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钡偷鸵宦曅Γ珳试以诮獣r愿心尖上。
姜時愿別開頭,暗恨自己說話說一半。
她抿唇,剛要開口。
就被秦晏加深的笑意打斷:“想我,卻要吊著星熠,我也是頭一天知道,你跟著我養(yǎng)大了胃口,連男人都必須兩個?!?/p>
姜時愿被他倒打一耙的無恥行徑驚呆了。
她要兩個?
是誰一個白月光一個替身玩得不亦樂乎?
明明顧宛兒已經(jīng)回國,但是他卻還是不肯放過她,不肯給她一絲一毫的生路。
在忙碌的需要夜半繼續(xù)加班的情況下,還要追過來參加綜藝節(jié)目。
她搞不懂他,咬著唇,思考怎么開始說話。
秦晏就盯著她看。
姜時愿一張俏麗的鵝蛋臉,五官量大又精致,明明該是囂張跋扈明艷動人的長相,卻總是在人前謹慎小心,只有和他兩個人的時候,才會像現(xiàn)在一樣,無意識透露出一些本來的性格。
吃驚的瞪大眼,像個被蒙騙的小鹿。
亮晶晶的,格外動人。
尤其,她在累極了的時候,躺在床上,也是這樣抬眼看人。
秦晏喉結(jié)不自覺滾了滾:“想左擁右抱?”
姜時愿被他盯得頭皮發(fā)麻,反唇相譏:“晏哥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吧?”
既然開了一個頭,之后的話似乎也更好開口。
“你已經(jīng)有了顧宛兒,為什么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圍剿我?看著我狼狽躲開你設(shè)置的陷阱,有時候手足無措需要等待別人的拯救,你是不是很開心?”
“你就看不得我過一點好日子嗎?”
秦晏盯著她的眼眸,風平浪靜的眸中波濤洶涌:“我看不得你過好日子?”
姜時愿強撐著和他對視:“難道不是嗎?”
“在訂婚后臺更衣室里不讓我離開的是你嗎?強迫我跟你穿情侶裝上臺的是你嗎?”
“半夜爬進我房間的是你嗎?跟著我來直播節(jié)目的又是誰呢?”
“甚至,你還不斷在鏡頭前面和我親密互動,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有特殊關(guān)系?!?/p>
所有的委屈被一比一的說出來。
姜時愿胸口卻依然憋悶,就像是堵住一團棉花,連呼吸都發(fā)著漲。
她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下來:“憑什么你要怎么樣就怎么樣?”
秦晏氣笑了,掐住她的下頜,指腹抹開她眼角的淚花。
“瞧瞧這張小嘴,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一流,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不是你嗎?”
姜時愿猛地抬眸,難以置信:“我干什么了?”
秦晏眸光發(fā)狠:“要訂婚的是你,突然更換訂婚對象的也是你,姜時愿,你覺得我耍你玩,那你呢?你有尊重過我嗎?”
姜時愿愣了一下。
“等等?!?/p>
她腦海被這一番控訴整懵了。
既然要從頭捋辜負兩個字,姜時愿就強迫自己回到訂婚前的那一個晚上。
她聲音又苦又澀:“我在你房間門前,聽到你壓抑的嘶吼,還有女人嘲笑我的聲音?!?/p>
“那個聲音,的確是你。”
不過,這個誤會已經(jīng)澄清。
姜時愿知道當天秦晏在晏和加班。
她想了想:“最主要的是,我給你打電話時,問過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還愛我?!?/p>
“你冷笑,你說我幼稚。”
即便現(xiàn)在想到當初,姜時愿依然渾身發(fā)抖,心口被劈開似的,痛不欲生。
秦晏卻閉上眼睛,捋了捋氣:“姜時愿,你真是個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