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央,暗自慶幸自己偷襲得手時。
他手中的劍,卻突然貫穿了自己的手臂,然后被訂在了墻壁上。
這一幕快的驚人。
還不到眨眼的功夫。
常人難以看清,而作為頂級武者的斗笠男子。
卻是瞧見了剛才的那一幕。
只見韓塵一個閃身,奪走薛央手中的劍,就毫不猶豫的貫穿了他的手臂。
這個動作就像是時間被加速一樣。
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
“真是給你臉了。”
將薛央固定在墻壁上后,韓塵輕輕的拍了拍手,生怕這污穢的血跡沾到自己身上。
而斗笠男,是所有人當中,唯一看清韓塵動作的人。
太快了!
這簡直不是人類的速度。
“這老家伙敗的不冤,俗話說得好,劍術方面唯快不破,什么樣的技巧和招式在絕對的速度面前,那簡直就是無用功。”
“啊!”
“我的手臂。”
剛才由于腎上腺素的刺激,薛央并沒有感覺到疼痛,片刻后,他才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貫穿。
“服了嗎?”
“如果你還不服的話,我們可以再比過,當然下一次,我可就不會留手了。今天只是廢你一條胳膊,已經很給姚瀾面子了。”
韓塵拍了拍手,輕松的說著。
他的這番話,可是把薛央嚇得不輕。
而薛央這時,也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差距。
就劍術而言,他跟韓塵,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薛央在劍術方面,造詣很深,也是出了名的速度快。
可在韓塵面前,他出招的方式簡直慢的像螞蟻。
“韓少,我薛央服了。”
“劍術一道,您比我強。”
劍術的世界,其實跟武者世界相差不大,都是強者為尊。
而薛央也算是懂得取舍,比起自己的命,他還是選擇了服軟。
至于姚瀾等人,此時已經看呆。
要知道,薛央可是劍術大師,帝都來的名師。
就這樣一個不可一世的家伙,居然被韓塵給比下去了。
半個小時后。
姚家別墅大廳內。
韓塵正在給姚瀾治療經脈的事情。
而沈北也是有幸能夠近距離觀摩。
“韓塵,您真的能治好我的經脈嗎?”
姚瀾底氣不足,再次詢問起來,而她得到的依舊是肯定的回答。
“放寬你的心就行,本少說話從來不會失言,既然我說過能修復你的經脈,那就絕對不會讓你的希望破滅。”
“忍著點,可能有點痛。”
說罷,韓塵從手中扔出三根銀針,分別扎在了不同的穴位上。
頃刻間,大廳里面傳來了凄慘的叫聲。
被提醒后,姚瀾其實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是扎下去的那一刻。
那揪心的疼痛感,還是讓她叫了出來。
“韓少,好疼,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姚瀾說著自己當前的感受。
“一定要忍住,這是在穩固你的經脈。”
“沈北,趕緊拿根棍子過來,或者用布讓姚瀾咬著。”
“這樣可以減輕她的痛苦。”
沈北聽后,也是立刻行動起來,沒有找到布,而是扯下了自己的衣服。
可姚瀾看見后,卻是一臉的嫌棄。
“沒事,韓少,為了能夠有機會學習劍術,這點痛苦根本沒什么。”
姚瀾表情堅毅,哪怕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冒下,她也沒有認慫。
“很好,你是一個很堅強的姑娘。”
“我為你感到驕傲。”
說著,韓塵又開始新一輪的治療,直到第十根銀針扎進姚瀾身體后。
她才痛苦的暈死了過去。
韓塵見狀,也是趕緊扶起她到旁邊的沙發上休息。
這時,一旁的沈北,突然好奇的問道。
“韓少,這姑娘沒事吧?”
“我看她剛才表情都扭曲了。”
“無礙,稍微休息會就好。”
“韓少,她的經脈就這樣修復了?”
沈北有太多的疑問,畢竟這種治療手段很罕見。
“基本已經痊愈,剩下只要稍微調理下就好。”
見韓塵這般回答。
沈北突然很激動,拉著韓塵的衣角祈求道。
“韓少,你要不也試試能不能打通我的七經八脈,我也想要學習劍術。”
對于沈北的話,韓塵眉頭一皺,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
“滾!”
姚瀾蘇醒后,已經來到傍晚。
而大廳內,韓塵正在喝茶等著她的答復。
“我的身體,好像恢復了。”
姚瀾握了握自己的手臂,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不僅鏗鏘有力,還有一股使不完的勁。
對于姚瀾的變化,一旁打著繃帶的薛央都看呆了。
他瞪大著眼睛。
完全無法相信現在所發生的事實。
在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能夠修復經脈。
“韓神醫,您的技術真是神乎其技,剛才多有得罪。”
薛央手臂雖然被貫穿,可對于堪比宗師的劍術大師而言,這點傷還不至于對他產生多大的影響。
況且在剛才,薛央還服用了一些治療的丹藥。
“我真的恢復了?”
姚瀾還沉浸在幸福的喜悅當中,都忘了大廳內還有其他人在。
短暫的亢奮后,姚瀾終于冷靜下來。
而韓塵,也是直奔主題。
“姚瀾小姐,我得到一些消息,你們家族好像有一張殘圖,是不是長這個樣子?”
說著,韓塵從懷中拿出了一張藏寶圖的碎片。
這碎片有些破舊,但是做工和材料都很精致。
看著這張殘圖,姚瀾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仔細回憶后,給了一個答案。
“韓少,這殘圖我有印象,我記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真的嗎?”
聽到這話,韓塵略顯激動。
“那還請姚瀾大小姐,仔細的回想一下,這殘圖究竟在哪里。”
一分鐘后。
姚瀾腦袋突然像是被點亮了燈泡一樣,她大聲的叫喊著。
“我想起來了,就在兩年前,我在帝都姚家本家的祠堂內看到過。”
“殘圖被放在一個盒子里面。”
“至于現在還在不在那里,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得到線索后,韓塵也是打算不再多留,準備先行離開。
而他起身的那刻,姚瀾卻有些慌亂,連忙詢問道。
“韓塵,以后你也能來教我劍術嗎?”
“有空我會過來。”
留下這句話后,韓塵就帶在沈北離開了姚家。
至于一旁的薛央,則是完全插不上嘴,也不敢多說什么。
畢竟,他可是韓塵的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