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蘇瑤頷首,“這確實是個好主意,不管他們有沒有目的,這次失手過后,無論是伊賀組織,還是唐松都不會善罷甘休。”
“那我們就利用唐松,做這個中間的牽線人,從而將那些人一網(wǎng)打盡。”
她冷哼了聲,“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東瀛常年擾我們大夏邊境,若非有四大戰(zhàn)神,說不定會被他們更深層次的滲透進來。”
“小哥哥,表姐,我也想幫到你們。”
后排的倩倩嘟了嘟嘴,“你們放心,我不會再給你們添亂了,等回到家,我就服下小哥哥給我的丹藥,然后學習他教給我的功夫。”
她揚著小粉拳,“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敢在咱們大夏興風作浪,就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聞言,林風搖頭失笑。
他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倩倩,“難得你這小丫頭,有那么認真的時候。”
“那可不,這不一樣。”
她撅著紅彤彤的小嘴,“我最恨的就是東瀛人,他們總是虎視眈眈地盯著我們,想盡辦法地搞破壞,毫無素質可言。”
“還有那些殘忍的手段,簡直令人發(fā)指。”
倩倩越說越激動,小臉漲得通紅,“護衛(wèi)大夏,人人有責,等到本姑娘學成本事,看我不打爆他們的頭。”
噗!
林風和蘇瑤兩人同時笑出聲。
“喂,你們兩個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是不是?”
“沒有。”
“就有,你們的表情,已經出賣你們了!”
倩倩氣鼓鼓地叉腰。
林風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任何時候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我林風就是一條咸魚,但不代表可以招惹到我頭上。”
他微笑的嘴角,迸發(fā)著一股寒意,“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不為別的,只為我們自己,伊賀組織非滅不可!”
“老婆,你今晚不是有同學會嗎,告訴他們,咱們赴約。”
嗡!
伴隨著林風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驟然躥出。
車子在路上疾馳,很快便回到了家。
蘇瑤下了車,“那我先去準備準備,換身衣服。”
“好。”
林風點點頭,看著她離去,轉而給顧傾城發(fā)起了信息。
倩倩在身后喊著,“表姐,你等等我,我?guī)湍銋⒅\參謀。”
顧氏莊園。
顧傾城看到他發(fā)來的信息,眉頭微微一皺。
“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盧星宇看她緊皺眉頭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顧傾城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景色,“小弟遇上伊賀組織的人了,是唐松派他們去的,問我們可有關于他們的消息。”
“這個....”
盧星宇啞然。
雖說他手下的暗衛(wèi)們,早在五年前,就開始了布局,眼線遍布整個江海市,但這個伊賀組織,似乎都是高手,讓他們擺脫了蹤跡。
就如同毒門那般,若非林風提供的線索,他們也找不到對方就藏匿在科技公司內。
稍作沉默后,他面露汗顏,“這些人比起毒醫(yī)門還要狡猾,更有人刻意掩蓋了他們的行蹤,林少爺既然遇上了他們,應該找個活口問問的。”
“活口?呵呵。”
顧傾城轉過身,翻了個白眼,“恐怕他們連渣都沒剩。”
“……”
想到林風的手段,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可這小子一向聰慧,怎么會沒想到留個活口。
顧傾城沒理會他,只是看向窗外,低聲呢喃,“我想他們最終的目的,是沖著二妹去的,終究趙家有人在南境頗有野心,再加上毒醫(yī)門這件事...”
“小姐的意思是....趙家企圖顛覆大夏,而駐守北境的二小姐,自然而然地成了他們的目標!”
想到這,盧星宇倒抽一口冷氣,“趙家當真好大的胃口!”
“他們這是自不量力。”
顧傾城紅唇揚著譏笑,“不過,眼下局勢復雜,我們得小心應對,等到過兩天三妹來了,或許她能知道些什么。”
“小姐說的是。”
盧星宇點著頭,“三小姐身份特殊,消息靈通,說不定能帶來有用的情報,只是這期間,咱們也不能干等著。”
“自然不能。”
顧傾城瞇著美眸,“吩咐下去,讓暗衛(wèi)們加強對趙家的監(jiān)視,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匯報,趙乾和那個水夢璃不在江海,更為方便了咱們的謀劃。”
“是!”
盧星宇領命而去。
院子里,他抬頭看了眼窗外的月色,輕嘆了口氣。
“小姐啊,這次你真的是越陷越深了,往后恐怕就是家族那邊,也要對咱們出手了。”
他搖了搖頭,身影消失在了月光下。
他還記得,五年前初次來到江海,見過慕卿歌跟顏冰月一面。
后來,兩人就一個成了北境戰(zhàn)神,另一個成了大明星。
自家小姐的人脈,總會超乎他的想象。
與北境那位搞好關系,再加上林風,他們奪回顧家屬于自己的一切,那就更有把握了。
與此同時。
別墅里的趙坤,聽到手下的匯報,正在暴跳如雷。
“廢物!一群廢物!”
他將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向地面。
茶杯破碎,碎片四處飛濺。
那名保鏢噤若寒蟬,頭垂得更低了。
“林風,你好得很,挖墻腳挖到本少這來了!”
他咬牙切齒,雙目通紅,“李天宇,你竟敢背叛本少,我要你死!!”
趙坤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臉色陰沉,“你們當真對我趙家的權勢一無所知,既然如此,本少就動點真格的,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少...少爺,息怒啊....”
那名保鏢顫顫巍巍地抬頭,“要不等到趙董回來,由他....”
“滾!”
趙坤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跳動得厲害,“再不滾,我連你一起收拾!”
眨眼間,那名保鏢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跑了出去。
趙坤眼中充滿了暴戾,握緊雙拳,“林風,就算你讓李天宇收集到了我們趙氏集團違規(guī)運營的證據(jù)又能如何,這世道,向來由強者說了算!”
“你等著,無論你怎么掙扎,都逃不出本少的手掌心,無論明里暗里,我都會搞死你,再讓蘇瑤那個臭娘們,給我跪地求饒!”
噗!
趙坤氣急攻心,一口血忍不住吐了出來。
曾經他百般示好,偏偏蘇瑤那女人對他不加以顏色。
不得已只能通過商業(yè)手段,逼迫蘇家不得不低頭,終于讓她低頭。
可偏偏在訂婚當日,她說跟林風好了。
“賤人啊,賤人!”
趙坤臉色慘白,嘴角掛著血絲,依舊瘋狂地嘶吼,“蘇瑤,你就是個不知好歹的賤人,我要毀了你蘇家,毀了蘇氏集團!”
“林風,你這個混蛋,我要將你碎尸萬段,為什么你沒有死在二十年前,為什么!就憑你,也敢向我們趙家復仇!”
他在房間里來回沖撞,撞倒了桌椅,碰翻了花瓶,一片狼藉,眼神癲狂,頭發(fā)雜亂。
“哈哈哈哈!”
他突然仰天大笑,指著前面,似乎林風就站在他跟前,“我要你死,我要所有站在你身邊的女人都去死!”
他使出全身力氣,砸向面前的拳擊沙袋,“去死吧,林風!”
沙袋向后飛起,又反彈了回來,不偏不倚砸中了趙坤的腦袋,將他整個人撞在墻上,暈了過去。
“趙少,您這是怎么了!”
二樓房間內,忽然跑出一個整理著裙子和妝容的女人,她看到趙坤倒在地上,驚慌失措地跑了過去。
難道是...大傷了元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