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鑫仁就像是趴在腳面上的癩蛤蟆,不咬人但膈應人。
又惡心臉皮又厚。
不過自從陳友去宋語微工作的地方看過后,吃了頓飯,傅鑫仁消停了。
人是消停了,但其造成的影響還在。
傅鑫仁那天隨口而出的一句話讓宋語微情緒持續低落。
陳友花了將近一個星期才重新讓宋語微相信——
叫她付錢不是在刻意照顧她,不是故意挑著消費低的時候讓她付錢。
為了徹底消除傅鑫仁造成的影響,打消宋語微的疑慮。
陳友在這一個星期之內狠心花了她快三千多。
故意大手大腳,買什么東西都叫她付錢。
至于宋語微嘛,別說怨言了,能忍住不笑出聲都算她表現優秀。
天天傻乎乎開心得不行。
積蓄被陳友花得差不多了她也只是想著要更加努力工作賺錢,要給他買更多東西才行。
這段時間她過得很幸福。
倒是陳友,明明是他在花錢,他卻過得比較辛苦,老是擔心宋語微會不會沒有生活費。
經常拐彎抹角問她。
看她傻乎乎的,心疼壞了。
生怕她沒有錢了一聲不吭,又苦哈哈地從其他地方節省花銷。
這個笨姑娘,真不知道該怎么說她。
在此之后過去了兩個星期。
生活重回正軌。
宋語微發生了一些小變化。
關乎心理問題方面。
她本身很努力,再加上天天擠早晚高峰通勤。
她又進一步適應了復雜環境,就算不依靠耳機屏蔽周遭聲音,也能做到勉強不發作。
在外工作跑棚錄的緣故,她每天都要與外人接觸,還有早晚高峰這樣高強度的鍛煉。
這段時間,用于維持心理問題治療成果的日常化訓練已經停止。
陳友也在微信上詢問過李醫生。
對方說這種是最好的情況,不用刻意練習,多接觸社會。
說完宋語微的變化。
再說說陳友……
其實沒什么好說的,他很穩定,沒什么變化。
每天還是一樣,上班,下班,陪女朋友。
可能和普通情侶略微有點不同的就是,他每天都會抽出一段時間用于思考——
今天該怎么管控女朋友?
自從發現管控能增強宋語微的自主意識后,雖然不明白是什么原理,但陳友每天都多多少少會管控管控她。
聽起來有點那啥。
但是其實也沒什么特殊的。
轉來轉去無非就是那幾樣:
用指令的形式和她玩玩投喂游戲。
命令她親親抱抱。
給她布置任務讓她完成,之后摸摸腦袋擼擼下巴夸獎兩句以作獎勵。
大差不差諸如此類,都是屬于小情侶之間的親密舉措。
建立在尊重彼此,沒有任何貶低性質的基礎上。
絕對沒有任何不能通過審核的內容。
兩人都遵紀守法,遵守社會公序良俗。
都是善良的乖寶寶。
就是這樣的生活,日復一日。
循環語句出現了。
生活開啟循環。
又結束一個周末。
睡前,宋語微給陳友按摩,按摩儀為宋語微服務。
身心愉悅入眠。
與此同時。
某個居民小區。
傅鑫仁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輕微失眠。
他虛浮的眼袋比之前明顯了,估計現在連厚粉底也沒辦法將其遮住。
皺著眉,在想事情。
突然。
腦海中的苦苦思索的某些東西串成一條線。
困擾他快三個星期的問題豁然解開。
“是了!肯定是這樣!”
他激動地翻了個身。
消停≠放棄
傅鑫仁消停了,但他并沒有放棄挖墻腳的想法。
還是想要在床上搞一搞宋語微。
消停的這段時間里,他在思考陳友和宋語微之前種種不合理的現象。
他無意間給小兩口造成麻煩,陳友用一個星期的時間,猛猛花宋語微的錢才徹底解決。
小兩口也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擾,讓他輕度失眠了三個星期,直到現在才想通。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琢磨的。
他認定了這樣一種可能性——
陳友和宋語微其實是假情侶!
現在小年輕很多都不想結婚,也不想談戀愛,但是家里著急。
于是會彼此達成協議,互相幫忙堵住家里的口舌。
一定是這樣!
只要這樣想,那些不合理的事情全都解釋得通了。
宋語微為什么會心甘情愿養著一個無業游民?
估計那天是父母來查崗,所以出來演一場戲。
陳友也是,說是關心女朋友,來看看工作環境。
可是行為上卻是對女朋友呼來喝去,像是在使喚小丫鬟,根本感受不到任何關心。
不關心卻要來看工作環境?很矛盾。
但只要假設兩人是假情侶,一切矛盾迎刃而解,變得很合理。
不就是為了應付父母查崗故意演戲嗎?
還有宋語微,明明被各種安排管控,不發脾氣就算了,居然還滿眼欣喜?
怎么想怎么矛盾。
可要是假設兩人是假情侶。
父母煩得頭疼,像這樣演演戲就能堵住口舌,想想都能笑出聲。
越想越合理。
基于這個猜想來看,兩人不僅不是情侶,而且關系也不太好。
不然陳友也不會在演戲的時候耍脾氣對宋語微呼來喝去。
宋語微也壓根不在意這個無業游民,沒把他的話放心上,只是走流程演戲。
肯定是這樣!
困擾他三個星期的心結就此解開,心情大好。
搞半天,原來是這么回事。
自己擔心這擔心那,其實根本就什么都不用擔心。
想拿下宋語微,直接展開追求就行了。
在得出這個結論后。
傅鑫仁滿足地閉上眼睛。
輕度失眠三個星期,終于能睡個安穩覺了。
一想到馬上就能追到宋語微,他就忍不住笑出聲。
似乎已經預見了和宋語微同床。
那副容貌,那個身材……漲了。
真是辛苦自己這段時間冥思苦想了,都沒心思那啥,積攢了不少。
大晚上也不出去花錢,幻想著宋語微。
量比較大的一次……
幾分鐘過后。
把衛生紙揉成團扔進垃圾桶。
好浪費,得趕快把宋語微追到手才行,到時候戴都不戴,讓她自己吃藥。
他這般想著,累虛了,迅速睡去。
惡心的不多提。
從某個角度來說,不得不佩服傅鑫仁。
冥思苦想三個星期。
好家伙,全錯!
但凡想歪一點都不至于錯得這么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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