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奶奶拍拍姜時愿的手:“老秦說過,阿晏最倔,根本不承認自己有病,現(xiàn)在看起來是愿意來治療了,老秦肯定很高興?!?/p>
姜時愿抿了抿嘴:“奶奶,我們已經(jīng)劃清界限了,這和我沒關(guān)系。”
姜奶奶笑得意味深長:“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奶奶只是說一下。”
姜時愿推著奶奶往里走。
和秦晏擦肩而過的時候,連看一眼都沒有。
她不會忘記她鼓足勇氣要和秦晏坦白懷孕的欣喜和忐忑,也不會忘記沒有坦白的時候就直接被打入深淵。
如果不是他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及時叫停,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她的孩子。
奶奶復(fù)查的結(jié)果不錯。
姜時愿謀劃著要出國的事宜。
實驗室的宋教授突然給她打電話:“愿愿,你好久沒來實驗室了。”
姜時愿有點羞愧,自從她的成果出了以后,她一直都在公司的研發(fā)部做實驗,采樣收集數(shù)據(jù),管理公司,完全沒有時間去實驗室。
“導(dǎo)兒,有事嗎?我最近比較忙。”
宋教授:“有事,我們做出來成果了,找你一塊來慶功?!?/p>
姜時愿想了想,出國之前,還是可以和實驗室的朋友一塊聚一聚。
“地點在哪?我也過去,今天晚上我買單?!?/p>
宋教授笑著調(diào)侃:“小愿愿終于成大款了,那我可要讓你的師兄師姐好好宰你一頓?!?/p>
晚上,姜時愿到達宋教授給的地點。
推開包廂門,卻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秦晏坐在正中間主位上,看到姜時愿過來就站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
姜時愿腔調(diào)不陰不陽:“秦先生不用裝模作樣,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我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一塊吃飯慶功,以后實驗室還要繼續(xù)承蒙你照顧。”
秦晏重新坐回去,輕漫的嗓音沾染了些許玩味:“那實驗室的人呢?”
姜時愿不想理他,挑了一個最遠的位置,坐在師兄師姐中間,如魚得水。
秦晏看著她,一言不發(fā)喝悶酒。
即便他沉默,他的氣場和樣貌也讓人無法忽視。
宋教授喝醉了,搭著姜時愿的肩膀:“小愿愿,你是不是要拋棄我們?從晏和投資開始,你就一直不來,你根本就不想要晏和的投資是不是?”
姜時愿喝的是另外一樣酒,眼眸已經(jīng)不清醒。
“我才不是!有錢誰不想要??!哪怕是王八蛋的錢!”
還有神智的師兄師姐都慌張起來,連忙去捂嘴姜時愿。
姜時愿說出來了,就推開師兄師姐的手:“不要,我要說!”
她繞過師兄師姐,拉著宋教授,熱淚盈眶:“導(dǎo)兒,我真的想拒絕一個億??!那個人可太王八蛋了!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他談戀愛,但是我不能!我不能拒絕,只能忍著惡心受了!”
宋教授也拍著她的手:“看出來了,你就是跟秦總有奸情。”
師兄師姐倒吸一口冷氣。
這話是能說的嗎?
一邊罵金主,一邊說金主跟姜時愿有情況。
他們齊齊去看秦晏的臉色。
秦晏眸光一寸寸按下去,長腿一邁,拉住姜時愿抱在懷里:“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