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淺看過去,就見秦墨玨坐在輪椅上擋在了他的身前。
他手中緊握著那柄黑劍,神色冷峻。
剛剛那千鈞一發之際,他竟不知用了何種身法,瞬間出現在時清淺身前,替她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都出來吧!擅闖王府者,殺無赦!”
原本看似寂靜的院子里,突然從各個角落涌出一群身著黑衣的暗衛,他們身形矯健,如鬼魅般迅速將剩余的殺手團團圍住。
那些殺手見勢不妙,卻也不肯輕易放棄。
為首的那名武功較高的殺手咬牙切齒道:
“秦墨玨,今日就算拼個魚死網破,我們也要取你性命。”
說罷,他一揮手,與身邊那名傷了手腕的殺手再次朝著秦墨玨攻來。
秦墨玨冷哼一聲,手中黑劍挽出幾個劍花,迎向殺手。
他雖坐在輪椅上,可劍法凌厲,每一招都蘊含著深厚的內力,劍花閃爍間,竟隱隱有龍吟之聲。
秦墨玨目光如電,緊盯著攻來的兩名殺手,輪椅在他巧妙的操控下靈活移動,絲毫不因行動受限而落于下風。
約莫一炷香功夫,秦墨玨就抹了兩個殺手的脖子。
時清淺冷著臉看秦墨玨和黑衣暗衛們出手,看這些暗衛們的身手,根本不用她出手,他們也能很快解決。
時清淺看了一眼剛殺完人,身上卻一絲血跡都沒有的秦墨玨,冷著臉轉身就走。
秦墨玨卻是運起輕功,跑到了她的面前。
“生氣了?”
時清淺不理他,繼續走。
“我這么做只是想試試你的身手,林蕭說,你的武藝在她之上,而且不用內力支撐,所以才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秦墨玨解釋著。
時清淺停下腳步,怒視著他:“你拿我的命去試?秦墨玨,你可真夠可以的!萬一我死了怎么辦?”
秦墨玨急忙說道:“時娘子,我向你保證,我一直在留意著你的情況,只要你稍有危險,我肯定會出手相助的。
你看,剛剛不也及時救下你了嗎?”
時清淺冷哼一聲:“那是我命大!秦墨玨,你可以啊!
我從鬼門關把你拉回來,對鎮北王府是又出錢又出力,就是想抱你這條大腿,保住我的小命的。
你倒好,先是刻意暴露我救了你,又讓我拼死戰斗!
你知不知道剛剛我差點就死在那幾個殺手手里!
若不是你最后出手,我這會兒恐怕已經是個死人了。”
時清淺越說越氣,眼眶都微微泛紅。
“那個,有本王在,你真的死不了……”
秦墨玨見時清淺真的生氣了。
他也有些著急,但是他可不會哄女人,只能時清淺罵他一頓走幾步。
他被罵一頓,跟幾步。
李管家看著秦墨玨的背影,笑得彎了眉眼。
他們家王爺什么時候對一個女子這么上心過啊?
以前的女子別說王爺追著道歉了,還沒近他的身,就被他扔出去了。
看來王爺這是對時娘子生了情,而不自知呢……
最后,秦墨玨給時清淺讓了一成利后,時清淺才消了氣。
時清淺一掃之前的氣氛,屁顛屁顛地跟著秦墨玨回了臥室。
給他改了藥方子后,讓府中下人去抓藥,最后還自告奮勇地替秦墨玨按摩。
浴桶里,秦墨玨赤裸著上半身,時清淺挽起衣袖,將雙手浸入溫熱的藥水中,輕輕搭在秦墨玨的肩膀上,開始緩緩按摩起來。
她的手法看似隨意,卻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秦墨玨的穴位上,讓他忍不住微微放松身體,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怎么樣,我的手藝不錯吧?”時清淺揚起下巴,一臉得意地問道。
秦墨玨微微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垂頭專心按摩的時清淺,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情愫。
“嗯!不錯!很舒服。”
“這些殺手都是皇上派來的?”
時清淺好奇問。
“嗯!是皇室養在暗處的殺手,皇室除了皇上和太子沒人知道這個殺手組織。”
秦墨玨閉著眼睛回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人已經滲透了進去,我自然是知道的。
實不相瞞,他們入府之前,我就得到了消息,一共來了多少人,戰力如何,我門清。
要不然也不會放心試探你的身手。
畢竟你可是我的錢袋子,萬一死了,本王又該過回苦日子了。”
秦墨玨趁機又解釋了一波。
“別解釋了,我相信你了,都讓了一成利了,就算是你故意整我,我都原諒你!”
時清淺笑瞇瞇的說道。
“嗯,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秦墨玨輕輕開口。
“什么忙?你說說看。”
“你的身手,著實令人贊嘆。
在未動用內力的情況下,竟能施展這般絕妙身法,實在難能可貴。”
秦墨玨緩緩睜開雙眸,轉過身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時清淺,神情認真且專注。
“我有意煩請時娘子,按您的獨特之法,訓練一批暗衛。
期望他們能具備更為高強的近身格斗本領,足以應對各類復雜詭譎的刺殺情境。”
時清淺微微一怔,隨即柳眉輕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好說好說,訓練暗衛可以,不過這天下沒有白來的午餐,王爺您打算給我些什么好處呢?”
秦墨玨轉頭無奈地看著時清淺的那副小財迷的模樣。
“我才剛給了你一成紅利,以時娘子的非凡能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時清淺佯裝輕嘆一聲,“唉,王爺,我思來想去,總覺得我給您的分成實在太多了。
憑我的本事,假以時日,讓王府日進斗金那都不是難事!
我覺得以王府的貢獻,一成紅利就差不多了……”
“呵!可你若是沒有王府的這點子貢獻,恐怕小命都保不住,還想賺錢?”
秦墨玨眉毛輕挑,反駁道。
時清淺聞言氣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手上也沒了輕重,對著秦墨玨的穴位重重一按。
“嘶!”秦墨玨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原本放松的身體瞬間緊繃。
他看向時清淺,“你這是惱羞成怒了?”
“哼!你還說!”時清淺氣呼呼地說道,“明明是你算計我,現在還說這種話。我為王府做了這么多,要點好處怎么了?”
秦墨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竟莫名覺得有些可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好好好,那就再給你一分紅利。
不過我說好了,兩成利潤是我的底線了,你要是再往下降,咱們的合作就終止。”
時清淺聞言覺得給秦墨玨兩成利,讓他罩著自己的生意,外加保護自己的小命,還是挺合算的,于是點頭答應了。
“行!那明日你就把你要特訓的暗衛交給我,我要對他們集訓。”
“那就多謝時娘子了……”
事情談妥,秦墨玨心情愉悅地閉眼享受時清淺的按摩。
剛剛心中有事兒還不覺得,現在徹底放松下來,他怎么感覺這浴桶里的水溫似乎高了些,熱意順著水汽彌漫開來,讓他的臉頰都微微發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