不屑于再抵賴下去。
當下,她直接承認了這件事。
“是我殺的,但唐煌罪有應得,死有余辜,就算再來一次,我也要親手殺了她。”
說著,柳安然抽出長劍,繼續道:“若是你們誰想要為唐煌報仇,那就盡管來吧,我就在這里。”
“好的很!”
“賤人!”
唐成、唐成著實沒有想到柳安然不僅直接承認了是她殺了唐煌,甚至還說唐煌是死有余辜。
這頓時讓唐成、唐杰二人氣紅了眼睛。
砰!
當下,唐杰一拍桌子,拔劍、起身,向柳安然劈去。
他有足夠的自信解決柳安然。
早在前年四海盟各個家族聚會的時候,唐杰便見過了柳安然,還作為長輩跟她切磋過。
當時柳安然是宗師級武者,以她這個年紀,成就宗師自然很了不起,但在他一個武侯面前,就算不得什么了。
此時,他全力一劍劈出,便要取了柳安然性命,為大伯報仇。
而柳安然面對這一劍,卻面不改色,連劍都沒有動用,只是對著唐杰曲指一彈。
鐺!
清脆的響聲中,唐杰全力劈來的一劍被彈開,龐然巨力順著劍刃傳導到他手上,震得他手臂發麻,口吐鮮血。
“嗯?”
“武尊,你是武尊?”
“怎會如此?”
三人全都看著柳安然,其中焦騰眉頭緊皺,唐成、唐杰的滿臉不可置信,顯然不能接受柳安然擁有武尊實力的事實。
在他們看來,柳安然前年才只是宗師,短短一年時間,她能突破到大宗師就已經很厲害了。
但武尊......
宗師、大宗師、武侯,最后才是武尊,一年時間,連續跨了三個大境界,直接飛到武尊,這未免也太夸張了吧?
唐成、唐杰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柳安然則仍舊傲立于三人之前,反手將手中的劍入鞘,再度道:“我就在這里,你們唐家的人想來報仇,那就來吧,只是,生死自負。”
“好,便讓老夫親自出手,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如此自信。”唐成表情凝重,拿出他帶來的玄鐵重劍。
氣勢涌動間,他鼓足了氣力,全力一劍向柳安然劈斬過去。
而柳安然面對這一劍,仍舊一動不動,直到玄鐵重劍即將落到他身上時,她終于出手了。
唰!
手中的劍被她拔出,以劍對劍,直接向玄鐵重劍斬去。
玄鐵重劍乃是重兵器,柳安然的佩劍則相對輕了許多,按理來說,這樣硬碰硬不會有好結果。
不成想,纖細的長劍與玄鐵重劍相碰,玄鐵重劍居然被輕易一劍斬斷。
緊接著,鋒利的劍刃劃過,唐成一條手臂,連帶著胳膊便被這一劍砍了下來,血灑當場。
“如此強的劍術,柳安然,莫非你這一年敗了劍圣獨孤一心為師?”焦騰震驚之余,起身問道。
一年時間,柳安然的實力就從宗師突破到了武尊,而且還學會了這么強的劍術。
焦騰左思右想,也只能想到龍國赫赫有名的劍圣,獨孤一心。
這不由讓他出口詢問。
柳安然殺了唐家的人,他身為四海盟左使,本來是為唐家主持公道的,但若柳安然拜了劍圣獨孤一心為師,那這件事就有的說道了。
那可是劍圣獨孤一心啊,龍國神境強者,赫赫有名的存在,就算是他們四海盟盟主龍尚天也不是對手。
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再讓柳安然償命?
“不是。”
柳安然想也沒想,便直接否認了焦騰這個猜測。
“你的實力提升這么多,師父不是劍圣獨孤一心又是誰?”焦騰再度開口問道。
他不怎么相信柳安然的說辭,還是覺得柳安然大概率是拜了劍圣獨孤一心為師。
退一萬步將,柳安然能在一年時間從宗師提升到武尊,就算沒有拜劍圣獨孤一心為師,也肯定有大機緣。
說不定,是拜了龍國中另外的神境強者為師。
反正,焦騰始終覺得柳安然肯定是有了一個神境師父,這才能夠在一年時間實現實力上的飛躍。
只不過,因為獨孤一心在一眾神境強者之中實力最強,又以劍出名,被焦騰最先想到。
“我確實是有了大機緣,所以我的實力才能提升的這么快。至于更多,抱歉,這與你們無關。”
柳安然冷冷開口道。
陳凡就在她身邊,她可以直接說是陳凡幫助她提升的實力,但她并不想將這些事告訴這些人。
“額......”
看著一臉冷色的柳安然,焦騰既感覺有些下不了臺,又倍感頭疼。
他很想知道柳安然實力為何會提升這么大,也很擔心柳安然是拜了神境強者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