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姐木木地坐在那里,頓時覺得天翻地覆。
“蓮姐,這個姓徐的真不是東西,我們?yōu)樗u命,他竟然這么對你!”
“對啊,咱們干脆反了他吧!”
“我馬上去找人,將這小子綁了。”
此時,蓮姐的那些小弟們聞訊之后,也從其他病房紛紛趕了過來。
蓮姐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本來七嘴八舌的眾人,又突然安靜了下來。
蓮姐愣了一下,抬起頭來,只見一個男人正手捧鮮花,站在門口。
正是王豹。
“你……你還來見我干什么?”
蓮姐低下了頭,沒臉跟他對視。
王豹道:“是我大哥讓我來的,他讓我問你,想不想從頭再來。”
……
韓塵回到別墅,正要休息,突然接到了蘇若兮的電話。
她只說了一句話:出來。
韓塵嚇了一跳,生怕她遇到意外,問明地址之后,便連忙趕了過來。
這里是一間名為藍蜻蜓的酒吧。
里邊的客人不多,韓塵一眼就見到了角落里的蘇若兮。
此時她趴在桌子上,旁邊有兩個空瓶子,顯然喝了不少。
“你怎么了?”
韓塵輕聲問道。
蘇若兮抬起頭來,睡眼惺忪地打量了韓塵一眼,直接縱體入懷。
韓塵真想安慰她兩句,不料突然感覺到肩膀一痛。
“你干什么?你瘋了?”
韓塵嚇了一跳,連忙就其推開,扒開衣服一看,只見肩膀上兩排血紅的牙印。
蘇若兮只是擦了擦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錯
聽了這話,韓塵直接就被氣笑了,“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咬我一口。”
“是啊。”
蘇若兮道:“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是喜歡欺負女人,我只不過是小懲大戒罷了,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完了,還留著你干什么?”
“原來在你的心中,我只是一個發(fā)泄的工具!”
韓塵頓時翻了翻白眼。
不過他也看得出來,蘇若兮遇到了煩心事,于是耐著性子問道:“有什么事,盡管跟我說,說不定我能幫上忙呢。”
“還好意思問呢?還不是因為你!”
蘇若兮哼了一聲,說道:“我在臨江舒舒服服的,被你一個電話叫了過來,收拾衛(wèi)家這個爛攤子。”
韓塵眨了眨眼睛,“衛(wèi)家在江都有些勢力,他家的企業(yè)應(yīng)該不會差吧?”
“不差?”
蘇若兮撇了撇嘴,直接從一旁的包里將三個賬本扔了出來,道:“衛(wèi)家旗下共有十三家公司,我剛查了三家的賬本,結(jié)果全都有問題,不,不能說公司有問題,應(yīng)該說問題上有個公司是。”
“真有那么夸張嗎?”
韓塵忍不住笑了。
蘇若兮道:“豈止是夸張啊,公司上下所有的人,幾乎都跟衛(wèi)家沾親帶故,我去公司對賬的時候,他們竟然罵我小狐貍,說我勾引了衛(wèi)子豪他老爹,那個死老頭子……”
聽到這里,韓塵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笑!你還笑!”
蘇若兮更加生氣了,對著韓塵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惹得旁人一陣叫罵。
然而,當見到蘇若兮的容貌之后,那咒罵聲一下子就消失了。
眾人的酒也醒了,一個個瞪大眼睛望著蘇若兮,其中還有幾個掏出手機,對著她就是一陣猛拍。
“拍什么拍?沒見過美女啊!”
若是在平時的話,蘇若兮絕對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畢竟早就習(xí)慣了,可今天心情不好,再加上多喝了幾杯,因此說話也有些難聽。
“你這小浪蹄子,怎么說話呢?我們拍你是瞧得起你,你以為你是誰啊!”
當即,就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他似乎是覺得丟了面子,因此臉色也極其難看。
被他這么一罵,蘇若兮酒醒大半,隨即將嘴唇放在韓塵的耳邊,問道:“這家伙挺壯的,你打得過他嗎?”
此時,二人之間的距離極近,韓塵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禁心中一蕩,說道:“你盡管去玩、去鬧,出了什么事情,有我給你兜著。”
“一言為定!”
蘇若兮刮了刮韓塵的臉,便站了起來,來到那大漢面前,轉(zhuǎn)著圈打量了他一番,笑道:“不用說了,一看就是個死宅男,一輩子沒跟女生拉過手,整天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你拍了我的視頻,應(yīng)該也是想回去做羞羞的事情吧?”
她的聲音不大,但殺傷力卻不容小覷。
聽了這話之后,那大漢直接就破防了,怒道:“你說什么?別瞧不起人,我告訴你,我上過的女人,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哪怕是電視里的小明星,我一個電話就能叫過來。”
“是嗎?”
蘇若兮笑吟吟地問道:“是那些小明星好看呢,還是我好看呢?”
一邊說著,她還轉(zhuǎn)了個圈,盡力展示著自己的舞姿。
見此一幕,旁邊的人差點流出口水來。
這下算是大飽眼福了。
那大漢也是一愣,幾乎是下意識地說道:“當然是你漂亮。”
蘇若兮顯然對他的回答很滿意,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是你的人了。”
“什么?”
那大漢一下子就呆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旁邊人更是呆若木雞。
經(jīng)常聽人說喝醉的妹子好上手,隨便兩句花言巧語就能搞定,原來是真的啊?
眾人摩拳擦掌,都準備過來搭訕。
其中幾個已經(jīng)站了起來,將那大漢隔開。
韓塵的眉頭則是皺了起來。
剛開始他還以為蘇若兮是在惡作劇,可是越聽越不對。
尤其是當她喝下其他男人遞過來的酒后,韓塵的臉色更是變得十分難看,直接就站了起來,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喂,你干什么?為什么對美女動粗?”
“沒看到我在跟美女喝酒嗎?”
“你給我撒手,否則就讓你躺著出去。”
眾人都急了。
然而,韓塵卻沒有在乎他們,而是望著蘇若兮,柔聲道:“你喝多了,我們回去吧。”
“不,我沒喝多,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今天,我要跟這酒吧里的所有男人睡覺。”
蘇若兮說話的聲音很大。
眾人聽了之后,都是轟然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