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袁二虎直接哭了起來,自己五兄弟出工出力,從頭到尾只拿到兩千五的車馬費,最后全部被抓。
白忙活了一場,豈能不痛哭。
“哭個毛線!都交代清楚了嗎?”葉開陰沉著臉說道,手上則不斷揮動著螺紋鋼筋。
“蓋大師,葉會長,我什么都說了。求你們抬抬手,把我們當(dāng)屁放了。”袁二虎哀求道。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華南五虎,你們還真一群二百五。”
“你們五兄弟惡跡昭著,手頭上血債累累,既然落到老夫手上。那你們就到牢里去悔過。”師父說道,“葉會長,我看你的螺紋鋼不錯,試試華南五虎的成色。”
葉開心領(lǐng)神會,真氣注入鋼筋上,以最快的速度廢掉華南五虎的修為,震碎了他們的丹田。
接著,剩下的黑衣人也各自交代了情況。
概括起來,黑風(fēng)尼答應(yīng)過給他們錢財藥品,事成之后,再幫助他們建立門派,在各自地盤上立住腳跟。
至于那些背叛師門的邪修,則答應(yīng)幫他們報仇,助他們再次返回門派。
師父聽完之后,神情凝重,冷笑一聲:“我不日前往帝都,你們都很好,非要上趕著送大禮。你們啊,一個個都去蹲大牢。”
葉開眼睛一亮,驚訝地說道:“恭喜蓋大師,沒想到你會坐鎮(zhèn)燕京。日后,晚輩一定去京城拜訪您老人家。”
又對葉佩佩說道:“佩佩啊,咱們以后也算朝中有人了。”
“葉會長今日一戰(zhàn),顯出了葉家人的血性,不愧葉飛玄大師的孫子。你若去燕京,可以去找我。”師父笑著說道,他自然明白葉開的言外之意。
葉開一下子興奮起來,手中的螺紋鋼筋揮動得更帶勁,還能站著的黑衣人全部被放倒在地上,丹田氣海皆是毀掉。
他更是大聲喊道:“蓋大師心善,只廢掉你們的修為,留著你們的性命。你們該謝謝蓋大師。”
眾黑衣人稀稀落落地喊出:“謝謝蓋大師不殺之恩。”
這時,聶峰喊了一句:“蓋大師,有船快速朝湖心島而來,應(yīng)該是他們來了。”
葉開激動不已,說道:“莫非……莫非是民調(diào)局的高手來了?”
“叔,什么是民調(diào)局?和風(fēng)水奇門協(xié)會有關(guān)系嗎?”葉佩佩好奇地問道。
葉開說道:“整個華夏風(fēng)水奇門總協(xié)會和各地分會,都隸屬民調(diào)局。民調(diào)局還有另外一個叫法‘欽天監(jiān)’,專門管理和調(diào)查各地民間奇異事件,管理各種修行者。等于古代的‘欽天監(jiān)’。”
原來還有這么一個組織。看來,師父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身份。同時,我心中多了一絲擔(dān)憂。師父多年來游走四方,自由自在慣了。一旦進入一個組織,能習(xí)慣嗎?
葉佩佩點點頭,說道:“那我明白了。幸好有這么一個組織,要不然華南五虎、南海三龍這種惡霸邪修,就沒有人管了。那就亂套了。”
師父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而是笑著說:“那就叫作‘民調(diào)局’‘欽天監(jiān)’。真正的稱謂,你們就不要打聽了。”
葉開一臉我懂得的表情,忙應(yīng)道:“我知道。一切都要保密。我不問了。”
葉佩佩一臉好奇,本想繼續(xù)問下去,卻被葉開瞪了一眼,只好吐吐舌頭作罷。
師父點點頭,招手示意我走到一邊,對我說道:“劍帆啊。黑風(fēng)尼的用意很明確,殺掉我,鏟掉黑衣社死灰復(fù)燃最大的阻礙。而后幫助各地的邪修建立門派,一旦他們建立門派,肯定受黑風(fēng)尼的遙控,等于受黑衣社的遙控,便是黑衣社的外圍組織。到時候,黑衣社就真的冒頭了。好在這一次,咱們化險為夷,扼殺此番陰謀。”
“師父,沒想到背后藏著這么多事情。這一次真是好險啊。”我有些后怕地說道。
現(xiàn)在回想過來,師父與黑風(fēng)尼、苗侗雙巫斗法,真是無比兇險。師父的真氣能夠支撐十八道雷法,這一次全部用上,足見到了最后關(guān)頭才拿下那三人。
一旦失敗,我們將葬身梁湖之下,黑衣社的陰謀就成功了。
師父目光看向遠處,嘆了一口氣,說道:“一會兒,我?guī)е@群邪修馬上離開,不回家了,直接去燕京。咱們就此告別。他日咱們相逢在帝都。記住師父的話,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大時代,激蕩的大河之水永遠澎湃,你不可辜負自己的青春歲月。”
其實,師父把我喊到一邊,我便知道他要和我說再見。事態(tài)緊急,師父沒有時間再逗留下去。
湖風(fēng)迎面吹來,我露出了微笑,這一次,我沒有流淚。
我苦等五年,不斷聽到師父的“噩耗”,老天爺開眼,又讓我們相聚了一段日子。師父注定走遍天涯,而我也不會永遠只待在一個地方,注定會到處飛。
相聚是短暫的。
分別才是常態(tài)。
我說道:“師父,您要多多保重。六十多歲的人,別跟年輕人一樣拼了。有機會,我就去看你。你放心吧,我會努力生活、修行,二十一歲的劫難,我一定能過去。”
“劍帆,你長大了,拿好尋龍劍。”師父用袖子擦拭干凈尋龍劍,遞給我,欣慰地說道,“十九年的時間證明,胡靈素、柳紅豆都是世間罕見的女子,你不可辜負她們。至于,你最終選擇哪一位,師父不替你拿主意,你自己選擇。姻緣之事,變化太大,上次替你選中的任七七,結(jié)果錯點鴛鴦譜。”
“我也不知道該選擇哪一位啊。”面對師父,我據(jù)實以告。
“那就再過兩年。總之,一旦選擇了,就不能再啰啰嗦嗦,傷害她們當(dāng)中的一位。當(dāng)然,如果她們一心修行,無意男女之愛,那你也不能勉強她們。就再過幾年,在人間尋覓一位摯愛。”師父說道,“一旦你選擇她們之中的一位,師父送你們一顆金丹,助她完全化成人形。”
我點點頭:“那……好吧。”
師父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說道:“不急不急。感情之事,急沒用。另外,小六哥來歷神秘。師父暗中觀察過,只能確定他來自‘孟家’,具體的身份,師父看不出來。你和他好好相處。就這些囑咐了。我要是想起來,就給你打電話,你把電話號碼給我留一個。不過,師父很少用電話手機。總之……我會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