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強也有些忍不住了,不由得轉(zhuǎn)頭看向簡單,
“嫂子?”
簡單看著自家孩子也確實有些力竭,繼續(xù)下去也沒有什么優(yōu)勢了,就微微的點頭,頓時,一群大老爺們“嗷嗷”的沖了出去。
將手里剩余的幾個石子隨意的扔出去,她也上前去迎接自家的兩個勇士,
“怎么樣?還能堅持嗎?”
兩個少年倚著樹,呲著大白牙,將顫抖的手藏在身后,
“姐,沒事,我們還行吧?”
“哪是還行,你們是相當(dāng)行了,你們啊,已經(jīng)是真正的男子漢了,很厲害,特別棒!”
兩個孩子往后一靠,咧嘴傻笑。
看著許強帶人將兩只野豬圍在中間,他們被刺激的斗志正濃,兩只野豬身上也被留下了不少傷痕,已經(jīng)暴躁了沒有開始的漫不經(jīng)心,一鼓作氣齊心協(xié)力,兩只野豬很快就被打的沒有了還手之力。
很快,就再次響起歡呼聲,
“排長,打死了!”
許強沒好氣,
“你們才打死了,好好說話!”
回頭看著程銳兩個,眼里都是贊賞,
“嫂子,你別說,兩個小兄弟,有勇,有謀,遇事冷靜,他們真是這個,”
毫不猶豫的伸出大拇指,后面剛下了戰(zhàn)場的戰(zhàn)士們也都齊刷刷的,不管之前說什么想什么,這會兒確實是都服了。
“嫂子,這兩個小兄弟,厲害,也難怪你這么相信他們,就這手敢斗野豬的本事,勇氣,膽量,就比我們強出了不少,我們確實不如你。”
簡單沒說話,看向兩個弟弟,讓他們自己應(yīng)對。
小哥倆兒顫抖著扶著大樹站起身,程安笑著,
“許排長,各位叔伯兄長,這話可就太抬舉我們了,我們才學(xué)了幾年,跟你們這么多年摸爬滾打出來的經(jīng)驗,那是無法相比的。
我們不過是占著年紀(jì)小,在你們辛苦守衛(wèi)邊境的時候,我們在上山瘋跑了幾年,所以對山里能比各位熟悉一些罷了,跟你們的辛苦相比,也就是個取巧。
說到底,我們的恣意也是在你們的庇佑下,并沒有什么值得夸獎和得意的。
而且,我們要學(xué)的還有很多呢。”
程銳馬上就咧著嘴接到,
“是唄,我媽就說我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讓我多補補腦子,不然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呢,這好不容易有上學(xué)的機會,我可得好好學(xué),要不等過兩年年齡夠了,小安通過了我再讓刷下來,那可就丟人了。”
程安給人的感覺是那種文靜書生,像他們這大老粗接觸起來,其實還是有些拘謹(jǐn)?shù)模嚯x感很明顯。
但是程銳不同,程銳性格開朗,大大咧咧,這親和度上就要高出去不少,來了這邊這些日子,跟誰都能嘮上,而且很自然的就讓人對他產(chǎn)生親近的感覺,幾句話下來,把人都逗笑了。
簡單默默的看著也不出聲打斷,孩子大了,作為程卓的兒子,程嘉程進的侄子,程朝的弟弟,秦清淮的小舅子,他們也要有自己的社交,這點上,他們幾個的意見是一致的。
兩個孩子以后的路很大幾率還是在軍隊這個體制內(nèi),那么有些事情就可以提前考慮了,比如這些實際的技能,學(xué)習(xí)的知識,也要做有意的引導(dǎo)和教育,他們的交際圈,他們未來的伙伴,戰(zhàn)友,現(xiàn)在也可以培養(yǎng)起來,可用的人可信的人可交的人,潛力股也不是說說而已。
其實不光是程銳和程安,秦靖哥幾個,也是這個圈子的后代,按理說順理成章的話,也應(yīng)該是一樣的道路,之前簡單和秦清淮聊過,幾個小的不著急,就說最該操心的秦靖,之前一直是被方荷養(yǎng)在身邊,跟其他軍二代軍三代相比,這種環(huán)境的熏陶總要差一些。
如果日后也要走這條路的話,比普通人自然是已經(jīng)站在起跑線的前前端,對于他這個環(huán)境來說,之前總歸是有些浪費了。
不過,總體來說,還是這條路應(yīng)該是最順的。
秦清淮是打算問問老爺子和老太太的意見,這幾個孩子短期內(nèi)應(yīng)該是不會有什么變動,那么有些事情就要考慮起來。
這些,是這段時間兩口子沒事就討論的問題。
程銳哥倆其實不用他們操什么心了,畢竟人家爹媽都在,他們頂多時平時帶一帶,管一管吃穿。
但是秦家的孩子不同,爸媽都不在身邊,頂事的是老爺子老太太,但是畢竟年紀(jì)在那兒,說句不好聽的,以后還能管孩子多久,他們自己心里都沒有底,所以像這些重要的事情,秦清淮他們是撇不掉的。
因為這幾只野豬,這些人的氣氛又恢復(fù)了融洽,甚至比之前還要多了幾分親近和自然,許強也是松了口氣。
五只野豬,加上一堆野雞野兔,也算是收獲豐厚了,回去的路上自然是歡聲笑語一片。
走走歇歇的,回到山腳下也快到下班的時間了,把東西放下休息了一會兒后,活動著手腳把野豬又抬了起來,許強看著大伙兒都有些乏力,開口鼓舞著,
“想不想吃肉?”
“想!”
“想吃肉就加油啊,早送過去就早吃肉,明白嗎?”
“明白!”
簡簡單單的問題愣是讓他們喊出了氣勢來,簡單搖搖頭,拎了兩只野雞直接回了家屬院。
至于程銳和程安,已經(jīng)跟他們稱兄道弟,應(yīng)該也不用她操心了。
給隔壁送了一只雞,剛回了自己院子沒多一會兒,秦清淮就回來了,
“你沒去食堂嗎?他們把獵物都送過去了,”
“我知道,聽見了,那聲音喊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打了勝仗呢,我回來看看你,一會兒去食堂露個面,待會兒沒事就回來。”
“你可別,這一到集體活動,你這政委就老沒影兒,讓人知道多不好?你就在那兒吧,你們也一起熱鬧熱鬧。”
男人猛的靠近在唇上親了一口,
“你也太善解人意了,那你干脆也別做了,我給你帶回來飯菜,”
簡單也有點乏,不太想動彈,
“別折騰了,我一會洗洗,然后吃個粉就行,正好我也不想動。
不過你兩個小舅子都已經(jīng)跟他們稱兄道弟了,你看見了嗎?”
秦清淮唇角上揚,忍著笑,
“沒看見,但是聽許強說了,就趕緊,還挺奇怪的,怎么就這么快呢?他們倆才十五六,那幫老兵三四十,四五十的都有,一想象勾肩搭背的那個畫面,我就忍不住的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