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宮,夏帝看著前來稟報的黑衣人。
“你說,鎮北王不僅自己戰斗力仍舊很好,身邊還有一個武功極高的女子保護?”
夏帝臉色陰沉如水地問。
“是的,陛下?!焙谝氯说椭^,不敢直視夏帝的眼睛,恭謹地回答道,
“鎮北王即便腿上殘疾,卻依舊憑借自身高強的武藝,親手斬殺了咱們的二號和六號殺手。
而那名女子也很厲害,不僅殺傷了我們眾多兄弟,還一舉擊殺了四號,就連六號也被她所傷。尤為奇怪的是,她似乎內力很微弱,完全是靠著自身……”
黑衣人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靠著自身極為精妙的身法和凌厲的格斗技巧,才在一眾殺手中如入無人之境。”
夏帝聽聞,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臉上的陰霾愈發濃重。
他緩緩站起身來,在殿中來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心頭。
鎮北王雙腿無法站立還能有這么強的戰斗力,本就讓他意外。
而如今竟然又冒出一個武功高強的神秘女子相助,這無疑讓他鏟除鎮北王的計劃愈發艱難。
“你可知那女子是誰?”
“那女子穿著的就是普通后宅女子所穿的衣裳,您是知道的,小人不常見后宅女子,所以并不認識……”
黑衣人回稟道。
“嗯!你下去吧!”
夏帝說完那黑衣人就退了下去。
“吳公公,你去一趟,探探虛實,看看鎮北王身邊究竟有何人保護!
若是可以試探一下秦墨玨,能殺就殺了,不能殺就撤回來。
記住萬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
“是”
吳公公躬身領命,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
深夜,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床鋪上,秦墨玨緊閉的眸子忽然猛地睜開,眼神中透著警惕,在黑暗中宛如夜梟般銳利。
憑借著多年征戰與身處險境培養出的敏銳直覺,他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雖然四周看似平靜,可那隱藏在暗處的危險氣息,卻如同細微的蛛絲,悄然纏繞著他。
秦墨玨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起身運用輕功坐上輪椅,又輕輕轉動輪椅,緩緩靠近窗邊。
月光下,他的臉龐線條緊繃,透著一股冷峻的堅毅。
就在他靠近窗戶的瞬間,一道極細微的呼吸聲傳入他的耳中,這聲音輕得如同蚊蟲振翅,若不是他聽覺異于常人,根本無法察覺。
“出來吧。”
秦墨玨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然而,并沒有人回應他,四周依舊靜謐得有些詭異。
秦墨玨冷哼一聲,手中不知何時已握住了那柄黑劍,劍刃微微顫動,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仿佛在向潛藏的敵人示威。
突然,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手中利刃閃爍著寒光,直刺秦墨玨咽喉。
秦墨玨早有防備,他猛地轉動輪椅,側身一閃,那鋒利的刀刃擦著他的衣衫劃過,帶起一陣冷風。
秦墨玨順勢揮動黑劍,朝著黑影的手臂砍去。
黑影沒想到秦墨玨反應如此迅速,連忙抽身后退,避開了這凌厲的一擊。
緊接著,黑衣人提刀直接砍上秦墨玨的長劍。
刀氣和劍氣在二人的身遭肆虐,將周圍的桌椅等物紛紛震碎,木屑橫飛。
這時,住在旁邊屋子的時清淺沖了過來,看到屋中情況,立刻從破窗中翻窗而入,直接朝著黑衣人的面門攻去。
黑衣人運起內力后仰滑行躲避,同時手中利刃一轉,巧妙地格擋住時清淺的攻擊。
時清淺只感覺一股大力傳來,震得她手臂微微發麻。
她心中暗驚,這黑衣人內力深厚,單打獨斗她不是對手。
秦墨玨趁黑衣人分神抵擋時清淺攻擊的間隙,手中黑劍如蛟龍出海,直刺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察覺到背后的攻擊,身形一閃,如鬼魅般避開了秦墨玨這凌厲的一劍。
這時,院中的護衛聽到打斗聲,紛紛朝著秦墨玨的房間趕來。
黑衣人見此,直接舉著長刀朝著時清淺的胸口刺了過去,時清淺側身躲避。
黑衣人卻是志不在時清淺,順勢躍出破了的窗戶,直接消失在了夜色中。
“追!”李管家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王爺您沒事兒吧?”
“沒事兒,窮寇莫追,讓兄弟們都回來。
若我估計的沒錯,今夜的刺殺應該就到這里了,讓大家輪換著休息吧!”
“是!”
李管家得令離開了。
“那個人武功極高,要是沒有你我今日怕是小命不保了,話說沒想到你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能……”
“噗!”
時清淺話還沒說完,秦墨玨突然一口血噴了出來。
“王爺,你受傷了?”
時清淺趕緊上前,給秦墨玨把脈。
秦墨玨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血跡,“被壓制住的寒毒好像又松動了,好冷……”
秦墨玨說著話,臉上竟然肉眼可見的起了一層冰霜。
這是被壓制許久的寒毒,猛然全部爆發出來的癥狀。
劇烈的寒冷和疼痛讓秦墨玨直接暈了過去。
時清淺見此,連忙取出針包,幾針下去,寒霜雖消融了,但是秦墨玨的身上仍舊是冰冷的,冷得就算是昏迷中的他還在打著哆嗦……
這時李管家走了進來,看見秦墨玨的模樣,緊張地問:“時娘子,王爺怎么了?”
“受了嚴重的內傷,寒毒被激發了出來,我用銀針又將寒毒壓制到了下半身,但是效果甚微,可能壓制不了多少時間了?!?/p>
時娘子皺眉道。
“什么意思?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時娘子,你不是說,王爺的寒毒經過一年半載的調理就能徹底好了嗎?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