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山如雷擊頂,腦瓜子嗡嗡的,覺得自己是聽錯了。
“你剛才說的是什么?你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再次重復了一遍,“老爺,出大事兒了,公子他死了。”
葉長山雙腿一軟,然后跌坐在椅子上,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筋骨,綿軟無力。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老爺,這是我親眼看到的,我一會兒給您拍張照片過去,您一定要經得住打擊。”
掛掉電話之后,沒過多會兒,葉長山收到了一條照片信息。
葉長山拿著手機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他顫顫巍巍地又把手機拿了起來。
好幾次都想點開那張照片,可是心中恐懼至極,就是不敢打開。
最終,他終于鼓足勇氣把照片打開,看到照片上葉北辰的慘狀,葉太尉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周圍靜得可怕,他忽然想起剛剛發生的那些事情,痛苦如潮水一般向他席卷而來,他撿起手機,再次去觀看那張恐怖的照片,眼睛中那渾濁的淚水滑過他的老臉,滴在地上。
“北辰,你怎么會死得這么慘?”
照片中,葉北辰的身體扭曲,臉上有兩個大血窟窿。
可想而知,葉北辰在死之前,受到了多大的痛苦。
此刻,葉長山也感同身受,仿佛也經歷了那般劇烈的痛苦。
他難受得喘不上氣來。
趕緊吃了幾粒速效救心丸?
旋即,他目眥欲裂。
“可惡,可惡的沈飛!你竟敢殺了我葉家唯一的血脈,這個仇我葉長山必須要報。”
........
........
回到市中心的沈飛,在市中心散步,購物,心情不錯。
結果遇到了他初中時代的恩師,胡德林。
沈飛想起他的初中時代,那時候他比較貪玩兒,而且誤入歧途,和社會上的小混混整天聚在一起不務正業。
結果是胡老師把他從深淵中拽了出來。
沈飛記得很清楚,當時胡老師把他罵醒,并且把那些社會上的小混混呵斥走,警告他們以后不要再來找沈飛。
就這樣,沈飛回到了校園生活,一開始仍是很艱難,因為落下的課業太多,胡老師就利用自己休息的時間,一點一點幫助沈飛把課業補上來。
很快,沈飛的學習成績一點點回升。
這種回歸正軌的成長日子,讓沈飛心中一點點的歡喜起來。
后來,沈飛又遇到了各種麻煩,都是胡老師不厭其煩地幫助他。
最后在中考的時候,沈飛真考出了名列前茅的成績。
離別之前,胡老師欣慰地拍了拍沈飛的肩膀,“孩子,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了,一定要記住,別放棄,堅持下去,你是很棒的。”
這句話,沈飛一直銘記于心,以至于在后來沈家遭到災難,沈飛進入骷髏島監獄,時常想起胡老師的這句話,這才讓他變得堅韌起來,在泥濘中艱難地爬行,總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
可以說,胡老師對他的影響是巨大的。
這次回來,沈飛事情繁忙,本來一直想著找到胡老師的下落,上門拜訪,結果在解決了葉北辰那件事情之后回來,正巧合碰到了胡老師。
沈飛恭敬地說道,“胡老師,您還記得我嗎?”
此時的胡老師,頭發花白,不過氣色和好,精神矍鑠。
以他的年紀,這份容貌已經算是年輕的了。
不過,胡老師眼睛早已花了,他趕忙戴上了老花鏡,仔仔細細地看著沈飛,隨后無比的激動。
“你是沈飛,哎呀,這一別多年,我總是想起你,沒想到今天還真就碰上了。”
沈飛微笑著說道,“胡老師,當年你對我幫助很大,甚至影響我一生。”
胡德林擺擺手笑道,“你有出息,那是你自己的努力,我只是當時拽了你一把而已。”
說到這里,胡德林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對了,沈飛,我之前聽說你家中遭到變故,還為你感到扼腕不已,沒想到今日碰見了,我這心中真的很是高興。”
沈飛說道,“當年我們沈家確實遭到歹徒襲擊,我的父母,還有爺爺奶奶全都在那次災難中喪命。”
胡德林一聽,一臉的驚駭,“竟然會發生這種慘烈的悲劇,幸好你大難不死,這次你回來,怕是有千難萬阻,老師會再幫你的,來,現在就跟我回家。”
胡德林覺得沈飛這次回來,一無所有,肯定過得很是艱難,所以他想傾盡全力去幫助沈飛。
沈飛恭敬不如聰明,便跟著胡老師一起回了家。
胡老師家中樸素,但是干凈整潔。
沈飛進入大門之后,院子里有一個女孩子正在練習八段錦。
這女孩兒出落的亭亭玉立,打起拳來干凈利落,英姿颯爽,給人一種極致的美感。
而且,這女孩子顏值出眾,身材也是前凸后翹,肌膚雪白。
胡德林笑著介紹道,“瑩瑩,這是我以前的學生,他叫沈飛。”
胡瑩瑩性格也很好,并不像那些小仙女們,嬌氣而高傲。
這也得益于在這師德門風中熏陶成長,也離不開父親對她的諄諄教誨。
胡瑩瑩一臉正派地微笑道,“你好,沈飛。”
“你好。”
最后兩人握了握手。
僅僅是兩手碰觸的一瞬間,沈飛的眸子里閃過微不可察的光。
這女人怎么也會中冰火毒?
就是剛才那瞬間的一次碰觸,沈飛就已經確定,這女人身中冰火毒,和六師姐所中的毒一模一樣。
這種毒并不常見。
肯定是有人故意投毒。
沈飛開口問道,“胡小姐,是不是有很長一段時間,你都感到寒冷徹骨,緊接著又火熱難耐?”
胡瑩瑩面露吃驚,眼睛中帶著疑惑,“你怎么知道?”
沈飛一臉嚴肅的說道,“你這是中了冰火毒,我的六師姐也是中的這種毒,所以我想讓你回憶一下,知不知道是何人對你下毒?”
胡瑩瑩皺起眉頭,思忖良久,然后搖搖頭,“我不知道,兩年前的一天,我是突然感覺身體寒冷,還以為是發燒感冒,可是馬上又火熱難耐,當時不知道是中毒,現在回想起那時候,永遠是想不通是怎么中的這個毒?”
沈飛點點頭,心說一定要把這中毒人揪出來。
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給六師姐下毒的人。
胡德林一直在旁邊聽著,心中很是驚奇,“沈飛,你怎么知道我女兒是中毒?”
沈飛回答道,“胡老師,這些年我將醫術學至精通,所以剛才和胡小姐握手的那一瞬間,便感覺到脈象不對勁。”
胡德林張大嘴巴,“幾年不見,沒想到你學到了一身真本事,好啊,我很是欣慰。”
胡瑩瑩詢問道,“沈先生,我中的這個冰火毒是否有解藥?”
沈飛點點頭,“我可以治療,需要三位六級以上的藥材,然后泡在木桶之中,你和我一起泡在澡桶中,以我的至陽之氣來中和你體內的陰寒之毒。”
聽到這里,胡瑩瑩臉頰緋紅。
長這么大,他還沒有親近過男人,怎么可能和一個男人共浴?
甚至,胡瑩瑩覺得沈飛是故意這么說,對她有非分之想。
胡德林雖然對這種奇怪的治療方式也表示有些懷疑,不過沈飛的品性他是知道的。
沈飛品行純良,是個善良的好孩子,不可能有什么邪念。
看來,這就是正常的治療方式。
女兒中毒這么久,他也請了很多神醫,可是全都治不好女兒。
所以,沈飛提到的這個治療方式,倒是可以試一試,萬一把女兒的病治好了,那不是天大的喜事嗎?
再說了,胡德林想把女兒嫁給沈飛,所以也就沒有什么顧慮了。
胡德林說道,“沈飛,那就有勞于你了。”
沈飛恭敬說道,“胡老師,您對我恩重如山。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不足掛齒。”
可是,胡瑩瑩卻說,“我不同意這種治療方式。”
說完她紅著臉扭頭便走了。
不管是胡德林還是沈飛,都很理解,畢竟人家是女孩子,對于這種治療方式確實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不像他的六師姐周岢嵐,現在那是隔三差五上趕著要讓沈飛和她共浴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