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嘉坡。
距離稷蘭市數百公里的一處小城市,擁有數百年的歷史。
西嘉坡的四周乃是無數的大小不一的反向盆地,土地肥沃,植木發達,房屋從高到低依次構建。
這里的民風民俗都十分的傳統,與外界而言根本判若兩處地方。
每一個生活在西嘉坡的人,都會因為生活在這里而感覺到自豪。
更有傳言,西嘉坡內擁有實力極強的修道者坐鎮,無人敢得罪此次地方。
葉辰的車輛停留在了西嘉坡東側的一處小的居民區。
按照彭玲玲給大家的說法,車輛是不可能進入到了西嘉坡里面的。
只能將車輛停在遠處,然后步行去往西嘉坡。
葉辰點了點頭,贊成了彭玲玲的意見。
一個小時后。
眾人停留在了一處山腰之下。
抬頭看上去,這里就好像是一處寧靜的世外桃源。蜂蝶成群,鳥語花香,空氣清新。
四周被連綿的山巒環繞,像是大自然筑起的堅固屏障隔絕了這里與外界。
抬頭看向西山坡的中央,那邊便是一處開闊的土地,平整地修建著一棟又一棟的房屋。
房屋用古老的石塊與土墻構建,透露著一種滄桑古意。
一條清澈的小溪潺潺流過房間的外圍,溪水在陽光下閃爍著粼粼波光。
“哇,這里真美!”
許柒柒忍不住夸贊道。
在丹城鄉居住了大半輩子的她,從未見過有如此一處美妙的地方。
花小朵也感慨道,“要是在這周圍種上一片花海,那該有多美啊!”
“花師姐,你看那邊。”
葉辰用手指了指山頂之上,那是不正是一簇接著一簇的花海的。
花小朵向往地看著頭頂上的花海,嘴中贊嘆不止。
忽然間,從山坡之上下來幾名穿著特色民族服裝的少女少男。
為首的那名女子小步走到了葉辰身旁,她身著色彩絢麗的民族服飾,典雅的面容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手上佩戴著由珍貴寶石和銀飾品制成的首飾裝扮。
她微微拱了拱手之后便輕聲道,“我叫嘉娜依,乃是西嘉坡的圣女!”
圣女?
葉辰滿臉的疑惑,莫非這圣女和他想象中的那樣子?
他拱了拱手,“這位圣女小姐姐我是來找你們西嘉坡的一名長老的。”
嘉娜依一聽,樂得直不起腰來,大笑道,“真是笑死我了啊!”
“小弟弟,你們這群外來人還認識西嘉坡的長老?”
如此反差的一幕讓葉辰有些驚愕,本以為對方是一個知書達禮的女人。
沒想到啊!
這翻臉比翻書還快!
葉辰冷靜了一下,微笑溫和著眼神,帶一絲謙遜和禮貌問道。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認識你們長老?”
嘉娜依美眸一挑,輕喝道,“你要是認識我們西嘉坡的長老,我直接吃!”
“那你吃吧!”
葉辰沒有任由停頓就直接脫口而出,氣得對方臉上一邊青一邊紫。
嘉娜依握緊了拳頭,發出吱吱作響的摩擦聲。
“可惡,大膽外人。”
“竟然敢在西嘉坡出言不遜,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葉辰默不作聲的拿出母親送給他的那張符咒,輕輕的觸動上面的禁制。
忽然間,那福州似乎聯通了某一個地方,閃爍出一道光芒后傳來蒼老的聲音。
那聲音嘉娜依十分的熟悉,幾乎上天天都可以在西嘉坡聽話。
葉辰輕聲問道,“前輩您好,是我母親黃氏讓我來西嘉坡找您的。”
“你就是哪位葉辰小友,趕緊愛西嘉坡一敘。”
西嘉坡大驚失色,滿臉的不可思議,驚呼一聲,“這怎么可能?你怎么會認識嘉長老的?”
葉辰淡淡一笑,從口袋中拿出一根還未開封的棒棒糖。
“給,吃吧!”
嘉娜依直愣愣地接過棒棒糖。
放在嘴中含了一口之后,臉上的表情才恢復了幾分。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們了。”
彭玲玲拉著嘉娜依的胳膊,“依妹妹,我們都是女人,才不會給那些臭男人道歉呢!”
嘉娜依渾身不由抖動了一下,用力點了點頭。
“我帶你們進西嘉坡吧,嘉大長老在祖祠里面等著你們呢!”
西嘉坡的祖祠,靜靜地屹立在山頂之上。
葉辰從西嘉坡外走了近百階梯才來到祖祠之上,朱漆斑駁的門樓上雕刻著嘉家祖訓。
大門前兩側石獅莊嚴威武,虎視眈眈注視著路人。
一進入祠堂,滄桑古樸的建筑散發出濃重的歷史氣息,四周掛滿了宗族先人的畫像,神情莊重肅穆。
陣陣香煙裊裊,繚繞在祭壇周圍,祭臺上擺放著鮮花與祭品,彰顯著對祖先的敬仰和尊重。
嘉大長老獨自一人站在祖祠之下,目光徑直地注視著上方。
嘉娜依恭維地拱了拱手,鞠了一躬,“大長老,你要的人已經帶來了。”
“過來吧,老夫在這里等候多時了。”
葉辰急切了沖了過去,焦急地問道,“嘉大長老,你不是說熏兒就在祖祠嗎?”
“是啊……她本來是在,可是剛剛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嘉大長老四處張望,神情冷漠地說著些什么。
頓時間,葉辰心中惶恐,似乎感覺到了這里的異常情況。
他雖然極力想要掩飾自己的緊張與不安,卻是根本就無法做到和平常一樣呼吸。
“熏兒,我的熏兒去哪里了?”
許柒柒拉著葉辰,“葉辰弟弟不要緊張,阿姨說有人保護熏兒,她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葉辰小友,我可是熏兒的親叔叔,那怕我死也不會害她的!”
葉辰側著耳朵,幾疑聽錯,不由自主的張大著嘴巴。
“什么?你竟然熏兒的親叔叔?”
嘉大長老十分肯定道,“千真萬確,要不我也不會……”
對方頓了一下,葉辰卻催促地喝道,“你們趕緊將熏兒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彭玲玲拽著葉辰,不斷投過去臉色,“葉辰弟弟,咱們先聽熏兒的叔叔說完。”
她的話音才落,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祖祠的祭臺之上飄落。
“幾名小友莫驚慌,你的女友正在我們西嘉坡的貴賓室養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