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出一抹冷笑,眉目冷冽深沉,像是覆蓋一層寒霜。
“我的聲音你聽不出來,還為此鬧脾氣,你真有出息。”
姜時愿胸口劇烈起伏,曾經(jīng)的委屈悲傷和現(xiàn)在的憤怒糾纏在一起,沖擊的她大腦更加無法思考。
她咬牙:“你自己聽!”
拿出錄下來的錄音,除開女人對姜時愿的嘲諷外,男人的聲線,幾乎和秦晏一模一樣。
“因為這個,我才明白,你對我和對別人沒有什么不同。”
“自始至終,我都不是你女朋友,只是你拿來暖床的一個玩具,一個追著你跑的傻蛋,一個……”
替身。
姜時愿哽咽了下,剩下的兩個字被她吞入腹中。
哪怕撕破臉,面對自己不過是一個替身的事實,她仍然無法接受。
“錄音發(fā)給我。”秦晏眸色嚴(yán)肅下來。
姜時愿冷笑:“你不會要說,這不是你,你從來沒有跟別的女人上過床吧?”
從知道秦晏那天在加班的之后,姜時愿就想過錄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思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
對話是真的,但時間點是錯誤的。
可能是秦晏之前的女伴不希望他訂婚,故意引秦星熠發(fā)現(xiàn)上當(dāng),攪黃這一樁婚事。
“沒有。”
秦晏看了她一眼,暗沉的眉目更加陰翳可怖。
姜時愿笑出聲來:“晏哥,我不是五歲的小朋友,沒有那么好騙,更何況我們還……”
反正他的能力,就不可能是第一次。
更何況,還有顧宛兒。
從偏執(zhí)瘋狂之后,姜時愿對秦晏的認(rèn)識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撒謊不打草稿。
“我今天找你并不想翻舊賬,不管誰對誰錯,都已經(jīng)是過去式,我們分開就是分開了,晏哥你跟耿耿于懷什么,你告訴我,我改。”
姜時愿說出今天的目的。
“放過我,放過星熠,我們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行嗎?”
秦晏笑出聲來,不知道是氣笑的,還是覺得她自不量力。
“你最終的目的,就是為了秦星熠求情。”
姜時愿大腦轉(zhuǎn)不動,胡亂思考一下,算得上是,就點頭:“對。”
秦晏凌厲的下頜繃緊成一條直線,舌尖迅速戳起腮,又急速落下,像一只發(fā)怒的獅子,即將對獵物進(jìn)行致命一擊。
姜時愿卻沒有意識到危險。
順著秦晏的話承認(rèn)后,發(fā)現(xiàn)一條更容易解決的捷徑。
“星熠對我好,我自然也會對星熠好,從來沒有人和星熠一樣全心全意對待我,而你,就是看不慣有人愛我保護(hù)我,你要我痛苦一生,對不對?”
秦晏眸中的怒火燎原,一瞬間燒沒所有理智和生機(jī),完全覆滅成為灰燼。
他驀地按住姜時愿后腦,瘋狂而粗暴地吻下去。
像是要宣布物件的所有權(quán),他的占有欲蓬勃出擊,舌尖一片血腥。
姜時愿吃痛推他,秦晏這才意識到,他不小心,咬破了姜時愿的唇瓣。
指腹摩挲著唇瓣細(xì)小的傷口,血色印染在指尖,帶來嗜血的眸色。
秦晏壓不住心頭的燥意,很久沒有出現(xiàn)的燥蠢蠢欲動。
他強(qiáng)忍:“姜時愿,想和秦星熠在一起,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