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我也收到了風(fēng)三娘的傳信,沒想到的動作那么快,風(fēng)三娘那邊情況緊急,她又是一個不會吳的女子,必須盡快派人去接應(yīng)。
我立即到姜府尋阿娘。
“阿娘,借我兩個人,我有急事。”
阿娘看我如此著急,詢問道:“發(fā)生何事了啊?卿卿。”
我安撫道:“等會兒再跟阿娘細(xì)說,先讓定叔過來。”
柳定很快就進(jìn)來了,“見過小小姐。”
“定叔快快請起。我這遇上了點(diǎn)麻煩,還請定叔幫我找兩個心思靈活,武功也不錯的人過來,最好是有很多外出經(jīng)歷之人。”
柳定道:“是,小小姐,屬下這就去。”
柳定找來了兩人,介紹說:“小小姐,這兩人常年在外走鏢,外出經(jīng)驗(yàn)十分豐富。”
我點(diǎn)點(diǎn)頭,將提前準(zhǔn)備好的畫像拿了出來,說道:“我需要你們兩位前往苗疆附近的幾個城池,尋找一位叫風(fēng)三娘的女子,她給我來信說自己在臨城,此刻可能也已經(jīng)離開,找到之后,秘密帶回京。姜妍溪那邊也在派人追蹤她,恐她有生命危險,小心為上。”
兩人行禮道:“是,小小姐。”
我拿下腰間的玉佩,遞給他們:“此乃我的信物,風(fēng)三娘見過之后,自會跟你們走的。趕緊回去收拾行李,立刻出發(fā)。”
兩人道:“是,小小姐。”
人都下去之后,阿娘問道:“這下可以跟我說說了吧。”
我飲了一口茶,說:“阿娘,你之前聽說過外祖父曾經(jīng)救過一位苗疆圣女嗎?”
柳曼細(xì)細(xì)想了一下:“好像聽說過一次,這風(fēng)三娘也出現(xiàn)在苗疆,難不成是有何聯(lián)系嗎?”
我:“阿娘,這風(fēng)三娘便是那被外祖父所救的苗疆圣女的徒弟。”
柳曼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自己已知曉,“那為何姜妍溪也要派人去抓她?”
“這事說起來有些復(fù)雜,總之就是風(fēng)三娘手中有一枚丹藥,姜妍溪對這枚丹藥勢在必得,這都找到苗疆去了,怕是不達(dá)目的不會罷休。”
柳曼問道:“丹藥?”
我道:“是的,這丹藥有奇效。行了,阿娘,我先回去了。滇南那邊也有線索了。”
柳曼還有很多想問的,見女兒行色匆匆,只好把萬千疑問咽了下去。
……
看來必須要給姜妍溪找點(diǎn)麻煩了,屢次三番逼迫于我。
柳善傳信進(jìn)來,稱姜妍溪手下的人最近一直在暗中尋找易受孕的女子。
太子還在世,她就這么迫不及待了嗎?原來她一直想要的竟真是那至尊之位,她未免膽子太大了些。
想想也不奇怪,之前為了自己有身孕,竟然把自己一身血都放干了,上一世我并沒有服下那見子丹,姜妍溪到最后都沒有得償所愿。
她想要那位置,那我就偏要阻止她,讓她一敗涂地,易受孕的女子?可以,那我就送一個送到你的面前,這份大禮,你可好好收著了。
“石榴,把芝芝給我叫來。”我吩咐道。
芝芝和柳元在院子里習(xí)武,聽到石榴的叫聲,立馬就過來了。
“主子,找芝芝有何事?”姜芝芝練武,額間冒著細(xì)汗。
我招手把她叫到跟前,“芝芝,你過來,我有件事要交待你去做。”
芝芝也好久沒出去活動活動了,聞言立即興奮起來:“主子,是什么事啊?”
“附耳過來。”
我在姜芝芝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姜芝芝聽完之后,“保證完成任務(wù)!”
姜芝芝出門時,柳元還一直在喊:“師傅,師傅,你去哪里?為什么不帶上我?”
姜芝芝揮揮手道:“你留在府中保護(hù)主子,我去去就回。”
姜芝芝先是換了一身裝扮,然后去了一家醫(yī)館。大夫診脈之后問:“夫人,你的身體康健,夫人問診是要問些什么?”
姜芝芝裝作難以啟齒的模樣,瑟瑟縮縮地問道:“大夫,請問能不能開個藥方,讓我易受孕?”
大夫摸了摸長須說道:“夫人的身體很康健,老夫認(rèn)為并不需要吃藥,順其自然便可。”
姜芝芝又道:“唉,也不知那些易受孕的女子都是什么樣的?我身體康健怎么也不行呢?”
大夫說:“夫人不必憂心,身體康健,孩子遲早會找上門來。”
姜芝芝原本想打聽一下這易受孕體質(zhì)的女子到底具有什么特征,這大夫居然不上套。
姜芝芝只好把這一身夫人裝扮換成男子裝扮,游走在各個青樓,終于讓她打聽到了,原來什么易不易受孕的,都是靠那些婆子的一張嘴。
她先去尋摸一個女子,包裝了一番,給了一婆子一些銀錢,道:“家中的主子就喜歡這種看起來能生孩子的,勞煩婆婆多宣傳一下,屆時自會有人來尋她。”
芝芝買了一個窮苦丫頭,長相清秀,安置在這婆子的旁邊。
回去之后,姜芝芝向我匯報,我稱贊道:“你這效率可以,但是找的人確定靠譜嗎?”
芝芝道:“我找那個姑娘,名叫王莉兒,無父無母,但是有野心。”
芝芝是在城西那邊找的人,看見她的時候,王莉兒正在賣身葬父,芝芝就問了一嘴,“我給你錢,你幫我辦事怎么樣?”
那王莉兒立刻就說:“姑娘大恩大德,莉兒必回做牛做馬報答你。”
芝芝說:“有一個能讓你一飛沖天,比你現(xiàn)在過的日子好上百倍的機(jī)會,你愿不愿意去。”
王莉兒想都沒想,直接答應(yīng)了,衣不裹體,食不果腹的日子,她再也不想過了。
芝芝迅速給她安排好了住處,又帶著她去買了幾身行頭。
我點(diǎn)點(diǎn)頭,“做得很好,這王莉兒識字嗎?”
芝芝搖搖頭,“要不要我找個人去教教她?”
“時間來不及了,識字之事先進(jìn)了府再說。首先讓她學(xué)一些勾人的法子,讓她不要露怯。”
芝芝道:“那我干脆去青樓請個姑娘來教教她不就行了。”
我點(diǎn)點(diǎn)頭道:“隱秘行事,莫要暴露了。”
王莉兒在學(xué)技巧,那婆子也在一邊慢慢傳揚(yáng),“誒,你知道嗎?我家隔壁新搬來那姑娘,一看就是個能生養(yǎng)的,那屁股又圓又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