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俊杰,周安安迫不及待跟周俊杰分享自己的喜悅。
“大哥哥,我的爺爺奶奶說有時間就會來找安安玩,到時候大哥哥就能見到爺爺奶奶啦?!?/p>
周俊杰一愣,隨后笑了笑:“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p>
不過他心里猜測,大伯父和大伯母在哥哥沒有對南希坦白身份之前,大概率是不會來的。
看著安安期盼的小臉,他不由得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周安安在客廳又玩了一會兒,南希就帶著她去洗澡了。
客廳只剩下周津帆和周俊杰兩人,就連平平都跟著周安安一起進入了房間。
眼看著周津帆要走,周俊杰連忙伸手拉住了周津帆的衣角。
“哥哥?!彼÷暯械?。
周津帆眸色一冷,一個眼神掃了過去。
周俊杰下意識松手,心神一顫。
“我,我是有正事要跟你說的?!?/p>
說著,他拿出了手機,點開了自己的相冊,翻出一張截圖放在周津帆面前。
“你看這個?!?/p>
周津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將視線落在周俊杰的手機上。
在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時,周津帆不由得愣住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想要查看,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
“你這個哪里來的?”
想到這個周俊杰就有些得意,他湊近了些小聲道:“網(wǎng)上現(xiàn)在什么都找不到了,我一發(fā)現(xiàn)就讓人把這個熱搜給撤了,現(xiàn)在姑姑在我們手上也有把柄了,看她以后還敢不敢欺負你。”
周津帆眸色一凜:“胡鬧!”
公歸公,私對私,這條緋聞就是周珂鑫的私人生活,他就算要對付周珂鑫也不會用這樣的事情來大做文章。
更何況,他也沒有對付周珂鑫的理由。
周津帆將周俊杰的手機拿了過來,放大了照片上的人物。
這條緋聞的標題赫然寫著:京都周家大小姐深夜攜神秘男友進入酒店!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可周津帆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上面那個男人是誰。
他將手機還給周俊杰,淡聲警告道:“不該你管的事情少管?!?/p>
周俊杰扁了扁嘴:“哥哥也太無情了,這件事情要不是我壓得快,被南希姐發(fā)現(xiàn)了姑姑的身份,那你就什么都瞞不住了。”
周津帆深深看了周俊杰一眼,抿了抿唇隨后道了句謝。
可算聽到哥哥的道謝,周俊杰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不客氣,誰讓咱們是一家人呢?!?/p>
不知是哪個字眼刺激到了周津帆,剛才還算柔和的神色,瞬間又冷了下來。
周津帆沒有再多言,轉(zhuǎn)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拿出手機,給朱棣發(fā)了條信息。
“明天有空出來喝杯茶?”
對面很快回復了一個OK的手勢。
見狀,周津帆收起手機,拿著自己的衣物去了浴室。
南家。
趁著南母正在做飯的間隙,南儷換下自己的衣物,心情美美地進入了浴室,來了一個玫瑰牛奶浴。
她愉悅地哼唱著歌曲,一邊拿出手機想要給時凜打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沒有被接通,南儷也不惱,而是打開相機拍了一個性感的照片發(fā)給時凜。
時凜這個年紀,可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她就不信時凜看了能不心動。
泡完澡,她裹著浴巾走到衣帽間,打開自己的衣柜,原本想要挑選一件自己喜歡的衣服換上,卻在看到里面衣物的款式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她衣柜里面那些高奢高定成熟性感的套裝,通通不見了,被一件件素色衣裙所取代。
南儷隨手撈過一件居家服套上,隨后氣沖沖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媽,誰讓你動我的衣柜的?”
南儷一臉不悅地質(zhì)問道。
正在親自下廚給女兒做飯的李麗娟一臉蒙圈:“什么?”
南儷指了指身上的衣服:“這些衣服,誰讓你們換的?”
李麗娟這才反應過來,放下鍋鏟解釋道:“這些都是阿凜送來的?!?/p>
“什么?”
這下輪到南儷震驚了。
時凜送來的?
南儷再次低頭看向身上帶著幾朵梅花,看起來素凈高雅的休閑家居服,心里莫名感覺怪怪的。
南鴻林也因為她的大呼小叫而走了出來,聽見南儷在說衣服的事,南鴻林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
“我就說阿凜今早怎么忽然讓人送了一堆衣服過來,原來是早早為你準備的?!?/p>
一想到這,南鴻林這心里又感覺舒服了些。
時凜還在乎南儷,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南儷聽到這話,剛才還因為款式不喜歡而炸毛的心情,在這一刻也瞬間被撫平了。
她揚了揚下巴:“那當然,阿凜心中有我?!?/p>
至于這些款式,肯定是時凜還不了解她的喜好,等以后她告訴了時凜就好了。
這么想著,南儷又如同一只驕傲的孔雀走進了房間,開始擺弄著衣柜里的衣服。
她拍了張照片發(fā)給時凜,隨后發(fā)送了一條語音過去。
“阿凜,這些衣服白花花的,我不喜歡,下次記得讓人給我送鮮艷點的顏色過來哦。”
“小儷,吃飯了?!?/p>
信息剛發(fā)出去,李麗娟就在門口叫南儷吃飯了。
南儷放下手機走了出去,在餐桌坐下,沒等南鴻林坐好,就直接動筷子先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還對南鴻林道:“爸,盡快把錢給我,我現(xiàn)在可是名正言順的時太太的,那么寒磣出去多丟人。”
南鴻林沒好氣:“你說阿凜心中有你,你怎么不讓阿凜給你錢。”
南儷動作一頓,想起時凜說的公司有困難,扁了扁嘴:“他心中有我,自然會給我錢,但是我現(xiàn)在要用錢,我總不好一出來就跟他要錢。”
時凜現(xiàn)在才剛看到她的好,她不想破壞了現(xiàn)在時凜好不容易對她上升起來的好感。
見南鴻林板著一張臉,南儷也不樂意了:“爸,難道你還想看著我再回到精神病院嗎?當初要不是為了錢,我能被人對付嗎?”
南鴻林臉色難看極了:“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心術(shù)不正,能發(fā)生這些事嗎?”
南儷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問道:“你到底給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