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香襲至。
張璇寧身上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冰絲睡衣,曲線玲瓏的玉體,香肌玉膚,宛若凝脂般滑膩。
羊脂白玉般的嬌靨由于經過熱水的浸潤,顯得微微泛紅,恍如桃花綻放,艷麗迷人。
“……”
顧弦咽了咽口水,神色有些呆滯。
饒是他自認心智堅定,如一幅如此香艷的美人出浴圖就在自己眼前俏生生上演,此刻也不免有些口干舌燥。
張璇寧臉色酡紅,腦袋都快要埋到胸脯上。
“你……你快去洗澡吧?!?/p>
“浴室里有一套我爸以前沒用過的睡衣,你先將就一晚。”
“我去睡了?!?/p>
說著,她低著頭,快步越過顧弦走進閨房中。
張璇寧玉背抵住房門,心臟砰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腔。
聽到顧弦進入浴室的關門聲后,她才緩緩舒了口氣,直挺挺躺在床上,用被子蓋過腦袋。
噠噠噠的雨聲不斷敲打在窗口,將她紊亂的呼吸聲掩蓋。
張璇寧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每隔幾分鐘就翻一次身,心跳以每分鐘/140次急劇跳動。
這時,房門傳來‘咔嚓’的輕微聲響。
張璇寧身體驟然一僵,動也不敢動。
“寧姐姐,你睡了嗎?”
顧弦鬼鬼祟祟的聲音傳來。
張璇寧心臟砰砰狂跳,假裝睡著,根本不敢搭話。
希望對方能自覺點,別來打擾自己。
阿寧現在心神不寧。
誰知顧弦沒有絲毫自覺性,躡手躡腳地關上房門,悄咪咪地走了進來。
街邊的路燈透過窗簾的細微縫隙灑入,再加上顧弦已經開了眼竅,雖然臥室內能見度不高。
但顧弦還是將張璇寧的睡姿盡收眼底,側臥的曼妙胴體豐腴起伏,將臀部輪廓展現得淋漓盡致。
顧弦脫掉拖鞋,輕輕鉆入被窩,摟住了張璇寧的小蠻腰。
張璇寧象征性地抗拒了一下……卻并沒有什么卵用。
二人身軀緊貼,張璇寧的呼吸悄然變得急促起來。
顧弦停下手上動作,將她的身子輕輕扳過來。
四目相對,陽剛的男子氣息將張璇寧團團籠罩,一股無處言說的感情在心中發酵、奔騰。
“怎么不繼續裝睡了?!?/p>
顧弦嘴角噙著笑意,指尖撫摸著張璇寧柔順的發絲。
“你管我。”
張璇寧睫毛微顫,吐氣如蘭。
顧弦的頭顱緩緩靠近,二人的嘴唇如蜻蜓點水般貼在一起。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我一個承諾?”
“什么承諾?我忘了?!?/p>
唇瓣上傳來的美妙觸感,令張璇寧嬌媚的雙眸似乎要滴出水來,粉唇微啟,丁香小舌觸碰著顧弦的嘴唇。
“這個。”
顧弦再也堅持不住,緊緊摟住纖細的腰肢。
片刻之后,張璇寧足背如弓,血灑當場,床榻開始劇烈搖晃。
這一晚,床榻搖至半夜。
……
第二日,僅僅睡了兩個小時的張璇寧便被鬧鐘吵醒。
滿臉不情愿地爬起身將鬧鐘關掉,卻發現枕邊人早已不見。
她心中悚然一驚。
王八蛋拔X無情!
她正要打電話質問那個死渣男,客廳卻傳來顧弦與張璇彤打趣的聲音。
原本惶恐的心頓時安定下來,張璇寧旋即捂住下腹,咬牙切齒道:“粗鄙的武夫?。?!”
她昨晚哭了三次,水都喝了幾大杯,狗東西依舊龍精虎猛,不知疲倦。
直接給她來了個通宵達旦大套餐!
她臉色微紅地坐起身,呸道:“臟死了?!?/p>
于是隨意套了件T恤,一瘸一拐往浴室跑去。
等到洗干凈出來,顧弦與張璇彤已經做好早飯,看見姐姐怪異的走路姿勢,小丫頭疑惑問道:“姐姐,你怎么了?”
張璇寧臉色一紅,瞪了眼一旁幸災樂禍的顧弦,沒好氣道:“昨晚被狗咬了!”
“啊?”
小女孩疑惑地眨著大眼睛,家里哪來的狗?
“別聽她瞎說,她昨晚不知道夢到什么了,一直在床上做體操,什么托馬斯回旋,一字馬,交叉擺腿,U型仰體全來了個遍。”
顧弦一邊擺弄著餐具,一邊嗤嗤笑道。
張璇彤不明白了。
“大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姐姐在床上做夢,你不是在客廳睡的嗎?”
“額……”
顧弦手里的動作一僵,張璇寧更是被嚇得心神慌亂。
“我猜的?!?/p>
顧弦只能用一個不算借口的借口來蒙混過關。
“哦?!?/p>
幸虧張璇彤年紀還小,也沒有想太多,自顧自地拿起面包大快朵頤。
“你再亂說話,我讓你‘永無寧日’!”
張璇寧狠狠掐了把顧弦腰間,兇神惡煞。
這句話對顧弦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他臉色大變,連忙求饒。
見狗賊態度尚可,阿寧小手一揮,當即原諒。
飯桌上,顧弦突然問道:“彤彤的病是不是快發作了”
說起這個話題,氣氛變得沉重起來,張璇寧‘嗯’了一聲:“藥還有?!?/p>
顧弦打算到時候問問軍區的人,看他們有沒有辦法徹底治療邪癔癥。
哪怕不能徹底痊愈,能延緩發病時間也是好的。
畢竟一個星期發作一次跟一個月發作一次,可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他顧弦雖然風流,卻不下流,張璇寧既然與自己有了肌膚之親,那么她的家人便是自己的家人。
不過這事他沒有馬上說出口,這種八字還沒一撇,而且關乎到別人性命的事情,千萬不可以隨意許下承諾。
若是最后沒有成功,只會讓對方徒增痛苦。
“以后你不要再去執行任務了,彤彤的藥錢都交給我?!?/p>
顧弦開口說道。
虛禍畢竟還是太危險,自己實力又增長太快,張璇寧跟在自己身邊也不合適。
況且自己如今‘打兩份工’,這點錢還是能拿的出來的。
“嗯,聽你的?!?/p>
張璇寧乖乖點了點頭。
她知道她永遠都不可能跟得上顧弦的步伐,既然如此,還不如聽聽話話,好好做個花瓶。
他來,我永遠都在。
他如果有一天不要我了,那就當我看錯人了。
“想什么呢?!?/p>
察覺到張璇寧臉上的黯淡,顧弦摸了摸她的臉頰。
“我可不是吃干抹凈就走的渣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