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懷了孩子,奈何太過操勞,孩子沒了,身體也就毀了。”
“你看她現在都不能動彈,大夫說要是堅持針灸還是有辦法恢復的?!?/p>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
沈宗禹卻收回視線,這并不是墨兒。
沈清墨眼睜睜看著沈宗禹離開,她喉嚨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來。
沈宗禹似有所感的回頭,蹙眉盯著沈清墨。
外面男人忙不好意思道:“大人,實在是抱歉,我妻子自從病倒后,性情就有些不好,有些怕外人?!?/p>
“這兩天來船上檢查的人也多,每次她臉色都不怎么好,還希望你們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個女人一般見識?!?/p>
沈宗禹淡淡應了聲,直接離開了。
沈清墨是真的絕望了,昨天她都能第一時間看出玉尋歡的眼睛不同,可大哥為什么就發現不了呢?
沒過一會兒,男人抱著她下了船。
沈清墨眼珠子轉悠著,想到看看外面。
男人低頭瞥了她一眼,壓著聲音道:“老實點?!?/p>
沈清墨眸子動了動,都懶得給他白眼兒,完全是浪費自己力氣。
玉尋歡給自己服用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她身上的藥勁竟然還沒過。
還有眼前這人真要帶自己去醫館?
很快沈清墨就發現,她確實是被男人抱去了醫館。
醫館里面的大夫也看不出有什么異常的,男人就正常就醫。
等待的過程中,有看病的人見男人抱著她,還詢問了她情況。
男人習慣性的賣慘,又贏得了周圍的人夸贊。
沈清墨在心中吐槽了對方好久,難道接下來她都要過這樣的日子。
玉尋歡何時能出現?
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她一定要想辦法,先讓他給自己解藥。
思緒亂飛,沒一會兒就輪到他們了。
大夫正常就醫,說的癥狀跟先前男人沖著她大哥說的那些是一樣的。
這讓沈清墨都有些迷糊了,是玉尋歡用的藥厲害,還是說這大夫跟多玉尋歡有關系。
之所以跑這么一趟,難道是為了更真實?
“云成,你上哪兒去了?”柳夫人叫住柳云成。
她快步走到柳云成身邊,上下打量著他,蹙眉道:“你看看你,身體好不容易才好了一點,現在這臉色又開始發白了,給我好好在家里面養身體,哪兒也不能去。”
“娘,我要出去找墨兒?!绷瞥甚久?。
“墨兒!墨兒!柳云成,難道她比你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
“你先前都已經為她做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你也替你爹娘想想,我們還沒抱孫子呢,做人不能這么自私!”
柳夫人眼睛都紅了。
柳云成見自家母親反應這么大,愣了一下。
想著她的話,隨即低下頭,愧疚道:“娘,我知道先前我做了許多不好的事情,讓你和爹傷心了?!?/p>
“最后還害了四叔,這是我不對?!?/p>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柳夫人吼完后,其實就已經后悔了。
現在又見他這樣子,心里面更難受,抓著他的胳膊道:“不怪你,真的不怪你?!?/p>
“你四叔的事情,不能全怪你的?!?/p>
她盯著柳云成的眼睛道:“云成,找墨兒的人那么多,真的不差你一個?!?/p>
“可我和你爹就你這么一個兒子呀,你昨天是被人送回府上的,你今天繼續出去找,難道還要被送回來,身體是自己的,不能糟蹋呀?!?/p>
柳云成反握住柳夫人的手,認真道:“娘,我都知道的。”
“昨天是因為忘了吃飯,這一次出去,我還讓身邊人都帶著東西的,只要不餓,我肯定不會暈倒的,玉大夫那邊也說了,多活動反而對我身體有好處?!?/p>
柳夫人見他依舊不該主意,頗為無奈,“我看墨兒就是你的劫,你又是何苦呢?”
“她只是將你當成哥哥,并不喜歡你啊,找到她又能如何,看著她和璟王那邊團聚?你不難受?”
“難受?!绷瞥苫卮鸬穆曇艉茌p。
“看找不到她我更難受,我只希望她好好地,就算做不成夫妻,我們也是兄妹,娘,她是我從小疼到大的姑娘?!?/p>
柳夫人鼻子發酸,她怎生的還生了一個情種出來呀。
看著他這么難受,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將孩子管教得太好了,要是他多情一點,是不是現在就不會這么難受了。
可想到沈清墨,她也重重嘆了口氣,“好了,多帶上幾個人,記住了,身體不舒服一定要讓他們送你回來?!?/p>
她緊緊握住柳云成的手,“云成,爹娘就只有你了?!?/p>
柳云成見自家娘松口,立馬就笑了。
“娘,你放心吧,先前就答應過你和爹,我會好好愛惜自己身體,我肯定說到做到的?!?/p>
柳夫人看著柳云成的背影,重重嘆了口氣,擦了一下眼角,轉身便沖著身邊婆子道:“去給我兄長家去信,說我想幾個侄女了,讓她們過來陪陪我?!?/p>
婆子明白柳夫人的意思,立馬應下。
“人呢?”沈宗禹帶著人到了醫館,立馬封鎖出口。
大夫和藥童都被嚇了一跳。
“我問你們人呢?”
大夫被揪著領子,皺眉道:“官爺,你們在說什么人?”
“我們醫館一早上進進出出那么多人?!?/p>
沈宗禹在屋內掃視一圈,并沒有看見先前看見的船夫,“就是一個抱著女人過來就醫的男人。”
“他們兩個人呢?”
大夫還沒回答,就有病人率先道:“走了。”
“剛走不久,看完病,說是要給她媳婦兒買她喜歡吃的綠豆糕呢?!?/p>
沈宗禹凌厲的眸子盯著說話之人,“知道說謊的結果嗎?”
原本那婆子還想多說點的,被沈宗禹這眼神一看,頓時不敢再廢話了,趕緊道:“官爺,我沒說謊,大家都看著他們離開的,不信,你問問屋子里面的所有人?!?/p>
“當時我們都還感慨那個男人是個好的呢。”
其他人紛紛點頭。
沈宗禹瞇眼,“又說上哪兒買綠豆糕嗎?”
大家都搖頭,京城賣綠豆糕的鋪子可不少。
沈宗禹立馬掃向手下的人,“前往有綠豆糕的鋪子去查,一定要將人給我抓到!”
他暗恨自己之前太過草率,分明覺得那個女人眼神不對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