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欲言又止的看向沈宗懷。
沈宗懷卻下定決心道:“娘,我待會兒就讓心腹出去一趟?!?/p>
說完他將一包藥推到了林氏跟前。
沈清秋見此,心中有不好的預(yù)感,可沈宗懷沒說話,她也不敢多想。
“娘,你給爹送些吃食過去吧?!?/p>
沈宗懷這話一出,成功讓沈清秋明白,她想的沒有錯。
“哥,你不會是想讓娘給爹下藥吧?”
“不行!”
沈清秋起身盯著兩人,“爹身體已經(jīng)不好了,我們真要趕緊殺絕?”
既然選擇將爹扳倒,她覺得沒必要再下藥,這樣的手段用在爹身上未免太惡毒了些。
她心里面對沈淵還是有幾分感情在的。
沈宗懷冷冷瞥向她,“這里輪不到你說話?!?/p>
沈清秋對上他眸中的冷意,心頭一緊,她感覺得出來,自己要是繼續(xù)說下去,她大哥連她也不會放過的。
她喉嚨動了動,失魂落魄的坐回原位,一切都變了。
林氏伸手握住沈清秋的手,安撫道:“你大哥也是為了我們好?!?/p>
“他下定決心這么做,也很艱難?!?/p>
沈清秋愣愣的看著自家娘親,是為了她們嗎?
她又看向沈宗懷,能從他臉上看到的全是瘋狂,眼前的哥哥變了。
沈清秋也很明白,她反抗不了。
“嗯,我知道?!彼槒牡恼f道。
林氏知道沈清秋心里面暫時還不能接受,可見她答應(yīng)下來,知道不會破壞他們的計劃。
她朝著沈宗懷點頭道:“好?!?/p>
林氏給沈淵送東西的時候很順利,她還親眼看見沈淵喝下了湯。
明明該是開心的事情,可從書房這邊回去的時候,林氏心里面七上八下,怎么都平穩(wěn)不下來。
沈宗懷得知林氏這邊進行得很順利,眼中已經(jīng)露出勝利的笑意來,他起身笑著道:“娘,妹妹,很快鎮(zhèn)國公府就是我們的了。”
林氏和沈清秋看向他時,笑的都有些勉強。
前者是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后者則是想到會失去父親,心里面難受。
冰月國,沈清墨用完早膳后,便覺得宮女們狀態(tài)有些不對。
她好奇地看向六月,“方才我聽見其他小宮女在嘀咕什么,瞧著愁眉苦臉的,可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六月見沈清墨親自過問這件事情,緩聲道:“有敵襲?!?/p>
“二皇女已經(jīng)連夜帶兵去邊關(guān)了?!?/p>
沈清墨蹙眉,“敵襲?”
還能驚動月城這邊的士兵,沈清墨知道事情肯定不簡單,“是哪國的人干的?”
“冰月國這邊損失慘重嗎?”
“有輿圖沒有,趕緊去拿一份給我看看啊?!?/p>
她連著就問了好幾個問題,讓六月一時間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一個好。
“圣女,敵襲的是大文國?!?/p>
沈清墨蹙眉,這都是她沒聽說過的國家,想來并不大,“是個小國家?”
六月點頭,“嗯,確實是個小國家,不過這國家的人很讓人討厭,以前原本是歸屬我們冰月國的,可后面叛變了出去,每隔幾個月就會偷襲我們?!?/p>
說起這個六月就很氣憤。
沈清墨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大文國還是從冰月國脫離出去的?
她一時間心情復(fù)雜,“二皇女親自出馬問題應(yīng)該不大.”
六月重重點頭,“二皇女肯定會打敗他們的?!?/p>
很快六月還是去拿了輿圖來。
沈清墨認真琢磨了一下冰月國的四鄰,冰月國最南邊靠海,西邊是大文國,北邊是云國,東邊是越國。
若她是女皇的話,想要擴展做的第一個件事情就是將周邊的國家給吞并了。
可這么多年來,冰月國還是沒動靜,只能說她們實力還不夠。
只是大文國怎么忽然就動起來了,根據(jù)六月說的,這一次敵襲間隔的時間有些短。
可惜了,她不能去現(xiàn)場,只能看著地圖想想。
“六月,二皇女那邊有了最新消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的,圣女。”
對于沈清墨關(guān)心冰月國的事情,六月還是很開心,也樂意傳遞消息。
沈清墨這邊的一舉一動,女皇那邊都清楚。
大皇女看向女皇,“母親,圣女是不是對這些事情太上心了一些?”
女皇平靜道:“許是太無聊了?!?/p>
“大文一個月前才偷襲過,可這一次竟然能偷襲成功,時間間隔這么短,你覺得這里面有什么問題?”
大皇女皺眉道:“母親,莫不是他們那邊又遭受了什么天災(zāi)?”
女皇對于這個回答并不滿意,她蹙眉盯著大皇女,“時間上你就不覺的巧合?”
“我們跟大文國之間交手了這么多次,我覺得他們這一次動,可能跟圣女是有關(guān)系的?!?/p>
大皇女眸子微動,跟圣女有關(guān)系?
想到他們跟大文國,以前也是一脈相承的,她立馬沉下來臉來,“母親,他們想做什么?”
“難不成是想要將圣女給搶走?”
女皇輕笑一聲,“在我們手上搶人,他們辦不到?!?/p>
大皇女點頭,這點實力他們還是有的。
“盯著點圣女那邊。”
女皇提醒。
大皇女應(yīng)聲。
沈清墨還不知道大文國這邊有動靜,跟她有些許關(guān)系。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她就從六月這邊得到消息,二皇女當晚就將大文國的人趕了出去。
“是個好消息,今天我想吃烤雞?!?/p>
沈清墨提出要求來。
六月立馬就笑著應(yīng)了,“奴婢這邊去宮廚那邊說一聲。”
六月前腳剛走,沈清墨緩步朝著軟榻上去,發(fā)現(xiàn)軟榻上安靜的放著一張紙,她略微蹙眉,記憶里面她并沒有放紙張在軟榻上。
而且平日里面六月也會收拾這些地方的,想到什么,沈清墨下意識朝著殿內(nèi)四周看去,這時候竟然沒有其他宮女在身邊。
沈清墨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將信紙拿了起來,聽見門口腳步聲,她不動聲色的將信紙放在身上藏起來。
大楚皇宮,劉公公緩步從殿外進來,靠近皇上,可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皇上抬眸盯著他,“什么事情讓你這么為難?”
劉公公趕忙跪下,“陛下,老奴是一時間還沒消化完,這才耽擱了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