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t看著寧浪的眼神,女人心中得意,鄙夷道:“師妹,你瞧見了吧?男人都是一樣的德性,哼,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了。”
“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在想……”寧浪趕緊打斷。
“想?”女人挺了挺胸脯,“我自然知道你想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等你死了,你再想吧!”
“我在想,你是不是蛇精變的?”寧浪戲謔一笑:“你渾身上下除了舌頭之外,全是高科技,那下巴都趕上錐子了,那胸脯,里面不會填了很多硅膠吧?”
女人聞言一怔,旋即暴怒:“你,你說什么?”
“難道我說錯了嗎?”寧浪嘲弄道:“除了你的舌頭之外,你身上其它地方,我還真是提不起半點兒興趣。如果不是看在白冰的面子上,你以為我會跟你廢話?”
“咯咯,好哇,剛才是老娘大意了,今天,給你一個機會,把你手里的皮箱留下,或者,死!”女人又摸出一把匕首,晃動著雙手道:“殺你,易如反掌。”
“師姐,你不是他的對手。”白冰還在勸。
女人卻是冷哼一聲:“白師妹,你等著,等收拾了這個男人,再來收拾你!”
“白老板,你這個師姐似乎不識相啊!”寧浪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我就讓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話落。
身形驟然間往前一沖。
砰!
砰!
女人根本沒有看清寧浪是怎么出手的,只感覺自己的雙臂一陣酸痛。
手里的匕首跟著全部掉落在地。
然后,她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女人又驚又恐,沒想到寧浪竟然身手這么好。
寧浪來到了女人面前,居高臨下道:“奉勸你一句,別打我的主意。還有,我跟白老板是什么關系,你也管不著,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教訓一頓這么簡單了!”
拉開門,寧浪瀟灑離開。
白冰愣住。
她知道自己的師姐身手有多好,在整個鳳門中身手除了師父之外,都能排進前三了。
可在寧浪面前,竟然依舊連一個照面都擋不住。
“師姐,你,你沒事吧?”白冰一愣神后,連忙上前想要扶女人。
女人一把將白冰的手打開:“滾開!”
“師姐……”白冰在女人面前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
女人掃了白冰一眼,將對方手里的塑料袋一把搶了過來,打開看了兩眼,冷哼一聲:“這些錢我先拿著了,我暫時可以不告訴你勾搭男人的事,但是,師父已經嚴令我們必須在一個星期之內搞到基因藥物,如果超過一個星期依舊無法弄到,你自己向師父解釋吧。”
“師姐,這些錢……”白冰本想說這些錢是拿回去分給自己手底下的人,順便經營酒吧的,但女人根本不聽她的解釋:“怎么,我身為你的師姐,拿你一點兒錢怎么了?哼,如果不是老娘今天不舒服,你那個姘頭,老娘絕對弄死他!”
“師姐,他,他叫寧浪,不是我的姘頭……”
“行了,我累了,趕緊帶我回去休息。”女人根本不想聽白冰廢話,轉身就往外走。
白冰無奈,只得輕輕嘆了口氣,跟在了女人身后。
對于鳳門的事,寧浪不關心,也懶得去管。
他跟白冰之間的關系,無非就是因為九尾狐酒吧。
離開茶館后,寧浪先跑了一趟銀行,將剩下的七百萬全部存了起來。
走出銀行之后,寧浪撥通了司命的電話。
電話幾乎在一瞬間就被接了起來:“寧先生,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寧浪反問。
“媽的,我們被人算計了,我們的人全部被治安署的人帶走了,奎武也被帶走了,只剩下景龍,可那個蠢貨受了傷,正在醫院里呢。”電話那頭的司命聽起來很郁悶。
他逃走之后根本沒敢回酒店,生怕被白冰跟治安署的人找上。
寧浪對司命的遭遇沒有半點兒意外,但該演的戲還是要演的:“司命,我對天州還比較熟悉,一會兒咱們在紅浪漫會所那邊碰頭,那里人員比較混雜,暫時應該安全。”
“好!”
掛掉電話后,寧浪徑直來到了紅浪漫會所,讓張大帥給自己開了間包廂,然后把包廂號告訴了司命。
沒多久,戴著口罩跟墨鏡的司命來到了包廂。
“寧先生,究竟是怎么回事?”司命確認沒有被人盯上后,這才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大口灌了一瓶啤酒,那模樣,看起來極為狼狽。
“是皮特干的。”寧浪開口道:“當時事情發生后,我原本想回去將那個青花瓷拿回來,卻沒想到,正好看到皮特在跟治安署的人說話。而且,治安署的人竟然在看到我后,還配合著皮特一起,想要將我抓住,幸虧我逃得足夠快,否則的話,連命恐怕都沒有了。那八百萬,我在逃跑的時候,被皮特的人搶走了。”
寧浪也拿起酒瓶,仰頭灌了一口:“司命,咱們今天這事辦砸了,上頭那位肯定會生氣的,你看看怎么辦吧?”
司命將信將疑盯著寧浪:“寧先生,你說的是真的?”
“怎么,你不信我?”寧浪臉色一沉:“你不會以為我將那八百萬私吞了吧?”
“沒,沒有。”司命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陰霾。
他埋伏在外面的手底下的人全部被治安署的人端了。
奎武也被抓了起來。
現在這種情況,司命在天州本就是人生地不熟,也找不到人幫忙,雖然對寧浪的話充滿了懷疑,但還是罵罵咧咧道:“媽的,我完全沒想到那個洋人那么可惡。不過你放心,大老板當時給了我四件古董,其余三件我都藏在了其它地方,我再想辦法聯系買家。不過,寧先生,能不能麻煩你跟大老板說一聲,把我的人撈出來?”
司命嘴里的大老板,自然就是蕭仲叔。
不過,司命顯然并不知道蕭仲叔也栽了,現在正在被審訊呢。
寧浪皺了皺眉頭,一臉的為難:“司命,你把事情辦砸了,還想讓大老板幫忙,你感覺可能嗎?”
“寧先生,有什么條件你盡管提,只要能夠把我的人撈出來,錢不是問題,而且,剩下的幾件古董,我肯定會賣出好價錢,絕對不會出岔子的。”司命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寧浪想了想道:“皮特既然把你們出賣了,那足以證明你們的身份已經泄露了,你手底下那些人恐怕都有案底,這種時候,想要撈人可不容易。但是,大老板現在只想拿錢,這樣吧,你手底下的人每人一百萬,我跟大老板說。”
“一人一百萬,你瘋了?”司命直接跳了起來:“我手底下八個人,全部撈出來豈不是要八百萬?我,我現在哪里去搞那么多錢?而且,我剛從南方來到天州,第一筆生意就出了差錯,現在……”
“司命,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當我沒說。”寧浪打斷道:“剩余的三件古董交出來吧,我回頭告訴大老板,就說你辦不成,讓他重新找人。但有一件事我還需要提醒你,八百萬丟了,就算怪也怪不到我頭上,大老板只會找你算賬。呵呵,你應該清楚,憑大老板的手段,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司命聞言頓時慫了。
他原本想著殺了寧浪,再把青花瓷搶回來,然后嫁禍給鳳門。
卻沒想到,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現在,如果不把手底下的人撈出來配合自己,他想要將其余的古董賣出去也不太現實。
而且,他想不明白鳳門的人怎么會盯上了自己。
難道也是皮特聯合了鳳門的人?
現在的司命一頭霧水,只能選擇相信寧浪。
一咬牙:“好,我答應你!八百萬就八百萬,但寧先生,我有一個條件。”
“請說。”
“幫我找到那個皮特,敢陰老子,老子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司命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