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暴雨、李樓笑做一團。
暴雨:“這太子有點可愛呢。”
薛寧:“你們可別小覷倉國太子,他可不是一般人。”
暴雨、李樓表示不解。
薛寧語重心長:“華夏歷史中,能當皇帝的人都不是普通貨色。太子完全按照倉國接班人來培養的,圣心如淵這種事最不好猜。”
“好了,現在說這也還太早。合作只要繼續就行。”
白暴雨問:“薛姐,太子剛結束軟禁,想來也不好直接要太多資源。”
薛寧微微點頭:“前幾日,戰風淵在崇文館只呆了一個通宵,我們掃描的資料不足十分之一,既然得到倉國太子的大力支持,那我們就擼起袖子開干。”
中秋節,雙方都經歷了很多,太子和薛寧商定,從早晨的辰正三刻開始,再進行文史資料的投送。
剩下的時間,補覺。
...
“風淵,你辛苦了好幾天,先去睡一會兒。”
太子府里,有專門給左率大人準備的房間,已經有侍女收拾妥當,還有備用的換洗衣衫,跟自己家一樣。
“睡不著。”戰風淵搖頭。
太子也沒有睡意,正在研究防爆盾的材質。
“風淵,你覺得這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為何如此堅固?”
“白姑娘說,這是他們那個世界的特殊材質,叫什么聚碳酸酯,強度高,子彈都射不穿。”
男人聚在一起,聊著聊著思維就開始放飛。
阿休自然也沒睡,舉著防爆盾,說要當一會兒小白鼠。
戰風淵有些吃驚:“阿休,你不怕誤傷嗎?”
沒想到阿休的接受度這么高,把透明防爆盾擋住胸前:“不怕,白姑娘那邊的世界那么先進,怎么會拿次貨應付我們。”
戰風淵以為太子會阻止,豈料,他竟取來了弓箭,站在書房最遠端。
太子書房很寬敞,最遠兩頭差不多二十步距離。
弓沒有拉滿,太子研習過射禮,準心相當不錯,第一箭射在防爆盾左上,那里是阿休的心臟位置。
戰風淵挺擔心的,倒是那兩位“新人”玩得不亦樂乎。
“太子射得真準。”阿休只是小退一步,卻沒有半分受傷,臉上帶著狂喜。
入宮見皇帝的阿平回到書房,也鬧著要當小白鼠。
不愧是華夏帝國出品的軍用防爆盾,箭矢根本射不破盾牌,只留下淺淺的痕跡。
“好東西好東西。”太子從阿平手里接過盾牌,放在了自己胸前,興奮道:“孤來。”
阿休、阿平沒人敢拿太子試驗,轉頭看向大冤種左率大人。
戰風淵一頭黑線。
按說,游戲是你們要玩的,干嘛拉上我,但他說不過三人。
太子躍躍欲試:“風淵,孤知道你射禮不好,許你用匕首投。”
投匕首!!!
戰風淵雙眼一黑,想跑,阿休、阿平左右夾擊,給手里被塞了把精致的匕首。
“嘿嘿。”阿休雙眼中透著瘋狂。
癲了,癲了,整個世界都癲了。
戰風淵欲哭無淚,只好站在拋投匕首最佳射程位置。
邦!
太子雙手持盾,身體向后退了半步。
匕首只在盾上留下一個細小的白點。
“果然厲害。”太子鼓掌叫好。
...
華軒舍。
皇帝面前的長桌上,依次放著孔明燈、經過特殊處理的箭矢、兩版畫稿、活字印刷、從死士身上割下的帶紋身的皮膚、被加特林煙花沖成馬蜂窩的衣衫。
阿平送進宮的死士尸體自然不會直接呈給陛下過目,而是割掉他們把他們身上特殊紋身的皮膚割下來。
無策軍左策首領楚九年雙手捧著請罪帖,跪在地上快一個時辰了。
皇帝慢條斯理研究桌上物品,懶得掃他一眼。
孔明燈,從制作工藝上判斷,來自玉京駱云商會。
“這些孔明燈的來歷查了嗎?”
楚九年立刻回答:“這批孔明燈早在一個月前就被太子府侍衛頭領阿平定下,據屬下查探,是太子用來為百姓祈福所用,沒想到用來對付游街人偶。”
燈罩上寫滿了祈福的話語。
皇帝換了箭矢研究。
射向孔明燈的箭矢經過特殊處理,箭頭鈍圓,就算掉在百姓頭上,也不會造成什么傷害。主要的作用是射開拴在孔明燈下紙包,讓畫稿飛散開來。
“能想出用孔明燈散發傳單的人,真是人才。”
陛下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想來他口中的人才不是太子就是戰風淵。
兩版畫稿自然不用多說,內容都被研究透了。
皇帝的目光落在活字印刷上,嘖嘖稱贊。
“你確定活字印刷是太子發明出來的?”到現在,皇帝還不相信如此神奇的印刷術出自自己兒子之手。
他安插在太子府的耳目傳回消息,太子送父親的中秋禮物一直是圍棋盤,怎么突然變成了活字印刷?
跪在地上的楚九年解釋說:“太子喜歡木工,屬下觀察過,這些活字印刷,活圖印刷的木板,都出自太子之手。”
皇帝這才回頭,盯著楚九年看了好一會兒。
心中還有疑惑,但表情比剛才更加愉悅。
有這樣的兒子,驕傲啊。
“這孩子,跟朕玩保密。”
看樣子,皇帝并沒有因為太子用圍棋盤做掩飾的事生氣,反而感到無比驕傲。
宴會上,皇帝沒什么機會研究活字印刷,這下房中沒人,弄了厚厚一疊白紙,玩得不亦樂乎。
不一會兒,桌上就多了十幾種不同排版的印刷稿。
“好東西,好東西,我倉國有了活字印刷,國力當前進一大截。”
“恭喜陛下。”
“跪好。”
楚九年雙手再次抬高,不過嘴角有了一絲笑意。以他對陛下的了解,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過了很長時間,皇帝的視線終于落在帶紋身皮膚和死士衣衫上。
“來了六十個死士?”
“阿平送來六具死士尸體,活捉三人。據阿平說,太子車駕行至慶豐街一帶,遭遇伏擊刺殺。死士們躲在密林中,等太子一到,先用羽箭覆蓋,再用拒馬堵住前后路,準備來個甕中捉鱉。”
談起這場刺殺,連楚九年這樣常年在暗殺邊緣行走的刺客來說,也感到深深后怕。
可以說,那場刺殺,敵人沒準備給太子活命的機會。
偏偏他們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