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鴻林被南儷這目無尊長的態度氣得當即拍桌而起。
“南儷,這就是你跟你爸說話的態度?你的教養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南儷的氣勢也毫不示弱,她目光倨傲地直視南鴻林。
“我做什么了我,我就是想要點錢而已我做錯什么了嗎?明明就是你自己摳門,連點零花錢都不愿意給我,現在還好意思跟我談教養問題。”
“我就是你們教的,我要是沒教養,那就是你們沒教好!”
“你要是不給我就自己出去想辦法,到時候就別怪我給你丟人。”
撂下這句話,南儷筷子一甩直接就回了房間。
反正時凜已經愛上她了,等她住進時家,就再也不用看別人的眼色。
南鴻林被氣得心臟都在隱隱作痛,他看向李麗娟:“你看看,這就是你生的好女兒!要是小希在,她就不會……”
“鴻林!”李麗娟出聲打斷了南鴻林。
她生的女兒千般萬般不好,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即便李麗娟平時再軟弱,女兒好不容易才被接回家,她這會兒也無法忍受任何人說女兒的不好。
看了眼桌上沒有動幾筷子的菜,李麗娟一臉疲憊:“先吃飯吧,小儷說得沒錯,她會變成這樣我們做父母的也脫不了關系,咱家又不是沒錢,她就想要點零花錢給她就給她了,何必傷了你們父女的和氣。”
聽到妻子話里話外都帶著點指責意味,南鴻林臉黑得猶如鍋底。
這會兒他哪里還吃得下飯,氣也被氣飽了。
他冷著臉,直接離席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李麗娟:“鴻林,你去哪?”
然而南鴻林并沒有理會,徑自驅車離開了。
李麗娟看著一桌子的菜,和空蕩蕩的客廳,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
良久,她站在南儷的房間門口,敲響了南儷的房門。
“小儷。”
片刻后,南儷打開房門:“媽,什么事?”
李麗娟往里面走,在南儷房間坐下,隨后從身上拿出了一張卡片,苦口婆心道:“小儷,你爸也是為你好,既然回來了,以后就好好過日子,你爸年紀大了,你也別總是氣他。”
“你出事的時候,你爸頭發都白了,他雖然嘴上不說,心里還是很心疼你的,這么多年你爸有多疼你你也不是不知道。”
南儷看到李麗娟手中的卡,頓時雙眼放光。
她一把將卡抽了出來,興奮地問道:“媽,這張卡有多少錢?”
李麗娟神情一僵,心里對女兒這種眼中只看到前的行為有些不悅:“小儷,媽跟你說的你聽進去沒有?”
見她又要說教,南儷一臉不耐煩:“聽到了聽到了,才回來就嘮叨個沒完,煩不煩。”
李麗娟滿臉憂心,女兒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是聽進去話了的樣子。
還沒等她開口,南儷又再次問:“媽,這里面到底有多少錢?我都約好了美容院的全身護理,還要做頭發,別到時候不夠刷害得我丟人。”
李麗娟蹙眉:“你才剛被接回來,還是要低調行事才好。”
南儷雖然平安回來了,李麗娟可沒有忘記南儷曾經親口承認殺了人的事。
之前因為南儷瘋了,警方沒法在南儷那里問出有用的信息,所以暫時擱置了,可如今南儷已經出院了,若是再這般高調,到時候引起了別人的關注,再被調查出來,豈不是要坐牢?
一想到這,李麗娟臉色都白了幾分,她不想女兒坐牢。
之前她還有讓女兒自首的想法,自從南儷住進精神病院,經歷過家里空蕩蕩的煎熬過后,她現在一點都不希望女兒離開自己身邊。
對于父母的勸告,南儷根本不放在心上:“媽,我現在可是時太太,不論出了什么事,時凜都會護著我的,我怕什么,該擔心的是別人。”
等她徹底拿下時凜,讓時凜對她死心塌地后,她就是在海城橫著走都行。
李麗娟不認同:“你也不能總是依賴別人,到時候……”
“哎呀,我知道了,我困了,媽你先出去吧。”
說著,南儷開始將李麗娟往外趕。
嘮嘮叨叨的,聽得她耳朵都起繭子了,真是煩死了。
她覺得父母就是沒苦硬吃的那種,明明有捷徑,可以直接享福,干什么還要左顧右盼想那么多。
被南儷推出房間,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李麗娟再次重重嘆了口氣,整個人憂心忡忡的。
拿到錢,南儷整個人心情都好得不行。
她坐在鏡子面前,不斷打量著自己,在看到臉上多出兩條皺紋后,立馬皺了皺眉。
看來明天還要打一針除皺。
想到自己以后即將過上的美好生活,南儷躺在床上舒服地睡了一覺。
次日一早,南儷就打扮精致地出門了。
她要出去做美容,弄完了之后,就可以美美地去時氏亮瞎那群人的眼睛。
高檔商場,南儷神清氣爽的刷完卡從美容院走出去后,直接就打車去了時氏。
不遠處,王子建正摟著一個體態豐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富貴氣息的女人。
在看到南儷那窈窕的身影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南儷?
她怎么出來了,她不是瘋了嗎?
王子建滿腹疑問,自從上次事情過后,他害怕受到牽連,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最近他手頭有些緊,這才又出來了。
王子建看了眼南儷離開的店,眸色閃了閃。
那家店的消費可不低,南儷這么大搖大擺地出來,難道是事情都解決了?
他看了眼身旁肥頭大耳的女人,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嫌棄。
南儷雖然有些瘋狂,脾氣暴躁,可給錢卻很大方,而且年輕貌美,要是南儷身上有錢了,那他……
“健健,在想什么呢?”
女人嗲到發膩的嗓音響起,王子建回神,立馬滿臉堆笑:“當然是在想一會兒該怎么才能把你伺候好呢。”
“哎呀,討厭。”
女人故作嬌羞地在王自健胸口上錘了一下,眼底確實藏不住的興奮。
王子建臉色微變,感覺胸口都要被錘爛了。
這女人,吃什么長的,力氣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