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胡鬧嗎?”
“我們雖然要針對柒熏憶,要針對葉辰,那怕是污蔑他,殺了他。”
“但事不關(guān)家人妻兒,也沒必要讓其他人看見我們做出如此不厚道的事情!”
“這個張翁垟真是一個弄巧成拙的廢物,這個家遲早要毀在他的手中!”
稷蘭市中心公安局一間辦公室之中。
李市長與徐濤正坐在辦公室喝茶享樂的時候,石德本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告訴了張翁垟在柒熏憶的所作所為,二人氣急敗壞的臭罵一頓。
前者更是直接撥打了張翁垟?shù)氖謾C,讓他停止接下來的行為。
可是他的電話卻一直撥通不了,這讓李市長更是氣的臉色鐵青。
徐濤卻是從容的將手中剛剛泡好的茶喝入肚中,“后輩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我也見不得那葉辰!”
李市長猶豫一瞬,“難道我們不管民聲嗎?到時候別人抗議我們怎么辦?”
“其實我們不用著急,大不了再多請一些水軍改變風向就行了。”
李市長沉默了許久,一想到心中的那一件事情,終究是點了點頭。
“徐濤,之前安排你的事情做好了嗎?”
徐濤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然做好了,明天之后柒熏憶將不會存在于稷蘭市之中。”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放心,歷史是由勝利者譜寫的,只要葉辰死了剩下的什么都好說。”
“但愿如此吧……”
…………………………
第五分局大門口。
葉辰身上早已經(jīng)被鐳射光線射的千瘡百孔,鮮血源源不斷的自他的肌膚上流落。
但背后的倞靜于除了身上沾染了幾絲葉辰的鮮血,并沒有受到任何的一絲傷害。
若不是葉辰咬著自己的舌尖,憑借自己最后一縷意識支撐自己不要倒下,恐怕他早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忽然間,葉辰只感覺到天空上剛才還射個不停的鐳射光線戛然而止,他如負釋重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玲玲姐姐,小橙橙,你們做到了……”
葉辰此時說話的聲音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得到,靠著最后一縷僅存的意識他逃離了這個充滿了硝煙的戰(zhàn)場。
夕陽西下,太陽的余光照射在葉辰的身上,將那染紅的鮮血變得更加的鮮艷。
他背著倞靜于奮力的跑著,每一步都顯得那么的沉重與艱難。
葉辰根本不敢停下,他根本不知道這一次除了鐳射光線以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危險。
以他目前的狀態(tài),只要是一個正常的人只要想要對他出手就能治他與死地。
葉辰只能拼命地奔跑著,第五分局四周都是慌亂的草地,草地上的碎石和雜草不斷刺激著腿上的傷口。
不知道跑了多久,
葉辰渾身上下早已經(jīng)麻木了。
他跑進了一處茂密的森林,森林之中有一處天然現(xiàn)成的凹地。
剛一跑進了那處凹地,葉辰再也承受不住的一下,坐了下來。
身上被鐳射光線射穿的傷口不斷地撕裂,鮮血順著他的腿流下來,在地上留下一串觸目驚心的血跡。
噗……
葉辰吐出一口混濁的黑氣。
長時間過度的失血終于讓葉辰終究是支撐不住了,他的眼前一黑,暈倒在了地上。
一路上,背后的倞靜于根本不敢說話,只敢靜悄悄的趴在葉辰肩膀上,任由這個被自己吐槽的男子背向遠方。
從小到大她見過許多要強的男人,甚至也見過給她許下諾言,下刀山上火海的男人。
但那些所謂的誓言以及要強,只不過是他們心中的自尊心罷了,并沒有任何的一個人會為了自己做出如同葉辰這樣的舉動。
那怕是犧牲自己性命,也似乎沒有選擇放下她。
就在這時,一只小豬從他的懷里飛了出來,用他略微有些肥胖的身子托著葉辰向前固定了下來。
倞靜于被這一幕下的有些失了神,“啊!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天蓬豬不屑的挑起大耳朵,“你才是怪物,人家可是有名字的,請叫我天蓬!”
“天蓬?你倒是有一點像是個……”
說著說著,倞靜于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般翻臉的節(jié)奏讓天蓬豬有些不太適應,他搖了搖自己的尾巴。
“你說啊,葉辰為什么要這樣子保護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
倞靜于頭腦一片空白,腦海中回想起初見葉辰的點點滴滴,自己還不禁說他是渣男,讓彭玲玲不要和他在一起。
沒想到現(xiàn)實的打臉竟然來得如此之快。
若不是葉辰,自己或是死在那自爆機器人的狂轟濫炸之下,又或許死在那鐳射光線的吞沒。
想起了葉辰的事情,倞靜于心中涌上了另外的一個念頭
到底是誰要害死自己呢?
天蓬豬將葉辰的身體拱正,用他那性感且有些惡心的舌頭舔了舔葉辰的傷口。
倞靜于不堪入目的尖叫一聲,伸出手將天蓬豬從葉辰的身上拽了起來。
“啊!你這個小豬豬是要吃掉葉辰嗎!”
天蓬豬歪著頭,收回了舌頭,臉上寫滿了不解,雙眼呆呆地望著倞靜于。
“狗嘴吐不出象牙!”
倞靜于聞言瞬間炸毛,“你這個臭豬豬,說誰是狗了?”
天蓬豬眉頭微蹙,“看不進別人做的事情跟狗眼沒什么區(qū)別!”
倞靜于不是一個傻子,能夠明顯感覺到天蓬豬與葉辰的關(guān)系并不會像是仇人。
她低下頭看著葉辰被天蓬豬觸碰的傷口,那正在流血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倞靜于是一名醫(yī)生,更是一名經(jīng)驗豐富的醫(yī)生,她學醫(yī)十年來根本沒有見過如此治療的手段。
在他的心中,這一幕似乎如同神跡一樣難以置信。
“這是你做的?”
天蓬豬傲嬌地轉(zhuǎn)過身,“當然呢!”
“那我問你,你有沒有把握治療好葉辰,只要你救了他,讓我做什么可以!”
天蓬豬卻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落寞。
“他受的傷太重,我頂多幫他止住血,身體內(nèi)的損傷是不可逆轉(zhuǎn)的。”
倞靜于回顧了所有學過的知識,失血過多的人及時補充血液就能夠慢慢恢復。
“那只豬,你過來幫我看著葉辰,我給他輸血!”
天蓬豬詫異道,“你是想死嗎?你們兩個的血根本不是一個等級,融合后你的身體瞬間就荒蕪了!”
倞靜于面色為難,委屈巴巴。
“那我該怎么辦?我可不想葉辰因為我受到傷害啊。”
“女人,你聽我一言,之前我看見葉辰的一根師姐用那種手段救他,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