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言畢,張北洪和女兒全都是一臉悲痛。
張穎欣紅了眼眶,懇求道:“王主任,您再想想辦法,一定要救救我爺爺。”
王主任嘆得口氣,“穎欣啊,你也是學醫的,應該能夠理解我,咱們都是醫者仁心,誰不想把病人治好?只不過這世界上,有的病是我們也束手無策的。”
說完,王主任垂著頭離開了。
張穎欣看著病床上陷入昏睡的爺爺,再也抑制不住淚水。
她那吹彈可破的白皙臉蛋兒上,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淌。
張北洪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孩子,現在你同意讓沈先生給你爺爺治療了吧?”
張穎欣依舊是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
王主任通過手術都束手無策的病情,那個沈飛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爸,你愿意試試就試試吧。”
張北洪說道:“女兒,沈先生可不會屈尊降貴聽咱們的差遣,之前我去找沈先生,那就是請求沈先生,可是沒答應也沒拒絕,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去求沈先生,沈先生答不答應的關鍵,我感覺在你身上。”
張穎欣皺起眉頭,“怎么在我身上?”
張北洪說道:“你之前對沈先生的態度,肯定讓沈先生很不滿,如果你能誠心的道歉,并且求沈先生救你爺爺的話,那么我相信,沈先生會給我一個薄面,畢竟我一直為沈先生做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張穎欣陷入兩難之境。
她是個一直成績突出的女大學生,平時自尊心就很強,讓他她對一個男人低頭道歉,她實在很難辦到。
不過,父親一直這么堅持,她不想傷父親的心。
至于結果,她早就已經猜到了。
就算是沈飛答應了治療爺爺,她也不相信沈飛能夠成功。
雖然他很希望奇跡能夠發生,可是他更客觀現實。
“好吧,我答應你。”
張北洪說道:“咱們先請個好護工,看好你爺爺,然后你和我一起去沈先生的別墅,求沈先生出馬。”
接下來,張北洪請了醫院里最好的護工去照看老爺子,然后他和女兒打算去沈飛的別墅,求沈飛出馬。
兩人剛離開病房,正好碰到王主任。
王主任開口說道:“你們與其讓老爺子在這里受罪,還不如把他接回家。”
張北洪開口道:“王主任,我們去找一位神醫過來給老爺子治病。”
王主任一聽,嘲笑地搖了搖頭。
“這世上哪有什么神醫?雖然我們也想讓老爺子發生奇跡,身體康復回來,可是手術已經失敗,咱們不能不承認這個事實,我告訴你們,老爺子后面連蘇醒過來都不大可能。”
張北洪聽了這話不高興了,臉上陰沉下來。
“王主任,你們醫院救不了我父親,不代表別人不行,你也別把話說得那么死,如果我找來的神醫治好了我父親,那你們醫院不是很沒面子?”
張北洪的話,含沙射影,說醫院沒有面子,其實就是說王主任沒有面子。
王主任立馬就不高興了,“我說話雖然不中聽,但是我說的是實話,你們想去找什么所謂的神醫,我也不想干涉,但是我把丑話說在前頭,你們找的神醫對老爺的治療,與我們醫院無關,不要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
說完這些之后,王主任氣哄哄地轉身離開了。
張北洪冷哼一聲,不滿地說道:“這個王主任,也太自以為是了。”
張穎欣勸解道:“別怪王主任,我們學醫的。都很客觀。”
張北紅撇了撇嘴。
“走吧,趕緊去請沈先生。”
父女倆開車來到沈飛的別墅。
天色已經晚了,沈舒穎已經回自己的臥室睡覺去了。
沈飛沖了一個澡,從浴室里出來時,身上只穿了一條內褲。
張北洪和女兒,走進別墅大廳的時候,張穎欣正好看到沈飛,頓時雙頰緋紅。
長那么大,她還沒有見過年輕男人的身體。
沈飛的身材很好,這得益于平時的自律訓練。
他身上沒有贅肉,八塊腹肌有棱有角。
對于一直沉迷于學醫的張穎欣,寫好比是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原來她不是什么同性戀。
男人依然可以讓她產生興奮感,只不過之前一直被醫學知識所掩蓋罷了。
接下來,沈飛穿上T恤和短褲,然后坐到了沙發上。
張北洪恭恭敬敬地走過去,鞠躬對沈飛說道,“沈先生,抱歉這么晚打擾您,我還是想求您救救我父親!”
沈飛依舊是不置可否,拿起遙控器,將電視打開,觀看新聞節目。
張穎欣被沈飛這冷漠的態度給氣到了。
她甚至想轉頭就走。
可是父親向她投來的眼神,那意思她能明白,就是讓她過去開口求沈飛。
張穎欣本來是已經答應父親了,然后又考慮到父親的工作與職位都與這位沈先生有關,所以最后干脆放下自己的尊嚴和臉面,走到沈飛的跟前兒,用蚊子一般的小聲說道:
“沈先生,求您救救我爺爺......”
她的聲音非常小,甚至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
所以,沈飛依舊是無動于衷,干脆翹起了二郎腿,繼續看著電視。
張北洪開口道:“穎欣,你剛才說的是什么?再大聲一點。”
張穎欣臉上熱辣滾燙,直接豁出去了,提高聲調說道:“沈先生,我想求你去救救我爺爺。”
這一次,沈飛抬眸瞥了一眼張穎欣,然后冰冷地說道,“沒興趣。”
這一刻,張穎欣眼中屈辱的淚水已經涌了出來。
她那兩個粉色的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身上氣得在顫抖。
她不要臉面,豁出尊嚴地去求沈飛,結果卻被這樣無情地拒絕。
丟人,太丟人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求這個自大的家伙。
他以為他真是神醫嗎?
要不是父親逼著她來求,她才不會來。
張穎欣抹了抹淚水,轉身就走。
結果身后傳來了父親呵斥的聲音。
“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