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猜呀?”
劉鐸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蘇若兮啊,蘇若兮,真是沒想到你也有今天!還記得三年前,我找你談合作,結(jié)果你連面都沒有露,直接讓門口的保安把我打發(fā)了。”
“那時候的你,絕對想不到今天會落在我手上吧?”
劉鐸越說越著越得意,那淫邪的目光更是毫無顧忌地在蘇若兮身上掃來掃去。
在他看來,此時的蘇若兮就是一盤菜,只要想吃,隨時都能一口吃掉。
“你敢!”
蘇若兮挑了挑眉頭說道:“我就不信,你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胡作非為。”
“我有什么不敢?”
劉鐸撇了撇嘴,直接將百葉窗拉了下來。
蘇若兮一喜,連忙拍打玻璃大叫救命。
然而,外面人來人往,卻沒有人向這里看上一眼,顯然是不想招惹劉鐸。
“看到了嗎?”
劉鐸得意一笑說道:“我告訴你,在這里,我就是天!別說是外面這些員工了,就算是林書婷來了,也不敢對我指手畫腳。”
說到這里,他摸了摸下巴,接著笑道:“林書婷不識時務(wù),不肯從我,只好先從你身上收點利息了。”
說完之后,劉鐸一把就脫掉了襯衫,露出了一身肥肉。
“你……”
蘇若兮這次真被嚇到了,眼睛一掃,望向了一邊的大理石桌子,同時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就算是死,也不能把清白葬送在此人手里。
就在這時,劉鐸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媽的,壞老子好事!”
他罵罵咧咧接通了電話,不耐煩地問道:“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否則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電話對面的人顯然被嚇了一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哆哆嗦嗦地說道:“林總讓所有主管以上員工,都到會議室開會。”
“又是開會!整天開開開,煩死了!”
劉鐸罵了一聲,掛斷了電話,但沉吟片刻后,還是覺得去上一趟。
畢竟,面子工程還是要做一下的,否則老爹那邊都不好交代。
“今天算你運氣好,只要你仍留在林氏集團(tuán),就一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劉鐸看了蘇若兮一眼,得意地笑了笑,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若是其他女人,此時恐怕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了,然而蘇若兮卻出奇地冷靜。
她知道,在這種時候哭沒用,求饒也沒用。
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辭職,眼不見,心不煩。
要么就先下手為強(qiáng)!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當(dāng)然不可能辭職,所以只有最后一條路可走了。
……
此時,會議室里早就坐滿了人,大家都在交頭接耳,見到劉鐸之后,立即就有一大群人圍了上來。
“劉主管,您今天真是紅光滿面啊!是不是又發(fā)財了?”
“什么劉主管?以后要改口叫劉總了,林書婷那丫頭片子就知道開會,能管理好公司嗎?我看,林氏集團(tuán)的未來,還得看劉經(jīng)理的。”
“對對對,看我這腦子!劉經(jīng)理,以后多多提攜小弟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林書婷只不過是個傀儡罷了,林氏集團(tuán)的大權(quán),基本全在劉家父子的掌握之中。
所以,自然沒有人想要錯過這個巴結(jié)的好機(jī)會。
聞言,劉鐸顯然也十分受用,但還是擺了擺手,說道:“大家太客氣了,光靠我一個人的話,公司也不會像今天一樣蒸蒸日上,大家都有功勞啊。”
“什么蒸蒸日上?什么功勞?”
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眾人轉(zhuǎn)過頭去,只見林書婷和一個陌生的男人正走進(jìn)辦公室。
林書婷將手上的資料往桌上一扔,掃了眾人一眼,怒道:“公司眼看著都要倒閉了,哪里來的蒸蒸日上?難道你們是瞎子嗎?”
聞言,眾人都臉上都流露出了尷尬之色。
劉鐸卻是撇了撇嘴,說道:“林總,這話就是你的不對了吧?大家兢兢業(yè)業(yè)的工作,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更何況,公司業(yè)務(wù)下降,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跟你們沒關(guān)系,那跟誰有關(guān)系?”
林書婷直視著劉鐸,冷冷地問道。
劉鐸聳了聳肩,說道:“這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在你來之前,我們一直都好好的,可自從你上任之后,不到三天,所有的供應(yīng)商就取消了合作,再這樣下去,恐怕我們公司就要離倒閉不遠(yuǎn)了。”
“我正想問你呢!既然你主動提出來了,那我倒想請問一下,那十家供應(yīng)商,為什么要取消跟我們的合作?你作為采購部的主管,難道不應(yīng)該承擔(dān)責(zé)任嗎?”
眾人都知道林書婷和劉鐸之間有矛盾,但也只是在私下里斗一斗而已,表面上還是保持和氣的。
可是她這一番話,無異于將兩人的矛盾全都擺到了臺面上。
“林書婷,你不要血口噴人!”
劉鐸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道:“明明是你領(lǐng)導(dǎo)無方,竟然把責(zé)任全都推給別人?我看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做總經(jīng)理。”
聞言,會議室里至少有一半人都在隨聲附和。
“我早就想說了,一個黃毛丫頭,憑什么領(lǐng)導(dǎo)我們公司啊!我覺得劉鐸比她合適多了!”
“對啊,林氏集團(tuán)雖然姓林,但卻不是林家一家的,我們可都是立下過汗馬功勞啊!”
“沒錯!要我說啊,咱們公司應(yīng)該改為了劉氏集團(tuán),畢竟,當(dāng)初如若不是劉老爺子的投資,世界上就不會有這家企業(yè)。”
“林書婷,你如果真為了公司著想,我勸你還是主動辭職吧。”
看到這么多人都站在自己這邊,劉鐸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為了一天,他已經(jīng)等了十多年了。
林書婷也沒想到劉鐸的影響力如此之大,不禁微微皺眉。
剛剛她之所以跟劉鐸硬剛,完全是因為這段時間忙得焦頭爛額,所以才失去了主張。
現(xiàn)在想起來,自己早就上當(dāng)了!
這家伙就是故意讓自己攤牌,然后伺機(jī)奪權(quán)。
我怎么這么傻呢?
然而,話已經(jīng)說出來了,就算是想后悔,都來不及了。
怎么辦?
難道自己真的要把總經(jīng)理的位置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