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不確定地問,“還是用你‘鼎琉’的筆名嗎?”展春制止不及,看了王妃一眼見她沒反應,就退下去執行了。
被以為沒反應的某榆正在深呼吸,她安慰自己,有寶兒這個乖乖在,她以后都不存在秘密了是吧?然后企圖對寶兒露出一個死亡凝視,成功換回寶兒一句甜甜的“婢子告退。”
沈榆:“…………”
【我不氣,自家親生丫鬟,跪著也要養完,我不氣,我不氣】
陸應行第一次看自家夫人理事,覺得有趣極了,而且睚眥必報這點真是像極了他。
看她那一言難盡望著寶兒離開的表情……陸應行嘴角輕揚,哎呀,他家小狐貍又暴露了一個新身份了呀。
這時,無塵突然說要有事稟告,陸應行微微笑著,煞有其事地說,“我們這邊沒有任何事需要隱瞞王妃。”
某王妃覺得自己有被內涵到……
這下換無塵遲疑了,“……任何事?”
“對!”
無塵看他家王爺一臉坦蕩,還真的就說了,“稟告王爺,看管徐姑娘的人帶回口信說……”看了王妃一眼,想著王爺說的任何事,“說徐姑娘愿意……嫁給王爺你做側妃!”
“咳咳咳!”陸應行聽罷嗆了一口茶水,將心中怒火壓下,轉頭卻見自家夫人一副戲謔的表情,“這個人不用再留著,處理了吧!”
【哇!這是要殺天道的女主啊!小陸子你狗膽包天!】
“夫人對這樣的處理滿意嗎?還是說,您有其他高見?”陸應行不解,天道?難道說徐雅盈也是神女仙女?不能吧?
“嗯……我覺得她雖然利用了你,但也罪不至死吧?”對于本書女主,沈榆還真的不敢放肆,畢竟之前看過很多穿書小說,殺男主女主?那可都是會導致空間崩壞的瞎操作。
“她還說了什么?”陸應行轉頭問無塵。
“徐姑娘原話是她愿意嫁給王爺做側妃,如果王爺不愿娶,那你提的一切條件她都愿意配合,前提是留她一命,她不想死。而作為交換,她知道的一切都愿意和盤托出,還道她知道一個關于王爺母妃的秘密,但這個要王爺親自去見她才肯說。”無塵的話不帶停頓,也不帶任何情緒。
【玩欲擒故縱啊?果然是女主,拋出一個他不可能拒絕的利誘,呵!】
聽到夫人心聲,陸應行思緒頓時清晰了許多,含笑問道,“夫人可愿與為夫同去?”
【你在沉浸式想屁吃】
沈榆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我就不陪王爺去見你的白月光了,明日我有事,王爺請回吧!”說罷起身進了盥洗室。
“無留,你明日跟著夫人……寸步不離”,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陸應行眼里閃爍著一種深不見底的漆黑,似是要將這個人吞噬。
盥洗室內,展春和寶兒對視一眼,有些擔心地道,“王妃……”雖然王爺說和徐姑娘沒有私情,但從前確實聽過不少兩人的傳言,說是有人在暗中煽動,但萬一呢?“王妃,你真的不一起去看看么?”
他去見前任我為何要作陪?哦是個鬼前任哦,呸!她又不是后任,但聽到他們要見面,還是有丟丟不爽怎么會使?沈榆表示她很忙,你們城里太危險,我要回我的小村村,沒空!
而自己心里這點小別扭,就沒必要讓她們知道了。
泡完花瓣澡,沈榆心滿意足地回房去,看到那尊“大佛”后笑容馬上沉了下來,房間里屬于她的大床上,多出來一個叫陸應行的不知名生物。
聽到腳步聲,陸應行抬起頭,對上夫人橫眉怒目的表情,愉快地道,“夫人,你回來啦!”
沈榆走到房中窗榻處坐下,盡量平心靜氣道,“你在這里做什么?”
“就寢啊”,陸應行坐起身,盡量地理直氣壯。
沈榆聽罷一笑,“我沒記錯的話,王爺的院子應該在隔壁吧?你睡在我這里,不適合吧?”
陸應行聽罷嚴肅地狡辯,“夫人,我們是夫妻,自然應該同住一間臥房的,”像是想起什么又道,“說起來我倒不知,原來夫人也精于舞藝?看來我們果然要多多接觸,互相了解。”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沈榆,只要她愿意,她能像個端莊的王妃一樣恬靜,亦能像個清修貴女般淡然,更能如她玩鬧時那般無害,但陸應行知道,那都不是她,或者不全是她。
盡管舞臺上的少女一身白衣,卻能叫他窺探出那抹身影背后的絢麗多彩,也讓他淡淡有點煩悶,這卷精妙絕倫的畫作,居然不止他一個人看見。
沈榆聳聳肩,不想就他的無理取鬧發表任何意見,從容地拿出自己裝訂的筆記本,開始涂涂畫畫,她想做些防身的武器,總是帶匕首出門太不優雅,思來想去,還是武器類的飾品更為適合。
例如簪子拔開,里面是一個長長的螺絲釘?又或者手鐲,其實一個暗藏內格的盒子?甚至是耳環的圓形裝飾里面,也能塞上兩顆藥丸?
只是這些個技術不方便公開,否則大家都知道的底牌,就算不得底牌了,于是她又在買賣兩個字上,畫了個叉叉。
“夫人這些防身武器,的確不適合做成買賣”,陸應行不知道何時站到她身側,還探過頭來偷窺她的本子。
沈榆沒好氣道,“我這不是在考慮嘛,況且也還未發掘到適合的師傅制作。”
陸應行拍拍她的手道,“夫人放心,這不是還有我么?”
沈榆不悅,一掌拍開他的手,“別總是動手動腳的”。
但轉念一想……雖然不情愿,但目前來說她這個戰友還是挺靠譜的,深知這個人今晚是趕不走了,于是也破罐子破摔直接上床睡覺,她分他一半床位,他給她介紹制作師傅,合情合理,公平公正,只是在兩人床榻之間,高高堆起了幾條棉被。
陸應行嘆氣,小狐貍總是對自己防備心這么重,想想就令人心塞。
第二日一早,洛城就開始流傳出徐雅盈墜崖歸來的消息,雖然仍無人得見,但據聞是馬車意外翻側,徐姑娘命大,掛在山崖的樹上,被路過的獵戶與他的夫人所救。
沈榆看著跟在自己身側的無塵道,“你今天很閑?一直跟著我干嘛?”
“回夫人,王爺讓我跟著你,”猶豫了一下,抬眸又道“寸步不離”。
呵呵,喜歡跟就跟吧,有個武功高強的免費苦力不用白不用,只不過……
“既然跟著我,那你今天就是我的人了,我的事就不能回報給你王爺,聽懂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