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其實跟陳凡也沒太大關系,但陳凡不是發家了嗎?名震江南、江北呢。
因此,他們便也順著外公的關系,來參加陳凡的婚禮。
“你們好。”
陳凡笑著回應。
就在此時,大伯陳建業和陳蝶也來了,手上還提著一個精致的紅色小禮盒。
“恭喜,恭喜啊。”
“恭喜。”
兩人一進門,便向陳凡道喜,面色如常,仿佛他們與陳建國一家的間隙并不存在。
“心意到了就好,禮物我收下了。”陳凡面無表情的收下禮物,卻沒有讓他們坐下。
意思很明顯,禮物我收下,心意我知道,你們可以走了。
可能是來之前兩人就做過了心理準備,也可能是他們確實很想攀附上陳凡。
總之,他們連尷尬都沒有尷尬一下,隨后便笑著坐下了。
“......”
陳凡沉默著,眉頭漸漸皺起。
他著實不想讓陳建業一家參加他的婚禮,但他也不好直接出手驅趕。
外公一家,各路親朋好友們全在看著,又是他大婚的事情,陳凡實在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難看。
實際上,其實外公一家,以及在場的親朋好友基本都知道了陳建國一家跟陳建業一家之間的事。
“兒子,讓我來跟大哥說吧。”陳建國將陳凡拉開,帶著陳建業去了一個角落。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可能是陳建國看到外公一家人其樂融融,心中有所觸動。
反正回來以后,陳建國便幫大伯一家求了情。
看在爸的面子上,再怎樣不喜歡陳建業一家,陳凡也只好讓陳建業一家留下。
叮鈴鈴......
恰在此時,電話打來。
是古長樂也結束自己的歷練,跟著姬千語一起,來了綠藤市。
正好心中不舒服,陳凡便出門去接古長樂。
機場外,陳凡與古長樂見面。
“陳哥,好久不見。”
古長樂向陳凡問好。
“好久不見,看來歷練的效果不錯。”陳凡點點頭,看著古長樂的眼神略微有詫異。
一段時間不見,古長樂又有了突破。
雖說不清楚古長樂具體到了什么層級,但以其氣息來看,他的實力不會低于武圣。
從等同于武尊,到不下于武圣,這個進步,著實不小了。
至于柳安然......
她雖說同樣有這個進步,但那是在陳凡全力支持的情況下。
古長樂可是全憑自己。
說起來,就算陳凡不在,姬家遇到的許多事情,古長樂都能憑借一己之力解決。
“確實有點收獲......”
古長樂撓撓頭,又道:“這次還靠星雨樓。對了,陳大哥,我在星雨樓找到不錯的煉體法子,下次要不要一起試試?”
“星雨樓嗎?”
如果是在魔都之行前,陳凡肯定不會答應古長樂的邀請。
但魔都之后,他知曉了自己不滅戰體的事,又解開了不滅戰體的一部分封印,走上了仙武同修的道路。
并且......
陳凡在魔都的時候還跟皇甫少卿打過了一場。
雖說當時他以碾壓的姿態解決了皇甫少卿,但那只是因為皇甫少卿的境界距離他太遠。
實際上,內山門派發展傳統武道這么多年,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那就這么說定了,等陳大哥結了婚,年后的時候,我們一起星雨樓。”
“沒問題,時間你來定。”
兩人一人一句,便定下了年后一同修煉的事。
又聊了幾句,兩人不避免的聊到了趙東明。
古長樂先是對趙東明的事表示遺憾,隨后解釋道:
“東明可能覺得我藏私了,但我真的沒有。說起來,也是我的問題,我應該教他一些比較好練的武學,我們古家拳就是比較難練。”
“我知道,東明的天賦,確實遠不如你,他難入門也很正常,林外,你們古家拳來歷好像也很不一般。”
陳凡表示理解,話鋒一轉,說起了古家拳的事。
古長樂心中一動,說道:
“哦?據我爺爺說,我們古家拳是祖上的時候傳下來的,但這門武功具體是怎么來的,我們也搞不清楚了。”
“但可以肯定,這門武功并不是我們祖輩自創的。陳大哥知道的話,可以跟我說一下嗎?”
陳凡道:“具體的事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聽師父說過,以前有個金身武帝,他施展的武功與你表現的很相似。”
“金身武帝......”
見陳凡說得含糊,古長樂知道陳凡對這件事具體了解不多,便沒有多問,只是將金身武帝這個稱號記在心中。
“對了,陳大哥,你在藥王谷的時候得罪了關東派的人吧?關東派的人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你要小心。”
“我在回來的時候,還看到他們派人去了帝都,說不定就是想去帝都找人幫忙報仇。”
古長樂想起路上的見聞,忽然提醒道。
“隨他們,他們敢來的話,就讓他們來吧。”陳凡面上說著,心中冷笑。
上次在藥王谷前,看在趙東明的面子上,他已經留手了。
若是關東派還敢不知進退,那可就別怪他出手重了。
......
眾人皆至,在綠藤市住下,等待陳凡的婚禮大典開始。
時間很快來到婚禮的前一天。
這一天,柳安然終于也趕在婚禮的前一天順利突破筑基,出關了。
并在臨結婚前的一天,跟柳明春、林小曼一起,趕到綠藤市。
陳凡心中激動,在機場見到了柳安然。
“安然,恭喜你突破筑基了,不容易啊。”陳凡輕輕抱住柳安然,神色激動。
柳安然面上同樣有些感慨,抱著陳凡,點頭道:
“確實不容易,不過,走過這一步后,我能感覺到實力強了很多,以后海闊天空了。”
林小曼、柳明春在旁邊看著,捂著嘴笑,也不打擾。
兩人抱了好一會才分開。
緊接著,陳凡便從懷中儲物戒中取出煉制好的飛劍和鳳凰玉護身法寶,送給了柳安然。
柳安然收下,沒有說太多,只是又抱了抱陳凡。
她自然知道玉佩和飛劍珍貴,但她與陳凡都要結婚了,還能說什么?還要說什么?
唯有,同生共死,白頭偕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