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皇宮,皇上看著傳回來的消息,臉色立馬沉下來。
劉公公察覺到皇上情緒不對,眸子微動,斟酌著要不要說話。
“去將麗妃叫來。”
哪知皇上倒是先開口了。
劉公公心中好奇,卻并沒多問,而是立馬按照吩咐去辦。
麗妃忽然被召見,也覺得事情有些奇怪。
桂嬤嬤看見麗妃眼神,立馬朝小太監(jiān)打聽消息。
小太監(jiān)飛快看了一眼麗妃,忙不迭的說道:“奴才不知。”
麗妃見小太監(jiān)這模樣,便知道他沒有說謊,眸子微動后便沒再言語。
皇上能想起來叫她,她猜測應(yīng)該是與蕭承璟有關(guān)系的。
難不成璟兒那邊出事情了?
她輕蹙眉頭。
進(jìn)御書房前,麗妃深吸口氣,讓面上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
“臣妾見過陛下。”
皇上語氣平常道:“起身吧。”
他盯著麗妃,“到朕跟前來。”
麗妃看了皇上一眼,等低頭往前走時,心中的疑惑越發(fā)多了,皇上的樣子瞧不出喜怒來。
可皇上既然將她叫到御書房來,定然是有事情的。
“陛下。”
皇上淺笑道:“聽說璟王出京后,你便將他的救命恩人給帶到了宮中來?”
麗妃淺笑道:“是的,臣妾一個人也無聊,璟兒出京了,那孩子也一個人在府上,所以臣妾才自作主張的。”
她心中有七分把我,皇上要與她說的事情,定然是跟璟兒有關(guān)的。
越是這樣,她越不能自己亂了心神。
“陛下,您叫臣妾來是?”
皇上背靠在椅子上,眼睛盯著麗妃道:“嗯,跟璟王有些關(guān)系。”
麗妃忙看向皇上。
皇上似笑非笑道:“你可知朕不僅僅讓璟王去安置災(zāi)民,還給他一個秘密任務(wù)。”
麗妃蹙眉,這些她自然是不知道的,知道的事情越多反而越危險,皇上這個時候提及這些,難道是為了套自己的話?
她立馬搖頭,“陛下,臣妾不知,璟兒那孩子有自己的主意,就連自己的事情都不愛跟臣妾說,更不要說公務(wù)上的事情了。”
“別緊張,朕就是隨口一說。”皇上拉過麗妃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麗妃只覺得背后發(fā)涼,“陛下,可是璟兒出事情了?”
問出這話的時候,麗妃眼淚便流了下來。
皇上看著她這樣,嘆了口氣,“愛妃怎么就哭了?”
“朕方才都說了,就是隨口一提,璟王現(xiàn)在很好,他應(yīng)該在冰月國。”
麗妃瞪圓眼睛,在冰月國?
她先前聽說過,好似跟那個神醫(yī)谷有關(guān)系。
“皇上,璟兒怎么會在冰月國?”
“他不是應(yīng)該在安置災(zāi)民嗎?難道是他沒有聽從陛下您的安排,又擅自去找沈清墨了?”
皇上已經(jīng)確定麗妃該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他嘆氣道:“朕給他的秘密任務(wù)就是暗訪冰月國。”
麗妃不解的看向皇上,既然如此,那為何剛才還要試探,難不成璟兒在冰月國那邊做了什么事情?
這話她沒有跟先前一樣直接問出來。
她繼續(xù)看著皇上,想知道皇上到底要說什么。
“璟王還沒回信回來,不過朕安排在那邊的人說他已經(jīng)到了那邊了。”
皇上幽幽道。
麗妃立馬就道:“陛下,璟兒的信定然是在路上,說不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
皇上輕笑道:“確實是被事情耽擱了,沈清墨現(xiàn)在就在冰月國。”
又是沈清墨!
麗妃呼吸急促起來,“她怎么也在冰月國?”
“陛下,璟兒雖然喜歡沈家姑娘,可在國家大義和兒女私情上面,他還是能分得清楚輕重的。”
她努力為蕭承璟辯解著。
皇上卻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甚至還笑了一下,“愛妃,朕既然派璟王去冰月國,自然是因為相信他的能力的。”
“今日叫你來,也就是與你說說他的境況,也能讓你好放心。”
麗妃面上激動點頭,心中卻咬牙,她可不相信皇上嘴上說的那些話。
剛才定然是在試探自己,可自己這邊著實是對璟兒的事情一無所知。
不過沈清墨怎么在冰月國,這件事情她還是很好奇,“陛下,沈清墨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冰月國?”
“難道神醫(yī)谷是在冰月國境內(nèi)?”
皇上緩緩搖頭,“沈清墨和冰月國的圣女。”
麗妃腦子里面閃過很多年頭。
皇上還解釋了一下圣女在冰月國的地位,麗妃眉頭皺得更緊了。
“陛下,那鎮(zhèn)國公家。”
“鎮(zhèn)國公應(yīng)該是不知道的,可沈清墨真若是圣女的話,那朕在沈家的事情上就必須從長計議了。”
皇上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倒是沒有什么變化。
麗妃越發(fā)覺得沈清墨的命不怎么好,而且她若是圣女,璟兒這邊以后還如何能娶她?
回到靜和宮的麗妃,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
皇上怎么就那么湊巧將璟兒派去了冰月國,若并沒有算中的話,那也太巧合了。
鎮(zhèn)國公府那邊,罷了,她這邊還是別傳遞消息了,皇上今天還專門叫她過去試探一番,若是多此一舉,反而還會讓皇上多想。
她且在宮中等著璟兒回來吧,如今是多做多錯,少做少錯。
華貴妃那邊還專門讓人打聽了一下皇上找麗妃所謂何事,可惜一圈人都沒打探消息。
她便讓人盯著麗妃這邊,可連著好幾天,麗妃這邊都沒有出過她自己宮門。
這反而讓華貴妃心中越發(fā)著急,皇上和麗妃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冰月國,沈清墨正在殿外消食。
一圈圈走下來,很是無聊。
想找身邊的人說說話,但這些人只會公事公辦的回答,讓她都開始想念以前身邊的下人了。
“三皇女,公孫公子。”
拱門前響起聲音。
沈清墨看過去,發(fā)現(xiàn)前幾天的三皇女又來了,見她緊緊挽住旁邊白衣男子的胳膊,她嘴角微勾。
這是在向她宣誓主權(quán)?
她覺得對方挺可笑的,還是從小接受冰月國一妻多夫制度下長大的呢。
三皇女看見沈清墨臉上的笑容,總覺得她是在嘲諷自己,她咬了咬牙。
不過很快她就側(cè)頭看向公孫寒,見他眼睛還落在沈清墨身上,心中不免吃味兒,“寒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