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墨依舊沒說話。
公孫寒也不急,似乎篤定了沈清墨會忍不住先開口。
沈清墨看著公孫寒自顧喝茶,她眉頭皺了皺,這人心思還真是深,她心中放不下蕭承璟,到底還是開口了。
“先說說吧。”
“總不能就是點出這些事情來逗逗我。”
“圣女果然聰明。”公孫寒終于開口了。
他嘴上道:“我知道圣女以前在大楚的時候有一個心愛的男子。”
“不過我不介意,畢竟冰月國一個女人可以擁有多個男人。”
公孫寒說著話到時候,手還在桌子上蘸水寫字。
沈清墨眸子瞇了起來,她盯著公孫寒看了看。
公孫寒就連語氣都沒有變一下。
沈清墨看見他在桌子上寫了合作二字。
合作?
公孫寒需要跟自己合作什么?
她瞇眼看向公孫寒。
公孫寒寫完這兩個字,手上動作也停了下來,嘴上繼續(xù)道:“圣女別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我單獨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別那么抗拒我,三皇女那邊我會跟她好好說。”
沈清墨輕哼一聲,她抬起下巴盯著公孫寒,直接道:“若我容不下三皇女呢?”
她也開始在桌面上寫字,“我們如何合作?”
公孫寒見沈清墨回應他了,他滿意一笑,“你情郎也找過來了,若是你愿意,我也不介意他們待在一起。”
見他就這么大咧咧說出這話來。
沈清墨眉頭緊蹙,還怎么談?
誰知公孫寒卻是繼續(xù)在桌面上寫道,“宮中不宜交流過多,找機會來公孫家找我,我們單獨談。”
沈清墨再次盯著公孫寒,這人到底要做什么?
先用蕭承璟勾起自己興趣,現(xiàn)在又讓自己去公孫家找他談,到底是什么事情不可以讓宮中的人知道。
她瞥了一眼桌面,隨即冷笑道:“看來你對我的事情挺清楚的,我勸你最好不要對他做什么。”
“他要是有個萬一的話,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還真是感動,就是不知道圣女什么時候也能這般看重我。”公孫寒感慨道。
沈清墨冷哼一聲,“別做夢了,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她最后卻在桌子上寫下,可以兩個字。
公孫寒心中滿意,他就知道事情一定能成。
不過他面上卻是露出失望之色來,“圣女,我想你應該是先入為主,所以才對我有意見。”
“既然很多事情你我改變不了,我覺得你可以嘗試著接受我。”
“滾!來人啊!”沈清墨直接將茶水倒在桌子上,桌子上先前的印記完全看不見了。
外面的人聽見茶杯碰撞的聲音,趕忙沖進來。
公孫寒已經站了起來,頗為無奈的盯著沈清墨,“圣女,你好好想想。”
“沒什么好想的。”
沈清墨依舊冷著臉。
公孫寒再次談起,什么都沒說就轉身。
在他快踏出宮殿的時候,沈清墨冷聲道:“公孫寒,先前我跟你說的話,你最好記住了,要是你敢對我孩子他爹做什么,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公孫寒什么都沒說繼續(xù)離開。
丫頭很快收拾桌面。
沈清墨冷著臉回到床上躺著。
沒一會兒就有小丫頭將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去告訴藍婆婆和女皇。
女皇看向藍婆婆,“圣女對那個蕭承璟當真是真愛?”
“若是她一直抱著反抗情緒,只怕。”
藍婆婆看了女皇一眼,輕笑道:“越是真愛越好。”
她盯著女皇道:“女皇,你忘了那個蕭承璟可是大楚皇子,身上流著皇家的血脈,要不然我可不會讓圣女腹中那孩子一直留著。”
畢竟早些流產,也能快速讓圣女與公孫家的人結合。
女皇眸中劃過暗色,嘴角卻是微微上揚,“圣女的身份已經曝光,只怕大楚那邊所有防備。”
“而且他們的人已經到了冰月國。”
藍婆婆依舊不在意道:“小心提防又如何?”
“很多事情只需要借著一個名頭就成,女皇,只要我們增加實力,等到了那個時候,這個孩子就是一個引子。”
女皇盯著藍婆婆看了看,沒想到她野心會如此之大,不過真的能如藍婆婆想的那般,她也是愿意的。
能讓冰月國在自己手中擴展開,她便是冰月國的功臣!
“可我還是有些擔心。”
“我總覺得圣女并沒那么簡單,只怕真的等孩子出生后,會有變故產生。”
“那便將她的親人也一同接到冰月國來。”
藍婆婆直接道。
女皇蹙眉,“藍婆婆,沈淵是鎮(zhèn)國公,大楚皇上只怕是讓他們死也不會讓他們到冰月國的。”
“那邊讓大楚皇帝給鎮(zhèn)國公一家子治罪!讓他們流放,到時候我們再操作。”很顯然這些事情藍婆婆已經在腦子里面計劃了很久了。
女皇思索后并沒有立即應下來,這么做有些冒險,真要現(xiàn)在惹怒了大楚皇帝,對冰月國不利。
“藍婆婆,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
藍婆婆看了女皇一眼,倒是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一切全憑女皇做主。”
等藍婆婆一走,旁邊的女官便蹙眉道:“女皇,藍婆婆行為有些激進。”
“有些事情不能只聽她的。”
女皇此時也收斂住臉上神情,回到位置上坐下,“藍婆婆隱匿在神醫(yī)谷許久,她太久沒有回過,對于現(xiàn)在各國的關系還不清楚。”
“罷了,她心里面到底還是只有我們冰月國,暫且先這樣吧。”
女官見女皇這么說,心中還有其他想法,卻也只能暫時擱置。
藍婆婆回到沈清墨這邊,照例先給她診脈,發(fā)現(xiàn)她脈象有些亂。
她蹙眉盯著沈清墨,“圣女,先前老奴便與你說過,你現(xiàn)在還懷著身子,不能憂思過重!”
“這樣會影響你腹中孩子。”
沈清墨對上藍婆婆嚴肅的眸子,收回手,淡笑道:“我也想好好養(yǎng)胎,可你們管不著人,我能有什么辦法?”
藍婆婆知道她這是在責怪他們,讓公孫寒又進宮了。
她知道現(xiàn)在提及公孫寒會讓沈清墨心里面煩躁,她便轉移話題,“女皇那邊有消息,有大楚的人到了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