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知道了,我就在這里盯著,不讓他們跑了!”齊明滿臉興奮。
想起自己老哥的手段,齊明根本不相信老哥會吃虧。
齊楓點點頭,走進咖啡館,徑直朝著其中二樓的一個雅間走去。
寧浪就跟包小喬找了個墻角的位置坐著。
自從進來后,寧浪就一直盯著那個雅間。
按照司命的消息,對方約定的地點就是那個雅間。
包小喬第一次跟寧浪單獨出來喝咖啡,心情還有些激動,見寧浪老是看雅間的方向,不由有些奇怪:“寧大哥,你看什么?”
“哦,沒什么,你想吃什么?”看到齊楓進入雅間后,寧浪站了起來,對包小喬道:“小喬,你先點著,我看到有個朋友,過去聊聊。”
包小喬并沒有多想,哦了一聲:“寧大哥,你有什么忌口的嗎?”
“沒有,我都可以。”寧浪心不在焉說著,站了起來,也走向雅間。
包小喬雖然感覺出了寧浪的冷漠,但想起自己好不容易跟寧浪出來吃個飯,自然不能破壞了寧浪的心情,連忙揮舞了兩下小拳頭,自我鼓勵道:“小喬,加油!”
雅間內。
黃鼠狼早就等著了。
看到齊楓進來,立刻站了起來,警惕地盯著對方:“你是上頭派來的?”
齊楓掃了司命一眼,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我是來送文件的,我們老板說了,讓你把東西給我就行了。”
“你們老板?”黃鼠狼有些奇怪:“你不是撲克牌組織的人?”
“什么撲克牌組織,趕緊把東西交出來,這是文件。”齊楓揚了揚手里的文件,直接摔到了黃鼠狼的面前。
黃鼠狼拿起文件,掃了一眼。
文件密封著。
看不到里面的內容。
黃鼠狼剛想將文件打開,卻被齊楓阻止了:“等等,回去再打開。”
黃鼠狼雖然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卻見房門再次打開。
寧浪走了進來。
齊楓并不認識寧浪,掃了寧浪一眼后直接離開。
寧浪見黃鼠狼朝著自己點頭,也沒阻攔齊楓,讓對方離開后,便將房門關上了。
“怎么樣?”寧浪問道。
“剛才那個人應該只是送信的,這里是文件,看樣子那個撲克牌組織的人非常謹慎,并沒有親自來。”黃鼠狼趕緊將手里的文件遞給了寧浪。
他現在望向寧浪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尤其是想到老爹非要讓自己跟寧浪打好關系,黃鼠狼此時不自覺將腰都彎了幾分,連神情也變得恭敬了起來。
寧浪接了起來,直接撕開看了看。
里面竟然只有一張紙。
紙上寫著一行字:姓寧的,你特么不會就以為自己聰明吧?你想玩,老子陪你玩到底!
后面的留言:方塊十。
被耍了?
黃鼠狼看到這一幕,面色不由微微一變:“寧先生,我現在就追上那人看看,媽的,竟然敢耍我們!”
“不用著急。”寧浪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朝著外面望去。
只見齊楓出了咖啡館后,快步來到了后面一條小巷子。
小巷子里正等著一個人。
寧浪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對方竟然就是那個秋風。
難道,秋風就是天州撲克牌組織的聯絡人?
“剛才那個人!”黃鼠狼看到齊楓之后,立刻叫道:“寧先生,我要不要過去將他們二人控制起來?”
“不用著急。”寧浪撥通了青鸞的電話:“你把秋風的電話給我。”
青鸞雖然不解,但還是直接把手機號碼發給了寧浪。
寧浪收到后并沒有著急撥通號碼,而是望著巷子里的秋風跟齊楓。
“怎么樣?”秋風見齊楓回來,忙問道。
“秋先生,這是您要的東西。”齊楓知道秋風是連他們老板都恭敬無比的人物,所以,這次秋風讓他干活,齊楓自然是非常開心的。
說話間,齊楓也將手里的小瓶子遞給了秋風。
秋風打開瓶子聞了聞。
這一聞,秋風差點兒沒惡心吐了。
眉頭一皺:“你確定這是那個家伙給你的東西?”
齊楓莫名其妙:“是,是啊,秋先生,趙老板說了,您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您讓我進去拿著文件拍給對方,再拿著對方的東西回來,我全照做了啊。”
“靠!”秋風咬著牙,罵了一句:“我知道了,你可以滾了!”
齊楓雖然不知道秋風為什么會生氣,但還是點了點頭:“秋先生,有什么需要我的,您盡管開口啊。”
“滾滾滾!”秋風不耐煩揮手。
待齊楓離開后,秋風盯著手里的‘基因藥物’,臉色變得鐵青。
這時。
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看了一眼,秋風發現是個陌生號碼。
雖然他來天州也有段時間了,但一直沒有留寧浪的電話。
接起。
“方塊十?”寧浪的聲音響起。
秋風一下子就聽出了是寧浪的聲音,瞳孔不由微微一縮:“暴君?”
“呵呵,謝謝你的禮物,怎么樣,我給你的禮物還滿意吧?”寧浪嘲弄道:“是不是味道很沖?哎,只可惜,你應該喝下去的,喝了之后,味道會更好的。”
“暴君,你,你什么意思?”秋風還在裝傻充愣。
寧浪打開窗戶道:“你抬頭看看。”
秋風抬頭一看,正看到窗戶里探出腦袋的寧浪。
寧浪的手里,還拿著那張紙。
寧浪揮了揮手里的紙:“秋風,沒想到你就是方塊十啊,呵呵,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說著,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
秋風面色大變,破口罵了一句:“草你大爺的齊楓,你特么選的什么狗屁地方,害死老子了!”
知道事情已經敗露,秋風將手里的‘基因藥物’小瓶子朝著寧浪扔了過去。
轉身就跑。
寧浪既然逮著這個機會,怎么可能會讓秋風逃掉?
躲開裝滿尿液的小瓶子后,三步并作兩步,寧浪很快就追上了秋風。
一個飛踢,直接踹在了秋風的后背上。
秋風重重撲倒在地。
他想要掏槍,可手還沒碰到槍卻被寧浪直接扣住。
“暴君,你為什么老是故意想找我的麻煩?”秋風大喊:“我們無冤無仇,你上次冤枉我也就罷了,還傷了我,現在你又想如何?你不會以為龍刃真不會將你怎么樣吧?”
寧浪一腳踩在了秋風的后背上:“秋風,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跟老子裝雞毛玩意啊!說,你是不是那個撲克牌組織的方塊十!”
“我根本聽不懂你說的是什么!”
“聽不懂什么?”寧浪獰笑道:“你應該知道我暴君是什么人,我訓練隊友的時候,他們叫我暴君,可你更應該知道,我折磨敵人的時候,反而更像暴君!”
根本不廢話,寧浪在秋風的腰間一探,將對方的龍刃匕首抽了出來。
按住秋風的一只手。
噗呲!
直接將其手釘在了地上。
“啊啊啊!”
秋風疼得慘叫連連:“暴君,我與你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