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惜夭的神情頓時就萎靡了幾分,她想娘親了,可是娘親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她憂愁地嘆氣。
小拳頭握了起來,在心中安慰自己,沒關系的,娘親一定會很快的回來的。
蕭妙芙立馬將她抱起來,愛憐地拍了拍她的背。
正要再說什么,凡雙在外面敲了敲門說:“夫人,王妃的車架要來了。”
蕭妙深吸了一口氣,緩解自己傷心的心情,看著裴成和說:“差點就忘記說了,王妃要來元家小住。”
“她此時過來元家住上一段時間,我懷疑是奔著小惜夭來的。”
謀殺親子的謠言剛壓下去,假元煙此時急需要跟小惜夭緩和關系,把這個謠言徹底的壓下去。
裴成和也知道這個理,他心中怕的是這個假元煙會禍害到惜夭的身上。
裴惜夭仿佛也看出了他們的顧慮。
小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試圖安慰兩人。
“不擔心,惜夭,厲害。”
兩人頓時展出笑顏,抱著人一同去元家的門外迎接王妃的到來。
元煙在馬車上掀開簾子稀奇的看著外面。
她來這這么久還沒有真正的逛過古代的街市呢,整日都是呆在王府里面早就呆的乏了。
外面吆喝聲絡繹不絕,確實是熱鬧非凡,跟兩千年后有的一拼了。
她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出來逛上一逛。
桃雨看了看外面說道:“王妃,快到元家了。”
這條街市離元家已經很近了,在拐上兩個彎就能到。
聞言,元煙放下簾子,閉目養神。
沒一會兒的功夫,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停在元家的門前。
元家的眾人已經出來迎接了。
趕車的馬夫跳下馬車,擺好了下車凳,恭敬地拱手道:“王妃元家到了。”
馬車里面“嗯”了一聲。
只見馬車里下來一個人,她恭敬地低著頭,將自己的手伸過去。
不一會兒馬車里又伸出了一雙手,元煙被桃雨扶著下了馬車。
云家眾人紛紛行禮道:“見過王妃。”
裴成和抱著裴惜夭在一邊站著。
現在還得演一個母慈子孝的場面,裴成和只能假裝自己不知道,拿出來十二分的演技,走過去道:“兒子見過母親。”
元煙看過去,不咸不淡地點了點頭。
裴成和的年紀令元煙心中十分的別扭。
現代她也是這個年紀,到了古代就無痛有了這么大的兒子。
對三子裴承望她能做到利用,也能心安理得被叫母親;對最小的裴惜夭她也能。
但是對于二子裴成和,就不行,強忍不讓自己露出馬腳。
“你不是在王府,什么時候來了元家。”元煙隨口說了一句。
“惜夭在,我就來找惜夭。”裴成和回道。
心中不免的嘀咕,再說他出現在元家有什么奇怪,先前他就喜歡跑元家來。
看著他們俯身。拜見他心中就暢快了幾分。
臉上也浮現出一點的笑意,那身邊的桃雨跟著說,“起來吧。”
蕭妙芙跟元鼎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心中不由得嘀咕。
這個冒牌的家伙兒還真是架子拿得十足,讓身邊的丫鬟讓他們起來,把元家置于死地。
蕭妙芙笑著上去寒暄,“王妃怎么突然回來了,也沒提前打聲招呼,嫂嫂也好準備一番。”
“嫂嫂不用準備,我也就是回元家來小住一住。”
蕭妙芙著她的手說道:“你我也有許久沒見了,今天可是要好好的敘敘舊。”
說著蕭妙芙還尷尬的跟她說了一些小時候的事,“還記得從前你小的時候就愛拉著我的手,讓我帶你去掏鳥蛋。”
“我不帶你去吧,你還非要找我鬧。”
回想起來的時候,蕭妙芙臉上的笑掩蓋都掩蓋不住,心中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帶著幾分傷感。
元煙的臉色已經變了,一個千金小姐掏鳥蛋,她怎么可能會干這種事情,只能僵硬的點點頭。
蕭妙芙瞅見她僵硬幾分,心中冷哼,她就是故意提及小時候。
元煙在她的身體里看著這一切淚流滿面,但是有一層巨大迷霧將她攔住,令她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
她低聲地呢喃著,“嫂嫂大哥。”
“也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見到你們了。”
突然間,元煙臉色一變,只覺得心中十分的悲痛,她的手死死握著帕子。
該死的又是這種感覺,那個賤人為什么還不死,還在這具身體里面。
裴惜夭,看她不舒服,高興地沖她吐了吐舌頭。
這個賤丫頭,果然就是她的克星,就這么不喜歡她,裝都不裝一下,還沖她吐舌頭,舌頭給你拔了。
“惜夭是娘親啊,想不想娘親。”
裴惜夭毫不客氣地吐出一個“壞”字。
元煙恨得咬碎了一口銀牙,只能假裝沒聽到那個壞字。
她假裝驚訝地說道:“惜夭,現在會說話了,我還以為惜夭到現在還不會說話呢。”
她的話陰陽怪氣,夾槍帶棒的。
蕭妙芙上前附和著,“王妃說的這是哪里的話,小孩子到了這個時候都要說話了。”
“咱們惜夭還算是早的呢,你看看城西王家的那個孫子,可是到了3歲,4歲都沒會說話。”
“這也只是其中一個,京都里有多著呢,像我們惜夭這么聰明的,可是少見得很。”
元煙只得笑著附和,“嫂嫂說的是。”
她不能太給元家人的臉色,畢竟還要靠著元家。
現在她順著,等著后面,都等著瞧吧。
都喜歡那個該死的小丫頭片子,那個該死的小丫頭片子有什么值得喜歡的。
“也別都在門外站著了,我們快去進去。”
蕭妙芙拉著元煙進去。
后面呼啦啦的一大眾也跟著進地去。
裴成和想帶著裴惜夭離開,沒想到元煙走著走著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轉頭對著裴成和。
“母親很久沒有見到惜夭了,這次有機會可要讓惜夭好好的陪陪我。”
陪陪她這三個字,她說的十分的用力。
元煙已經開了口,自然是不好拒絕的。
裴成和還想再說些什么,就聽到裴惜夭的心聲。
【惜夭要在壞東西的身邊,惜夭夭在壞東西的身邊。】
【只要惜夭在壞東西就會被壓制住,娘親說不定可以回來了。】
裴惜夭的心中十分的傷心,她現在是一個奶娃娃,神獸的能力沒有完全的帶過來,只有個雞肋的體質。
現在也只能靠著簡單的體質壓制這個壞東西。
要是她以前,輕輕松松的一個符咒上去,這個壞東西就要被趕出娘親的身體,可惜現在……
想著她的心情就越發的糟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