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從宇盛集團大廈走出,正準備思考下一步的行動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起。
突兀的鈴聲在安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閃爍著趙紫蕓的名字。
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趙紫蕓焦急的聲音:“不好了葉承,家里出事了,你快回來!”
葉承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動身趕回趙家。
當葉承來到趙家莊園外時,看著眼前的景象眉毛微皺。
只見數輛警車整齊地停在莊園門口,紅藍相間的警燈不斷閃爍。
陽光照在警車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讓人心生不安。
警察們忙碌的身影在莊園門口穿梭著,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肅穆的氣氛。
葉承心中疑惑不已,不知道家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剛靠近莊園,就有一名眼神敏銳的警察發現了他。
那警察立刻抬手示意,幾名警察迅速圍了上來。
他們身著整齊的警服,表情嚴肅,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使命感。
其中一名警察語氣嚴肅地說道:“你是葉承吧?請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葉承一臉不解,眼神中滿是疑惑,問道:“為什么要抓我?我犯了什么事?”
警察面無表情地說道:“趙家下人中毒一案,你有重大嫌疑,現在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葉承聽后,心中涌起不悅道:“僅憑懷疑就抓我?你們有足夠的證據嗎?”
警察微微皺眉,說道:“不管有沒有證據,你必須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如果你是無辜的,我們自然會還你清白。”
“你在跟我開玩笑?”
葉承冷聲道。
“警局的調查還能有假?”
就在這時,趙紫琪扶著宋香蘭從莊園里走了出來。
趙紫琪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葉承,說道:“哼,葉承,你這個鄉巴佬,終于被警察抓住了,老實給我進去吧!”
宋香蘭也厭惡地看著葉承,說道:“我們趙家碰到這個惹禍精,簡直倒了八輩子的血霉。趕緊把他帶走,最好直接槍斃,別讓他再給我們趙家惹麻煩!”
葉承眼睛掃向四周,冷哼道:“我話放在這里,沒有讓我認可的證據,就是玉皇大帝來了也別想讓我走。”
“呵,還玉皇大帝,你真敢說。”
段清風從莊園里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身穿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葉承,你就別掙扎了,乖乖跟警察回去吧,拘捕襲警,那可是重罪哦。”
葉承眼神冰冷地看著段清風,說道:“姓段的,你少在這里幸災樂禍,這件事你是不是從中做了手腳。”
段清風得意地揚起下巴,說道:“哼,我做了手腳又怎么樣?現在警察要抓你,你插翅難逃。”
“哦?”
葉承聞言不怒反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弧度。
瞬間,段清風感覺背脊發寒,全身汗毛根根立起,仿佛是被什么恐怖存在盯上。
“讓開,我要找人!”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紀紅舞匆忙趕到。
紀紅舞身著一襲干練的職業裝,長發隨風飄動,眼神中滿是焦急。
她看到葉承,眼睛一亮,當即立刻拉住對方的手:“葉承原來你在這里,你快跟我回去!”
“等等紀小姐!”
警察隊長上前,為難地說道:“我們是在執行公務,葉承有重大嫌疑,必須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紀紅舞皺眉:“葉承有什么重大嫌疑?”
警察隊長簡單描述了一遍。
紀紅舞開口:“證據呢?”
“證據……這個……暫時不太充足。”
警察隊長支支吾吾道:“但葉承具有作案動機與作案條件,嫌疑十分重大。”
“沒有證據你也敢來抓人?!誰給你的權力!”
紀紅舞厲聲呵斥道:“我不管什么嫌疑不嫌疑,今天我必須要將葉承帶走。”
“這……”
警察們面面相覷,有些猶豫。
段清風見狀,急忙說道:“紀紅舞,你瘋了嗎,為了一個葉承竟然要阻礙辦案!”
紀紅舞瞪了段清風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憤怒.
她說道:“段清風,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紀紅舞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點!”
“紅舞,你!”
段清風瞪大了眼睛:“你……你竟然罵我!為了一個鄉下人,你竟然罵我!”
“罵你又怎么了。”
紀紅舞毫不退縮:“段清風,你再亂叫信不信我扇你!”
“紀紅舞!”
段清風聲音中帶著憤怒。
紀紅舞沒有理會,她轉頭對葉承懇求道:“葉承,我父親中毒昏迷危在旦夕,現在只有求你出手了,看在紫蕓的面子上,你幫我一回,就一回!”
此言一出,眾人皆震驚不已。
“什么?紀大師中毒了!”
趙紫琪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她那原本高傲的神情此刻也被驚愕所取代。
段清風同樣震驚不已:“怎么可能,紀大師好好的怎么會中毒,一定是搞錯了什么!”
葉承看著紀紅舞,微微皺眉,他才反應過來,剛才妻子為什么火急火燎要他回來。
“看在我妻子的面上,我可以先治病。”
葉承冷冷開口:“但是,紀英事后必須公開和我道歉,這是底線。”
“好!”
紀紅舞重重點頭:“我替父親答應你!”
怎么回事,紀紅舞竟然真要找葉承治病。
葉承還要紀英事后向他公開道歉?
開什么玩笑!!
段清風面色鐵青。
“紅舞!”
他憤怒開口道:“你不要被騙了!他葉承算什么東西,一個鄉下來的土鱉,怎么可能有治病的本事!”
紀紅舞懶得再理會他們,拉著葉承就往紀府走去。
“紅舞!紅舞!!”
段清風氣得咬牙切齒,他握緊拳頭,說道:“紀紅舞,你一定會為今天的行為后悔的!”
眾人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議論紛紛。
“這葉承竟然真的預言中了紀英大師毒發,難道他真的有那么厲害?”
“不可能吧,他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哪有那么牛逼?我看啊,這肯定是巧合。”
“不一定吧,紀小姐那么看中他,說不定葉承真的有什么過人之處呢。”
宋香蘭老婆子一臉便秘,握著拐杖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怎么都不肯相信,那狗籃子一樣的葉承,會是一個世外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