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豹的辦事效率極快,很快就聯(lián)系上了對方,并約在一個麻將館見面。
“恩公,你稍等一下,我搖人。”
王豹拿出手機(jī)說道。
“不用那么麻煩,我們兩個就已經(jīng)足夠了。”
韓塵淡淡的說道。
“什么,就我們兩個?”
王豹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害怕嗎?”
韓塵笑吟吟地問道。
“不,我是擔(dān)心你。”
王豹道:“我早就打聽過了,那個麻將館是鬼見愁那群人的地盤,咱們?nèi)松夭皇欤覍Ψ接懈呤郑液ε隆?/p>
不等他說完,韓塵便擺了擺手說道:“就那幫烏合之眾,就算再來100個,1000個也就那樣。”
聽了這話,王豹也是吐了吐舌頭。
他可是親自領(lǐng)教過那群人的厲害,甚至差點丟了性命,沒想到在韓塵那里竟然成為了烏合之眾。
一路無話,二人直接開到了麻將館。
這是一個城中村,環(huán)境臟亂差,一般在這里打麻將的人都是外來務(wù)工人員,三教九流全都有。
哪怕是王豹這種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來到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也不禁有一些惴惴不安。
可是韓塵卻一點表示都沒有,甚至連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
“王老大,我們又見面了。”
進(jìn)入麻將館,在一個小朋友的帶領(lǐng)下,二人來到了一個地下室中。
這里十分逼仄,除了一個白熾燈和一張桌子之外,幾乎什么都沒有。
在桌子對面坐著一個40歲出頭的中年人,大腹便便,笑容和藹。
“恩公,他就是鬼見仇的人,人稱三叔。”
王豹小聲提醒了一句,隨即搬來椅子放在韓塵的身后。
韓塵也沒有客氣,大大咧咧便做了下去。
見此一幕,那個三叔也是一愣,上下打量了韓塵一眼問道:“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據(jù)他所知,王豹自己就是一方老大,因此見到王豹對別人如此敬重時,才不禁有些詫異。
韓塵卻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直接將雙腳搭在了桌子上,懶洋洋的吐出四個字:“跪下道歉!”
“什么?”
三叔顯然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狂妄,跑到自己的地盤上來找事。
“也聾了嗎?”
韓塵打了個哈欠說道:“我要你跪下向我兄弟道歉,否則,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
三叔指著韓塵,身子不住的顫抖,卻說不出一句話來,顯然是被氣到了極點。
“你什么你?再不下跪道歉的話,我就打折你的雙腿,我數(shù)到3。”
韓塵懶得跟他廢話,直接開始數(shù)數(shù)。
就在這個時候,三叔一拍手,從屋外跑進(jìn)4名大漢。
“恩公你先走,我來拖住他們!”
王豹早已做好了準(zhǔn)備,直接從褲腿里掏出一把開山刀。
然而他的刀剛剛拔出來,還沒來得及動手,那4個人便倒飛了出去。
而韓塵,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門口。
兩人距離如此近,可王豹卻根本就沒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
其速度之快,簡直讓人咋舌。
“原來是個練家子!”
三叔瞳孔一縮,變戲法似的從衣服里掏出一張算盤。
“怎么,計算器不香嗎?”
韓塵忍不住笑了。
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人用算盤。
“我是要算算你還有幾天可活,好及時給你買些蠟燭元寶香!”
最好一個字說完,三叔也動了。
別看他大腹便便,好像走兩步都會喘氣,可是速度卻為時不慢,堪稱靈活的胖子。
他高高跳起,一招力劈華山,便將算盤向韓塵的頭頂砸來。
也直到這個時候,韓塵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算盤是金剛打造的,厚重異常,跟一把小錘子似的。
這要是被他砸到,就算不死也得腦子開花。
“有意思!”
韓塵微微一笑,輕輕側(cè)身。
看他的動作就像閑庭散步一樣,可是卻輕而易舉,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那算盤幾乎是擦著韓塵的鼻子砸下去的。
對方顯然也沒想到韓塵這么厲害,身形明顯卡頓了一下。
韓塵看準(zhǔn)機(jī)會,拉住他的手腕,輕輕一帶。
他的動作看似無意之舉,其實已經(jīng)蘊(yùn)含了極高的武術(shù)修為,直接就將對方的重心給拉偏了。
三叔一個站立不穩(wěn),竟跌跌撞撞往前跑了三四步,一頭撞到了墻上。
嘭!
好像整個地下室都在跟著搖晃。
三叔的腦門上更是起了一個大包。
別看這是一個回合的較量,但雙方高下立判。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
就在這時,門口高跟鞋聲音響起。
三叔吃了一驚,忙道:“點子扎手,扯乎!”
最后兩個字說完,就直接撲向韓塵。
韓塵也看了出來,對方這是完全不要命的打法,是在給別人留下逃跑的機(jī)會。
“我倒是要看一看,是什么樣的人值得你付出生命。”
韓塵直接將其推到一邊,然后快步跑了出去。
剛到門口,突然感覺到冷風(fēng)撲面,出于戰(zhàn)斗本能,他直接將雙臂擋在面門。
嘭!
剛剛擺好防御姿勢,便擋下了勢大力沉的一腳。
“是你!”
四目相對,二人都是一愣。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莫愁。
韓塵不知道她就是剛剛用槍指著自己的人,而是想到了那天二人當(dāng)街打斗的一幕,不禁撇了撇嘴說道:“原來你的丫頭不僅喜歡多管閑事,還陰魂不散!”
莫愁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冷冷的說道:“你在這里干什么,你把我三叔怎么了?”
“放心,他現(xiàn)在還沒死,不過一會兒就難說了。”
韓塵淡淡地說道。
“你什么意思?”
莫愁皺了皺眉。
韓塵道:“你們打傷了我朋友,幾乎要了他一條小命,一命還一命,不過分吧?”
“你的朋友?”
莫愁的臉上浮現(xiàn)了狐疑之色,直到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嗯,不要裝了!你沒想到我還活著吧?你那一掌可真重啊!偷襲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跟我真槍實彈干一場!”
這個時候,王豹站了出來,一臉冷笑。
“偷襲?”
莫愁更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