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看了一眼擺著的特殊碟子。
可以打九十五分。
算得上是天花板級別。
“小弟弟，你怎么看待大師兄？”安天昊忽然問道。
蕭凡心一凜，來了。
就知道沒那么簡單。
二師兄今天主動請吃飯，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很不錯啊，大師兄一直都是我的偶像。”蕭凡回答。
“哈哈……”
安天昊仰頭大笑：“小師弟，別說我不相信，你自己會相信嗎？”
蕭凡笑而不答，既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二師兄信不信不重要。
“我不看好大師兄。”
蕭凡沉默，猜不透二師兄的目的。
“小師弟，我更看好你。”安天昊嚴肅道：“你雖然是后者居上，但是就我們四位師兄弟來說，你的贏面反而是最大的。”
“二師兄，話不可亂說。”
蕭凡猜測，二師兄這樣說，是不是想給他豎敵。
還是說想黃雀在后？
“我只是實話實說，大師兄為人不行，霸道，蠻橫，又沒幾分本事。”
“二師兄你呢？難道你就沒有動過心思嗎？”蕭凡答非所問。
“當然，但是，人貴有自知之明，我想沒用，想要成功上位，需要實力。”
“所以二師兄今天來找我，是準備向我表態，你要支持我？”
“小師弟會接納我這個支持者嗎？”
“不會。”
安天昊：“……”
話說到這個份上，氣氛都鋪墊到這個地步，不是應該接納，并感激零涕嗎？
都已經攤開來說了，還要拒絕。
“為什么？”安天昊慢慢收起笑容。
蕭凡道：“不管是大師兄，還是二師兄你，又或者是三師兄，全都想上位，當然，也包括我。”
事到如今，蕭凡也不打算隱瞞。
拔刀吧！
安天昊眉頭擰成一團，小師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好忽悠，且表現出來的態度也越來越強勢。
此外，小師弟的拒絕也表明，他不愿意被人當槍使。
誰也別想拿他當傻子。
“小師弟，我是誠心想支持你，只是希望你將來上位之位，能關照一下我這位師兄。”
“二師兄，你這話若是被大師兄聽到，可不好。”
蕭凡另有所指，誰強就投靠誰？
這跟墻頭草又有什么區別？
最討厭墻頭草。
“行，不說這事，我們盡情的玩。”安天昊不敢過于激進。
“這個可以有。”
眼前這個場面，蕭凡忽然覺得，自己見的世面還是不夠。
都是李明城的錯。
每次都只會找他喝酒。
沒有節目，單純喝酒有什么意思？
酒足飯飽，二師兄在那位美女的攙扶下離開。
“小師弟，她們都歸你了，好好享受。”安天昊朝蕭凡眨了眨眼，一臉的壞笑。
蕭凡佯裝沒有聽到。
“凡哥。”董佳麗俏臉紅紅地喊了一句。
另外兩位也跟著俏生生地喊了一句：“凡哥。”
此時，那位剛才充當盤子的美女也站起來。
傾城絕色，氣質絕佳。
“都走吧。”蕭凡淡笑。
此話一出，董佳麗三女臉色大變，紛紛露出驚恐之色。
“凡哥，我……”董佳麗輕咬著唇，神情猶豫。
“你們別將我二師兄的話放在心上。”
“凡哥，我們若是走了，會所就會認為我們沒有服務好客人。”
“然后呢？會處罰你們？”
蕭凡并不介意來一場浪漫之旅，但這董佳麗是韓安妮的同學。
當然，蕭凡并不怕這個，始終不好。
“凡哥，我們都是經過培訓三個月，今天第一天上班。”董佳麗紅著小臉說道。
“而且我們辛苦培訓三個月，只能上這一天班，明天開始，我們就不再屬于會所的工作人員。”
蕭凡：“……”
這么嚴格，這么變態的嗎？
辛苦培訓三個月，只上一天班？
不可思議！
只不過，蕭凡也聽懂了董佳麗的意思。
付出與收入不成正比。
她們辛苦數月，只為今天收成。
“正常你們能得到什么？”
蕭凡看著三人。
“俱樂會給我們六十萬報酬，除此之外，貴賓給我們的小費，全部不用上交。”董佳麗回答。
蕭凡一怔，聽這報酬，似乎也不是很高啊，三個月六十萬，也就是說一個月二十萬，哪怕客人不會再給任何小費，她們也能凈賺六十萬。
冰清玉潔之軀，只為賺六十萬。
一時間，蕭凡也不知道是該嘲諷她們還是該同情她們。
對無數普通人來說，六十萬是一筆天文數字。
“凡哥，俱樂部會對我們進行驗身，確認我們瓜破之后，才會給我們錢。”董佳麗紅著臉解釋。
蕭凡豈會清不懂？
但這筆錢不可能由他出，他還沒那么圣母。
尤其是出了錢，卻還無法享受，更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
第二天，蕭凡輕松爬起，想起昨晚的荒唐，露出無奈的苦笑。
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后悔的。
“師弟。”
二師兄安天昊像是算好時間出現。
“還是年輕好啊，精力充沛。”
蕭凡淡笑：“這種地方偶爾來玩玩就行，謝謝師兄盛情款待。”
“師弟客氣，剛才我接到大師兄的電話，他讓我配合一系列的行動，師弟，大師兄越來越強勢了。”
“那你就好好配合大師兄。”蕭凡不以為意，他也不知道這是二師兄的試探還是什么。
大師兄越來越強勢？
不好意思，同樣很多人都覺得蕭凡越來越強勢。
“我還有事，先走了，改天請二師兄吃飯。”
拋下這話，蕭凡就邁步離開。
這種酒林肉池的生活，還是遠離些為好。
“你的計劃落空了。”一位美婦人邁步來到安天昊身邊。
安天昊扭頭看了美婦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狂熱與貪婪，一閃而逝。
“呵呵，我這小師弟可是個妙人，他若是隨便就能對付，那才不好玩。”
“一晚三瓜。”
安天昊無比的羨慕，皇帝內修真是好東西啊。
“你那老鬼師父挺偏心的，將所有好東西全部給了你那小師弟。”
安天昊沉默。
不僅是他，包括大師兄跟三師弟，都已經感受到莫名的壓力。
小師弟的實力越來越強大，也越來越強勢，這對于很多人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小師弟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