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倭國此時正在遭受著菌感染的肆虐侵蝕,無數百姓和士兵深受其害,生命垂危。在這樣的困境下,最為急需且渴望得到幫助的,無疑便是能夠妙手回春、拯救蒼生的大夫們了。
于是乎,聰慧機智的云娘心生一計,她讓墨風精心裝扮成了聲名遠揚的神醫萬壽春的模樣,而自己則巧妙地扮作了一個乖巧機靈的小藥童。就這樣,兩人踏上了前往倭國軍營的艱難之路。
說來也巧,這一路上竟然出乎意料地順利,倭國的軍營看守似乎對這場突如其來的疫病感到束手無策,以至于防守變得格外松懈。然而,當他們終于抵達倭國軍營那威嚴莊重的大門口時,還是被守門的衛兵毫不留情地攔了下來。
只聽得一聲怒喝:“什么人!竟敢擅闖軍營重地!”站在門口的兩名守衛,面色蒼白如紙,顯然也是不幸感染了那恐怖的細菌病毒。他們看上去一副病懨懨的凄慘模樣,其中一人甚至還不得不伸手扶著肚子,身體佝僂得如同風中殘燭一般。
面對此情此景,墨風卻是不慌不忙。他輕輕地捋了一下胸前那精心準備的假胡子,然后擺出一副高高在上、傲慢無比的神態說道:“哼,老夫乃是前來拯救爾等性命之人!”
一旁的云娘見狀,趕忙趁熱打鐵,滿臉堆笑地在旁邊幫腔道:“沒錯,二位大哥,我家師父可是聞名遐邇的神醫啊!此次特地不辭辛勞趕來,正是為了給各位送來珍貴無比的解藥呢!”
誰知那兩名守衛聽后,不僅沒有絲毫感激之情,反而一臉狐疑地上下打量起眼前這師徒二人來。過了片刻,其中一名守衛突然冷笑道:“送解藥?嘿嘿,就憑你們?你們莫不是晉國派來的奸細吧?我看吶,你們根本就沒安什么好心!”
“哼,無知!”
墨風一甩袖子,鼻子里哼出了一聲。
云娘遠遠的瞧見,有一個將軍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她趕緊清了清嗓子,大聲的說道:“師傅咱們走,他們既然不需要解藥,咱們就不用顧及他們了,果然是一群不知好歹的人!”
那將軍模樣的人聽到云娘的話,腳步加快,幾步就來到了近前。他目光犀利地掃過墨風和云娘,沉聲道:“慢著!你們說有解藥?”
墨風微微揚起下巴,神色傲然道:“不錯,老夫正是為解此疫病而來。”
將軍皺起眉頭,審視著墨風,質疑道:“你有何證據證明你能解此疫病?若你是奸細,故意來擾亂我軍,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云娘急忙說道:“將軍大人,我家師傅醫術高明,曾治愈過無數疑難雜癥。此次得知貴軍遭受疫病之苦,特意前來相助。若將軍不信,可先讓我師傅為這兩位守衛診治一番,看看效果便知。”
將軍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墨風走上前去,裝模作樣地為兩位守衛把脈。他心中暗自緊張,畢竟自己并非真正的神醫,但面上卻不露分毫。片刻后,墨風站起身來,從懷中掏出一棵護雪草,假裝加了其他幾種雜草放進去,隨便蹂躪了一下。
“這是老夫特制的解毒丸,服下后可緩解癥狀。”墨風說道。
兩位守衛對視一眼,有些猶豫。將軍見狀,厲聲道:“還不快服下!”兩位守衛無奈,只好將藥丸吞下。過了一會兒,他們果然感覺身體輕松了一些,臉色也稍微好了一些。
將軍見此,心中一動,對墨風的態度也有所緩和。“若你真能解此疫病,本將軍必有重賞。但你若敢欺騙本將軍,定不輕饒。”
墨風微微拱手道:“將軍放心,老夫定會盡力而為。不過,這解藥所需藥材極為珍貴,制作不易,還望將軍能提供一些便利。”
將軍沉思片刻,說道:“好,只要你能治好我軍將士,本將軍自會滿足你的要求。但你若有任何不軌之舉,本將軍絕不留情。”
墨風和云娘對視一眼,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他們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接下來,他們要想辦法讓倭國軍隊相信他們手中的假護雪草就是真正的解藥,從而換取大量的財富。但這并非易事,他們必須小心謹慎,步步為營,否則一旦被發現,后果不堪設想。
云娘和墨風二人如同眾星捧月般,被當作尊貴無比的客人迎進了倭國的軍營之中。營帳內早已備好豐盛的酒菜,用以款待這兩位遠道而來的貴客。
“想必二位便是那晉國大名鼎鼎、如雷貫耳的萬手春萬神醫吧!”飯桌之上,倭國的太子面帶微笑,舉止優雅地舉起了手中精致的酒杯,向著云娘和墨風遙遙敬去。
然而,面對太子的熱情招呼,墨風卻仿若未聞一般,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神情淡然,宛如一位超凡脫俗的高人,渾身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氣息。
倒是一旁的云娘反應迅速,她面帶笑容,動作輕盈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微微欠身,語氣極為客氣地回應道:“太子殿下果然獨具慧眼,竟然能夠一眼便識出家師的身份!”
聽聞眼前之人正是傳說中的萬神醫,倭國太子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明顯的輕松之色。畢竟,對于萬神醫的威名,他們早有耳聞。傳聞這位神醫醫術通玄,擁有妙手回春之能,甚至連死去之人都能重新復活過來。如此神通廣大的人物,別說是應對這小小的細菌感染了,就算是再棘手百倍千倍的病癥,恐怕也不在話下。
相較于倭國太子的熱情似火,坐在其身旁那位身著黑袍的男子,則顯得格外冷漠。只見他旁若無人地自顧自吃著飯菜,突然,他毫無征兆地冷冷拋出一句話來:“晉國向來與我們倭國都是不共戴天的世仇!”此言一出,整個營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而他那冰冷的話語仿佛還在空中回蕩,其中蘊含的深意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