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總來了,二組剛才還在起哄的人,立馬老實了下來。
蘇芮琪看著沈飛面前的那份便當,開口說道:
“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你坐在這里吃飯,太不像話了。”
沈飛根本不搭理她,自顧自地咬了一口雞腿,感覺還不錯。
蘇芮琪感覺自己的威嚴被藐視了,怒氣沖沖地又道:
“沈飛,這幾天你沒來公司,也不請假,我要給你按曠工處理,扣除這個月百分之四十的工資,而且沒有績效獎金。”
陳曦妍一聽,馬上內疚說道:“蘇總,其實這便當是我給沈飛的。”
蘇芮琪一擺手,示意陳曦妍不必再說下去:
“你不用為自己的組員辯護,沈飛的為人我清楚,這事兒就這么定了,在公司里,必須要按照公司紀律辦事。”
沈飛無所謂地說道:“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賺錢,工資這個詞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蘇芮琪冷笑,“又吹牛是吧?又要說你身家萬億?”
“這是事實。”
蘇芮琪滿眼嘲諷。
“沈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你妹妹用勤工儉學掙的錢給你買的,還好意思在這里裝富豪?”
這時候,市場部的一位員工急匆匆來找蘇芮琪,“蘇總,不好了。”
“慌什么,有什么事情說。”
“恒遠公司最近上市了一款祛疤膏,效果顯著,得到了消費者的青睞,搶走了十幾個億的市場份額。
并且這種趨勢還在逐漸擴大,咱們濟生公司首當其沖,已經有五家大客戶轉頭去和恒遠公司合作了。”
蘇芮琪皺著眉頭,陷入沉思。
恒遠公司怎么突然推出一款祛疤膏?
戴金亮之前怎么沒有和她說過?
正在吃著便當的沈飛,腦子一轉,便猜到了大概原委。
“蘇芮琪,你真是個蠢女人,我給你們寫的祛疤膏藥方,你是不是泄露出去了?”
蘇芮琪瞪著沈飛。
“我現(xiàn)在沒空搭理你,恒遠制藥那邊的祛疤膏,跟你的藥方完全沒有關系,這點我可以發(fā)誓,下次你再敢罵我蠢,我就把你趕出我們蘇家。”
旁邊的人一聽,全都一臉驚訝。
好家伙,沈飛,竟然住在蘇家?
他和蘇芮琪到底什么關系?
年輕男女住在同一屋檐下,不得不讓人往那方面想。
最在意的還是陳曦妍。
最近她一直都在暗戀沈飛,甚至到了難以自拔的程度。
而此刻,他聽到沈飛和蘇芮琪住在一起,心中難免泛起酸水。
沈飛淡然說道:“你要清楚,我住在你們蘇家,是看在孫阿姨的面子上,另外也是你們蘇家的福氣。”
“沒臉沒皮,我真的討厭死你這個廢物了。”
就在這時,財務部的員工也來找蘇芮琪。
“蘇總,咱們公司的現(xiàn)金流出現(xiàn)了問題,如果不及時補救,后果很嚴重,很有可能會破產清算。”
蘇芮琪眉頭皺得更深了,“刀架在脖子上了,你才想起來找我匯報?早干什么去了?”
財務部那個員工委屈地說道,“之前我就向您和蘇總經理說過這件事情,蘇總經理也一直在想辦法,您比較忙,可能忘記了這回事兒。”
這名員工口中的蘇總經理,指的是蘇云閑。
蘇芮琪在公司的職務是副總經理。
蘇芮琪想起之前確實有這么回事兒,她事情一忙,把這件事給拋到了腦后。
好在父親也知道,他那邊肯定在想著解決資金的問題。
沈飛開口問那個財務部員工,“我會讓人給濟生公司投資五百億,資金缺口的問題能不能解決?”
財務部員工回答,“如果有五百億融資,那真是雪中送炭,公司的資金問題馬上迎刃而解,而且還會資金雄厚地開啟其他項目。”
蘇芮琪一臉厭惡,“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吹牛打屁?五百億,你張嘴就來?你先拿出五百塊讓我看看。”
沈飛面容寡淡,眼神平靜,毫無情緒波瀾。
“五百億明天就能到賬。”
說完,沈飛起身離開。
蘇芮琪在后面雙手叉腰質問道:“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你干什么去?”
“沒人能夠束縛我。”
沈飛頭也不回,直徑離開公司。
蘇芮琪攥著兩個白嫩的小拳頭,精致的小臉兒憋了個紫紅色。
沈飛,你這個廢物真的是沒有一點兒可取之處。
我媽還非讓你來公司上班,你是這塊料嗎?
連最基本的坐班你都做不到,你還能干什么?
“我要扣了他這個月全部的工資。”
留下一句狠話,蘇芮琪轉身氣哄哄地離開。
黃毛說道:“一個月工資都扣了啊?真狠。”
陳曦妍嘆了口氣,“都怪我......”
沈飛打算讓人去調查一下恒遠公司的祛疤膏。
如果他們的祛疤膏配方,真的是用沈飛當初給蘇家開的藥方,那么他肯定會去算這筆賬,他可沒有那么大方。
沈飛離開之后,蘇芮琪去了父親的辦公室。
“爸,恒遠公司新上市的祛疤膏您聽說了嗎?”
蘇云閑一臉凝重。
“這件事情,對于咱們公司來說真的是雪上加霜。
本來咱們資金就出現(xiàn)了問題,最近都是臨淵履冰。
結果恒遠制藥又搶走了咱們幾個大客戶和價值不菲的市場份額,這個難關咱們公司怕是很難挺過去了。”
說到這里,蘇云閑一臉的愧疚。
父親將公司交到他手里,若是申請了破產,他真沒臉去見老爺子。
蘇芮琪見老爸都這樣悲觀消極,她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嘆息道:
“自從沈飛回來,咱們蘇家一直走霉運。”
蘇云閑點點頭,“我不信玄學,可是你剛才的話,我覺得確實有道理,掃把星真的存在。”
“咱們蘇家都這樣了,剛才沈飛還在吹牛。”
“他又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