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宋蕓給嚇得跳到了一邊。
媽耶,她不是故意冒犯的!
而且吧,她也沒用多大的力氣啊,墓主人不至于那么小氣吧?
還是說,這墳墓太久遠了,一點風吹草動都扛不住了?
其他人也是齊齊一震,齊齊往旁邊一靠,高度警惕看向墳墓。
他們沒注意看宋蕓剛才的動作,所以真實被嚇到了。
太突然了,在這墳墓上,多少有點嚇人。
不過他們終究不是嚇大的,幾個呼吸間便冷靜了下來,死死盯著墳墓的動靜。
宋蕓有點歉意,是她整的,她不是故意的。
剛想說點什么,便看到那墳墓轟隆隆震響后,竟在旁邊地上開了一條縫,而且,這縫越開越大。
能容一個人通過大小時,停止了。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的驚喜怎么都掩蓋不住。
這不就是通往墳墓里的洞口嗎?
太好了,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宋蕓拉住顧知珩,“里邊的氣體不明,扯衣布遮掩一下口鼻。”
誰知道劉三強那個混賬東西,會不會在洞口又設置什么鬼呢?
防著點,總歸沒錯!
再說墓里本就洗細菌病毒多,有害氣體吸到體內,想要拔出,很棘手的。
顧知珩點頭,掩好口鼻后,前去洞口查看。
其余幾人也跟著做,湊了過去。
洞口不大不小,容一人通過,要是胖點,得縮著肩膀才行。
下邊隱約看到有階梯。
看洞口磨損程度,能看得出來,這里經常有人進出。
“去捉一只鳥或老鼠過來,”
顧知珩讓部下的人去做,他自己在洞口,往里扔了不少石子泥土進去試探。
當部下拿了鳥和老鼠過來,他先把鳥和老鼠用繩子吊下去,測試了后,覺得安全,這才沿著洞口慢慢下去。
宋蕓最后也跟著下去,忽然進入黑蒙蒙的地方,還真有些不習慣。
還好他們有手電筒,不至于摸黑行動。
以劉三強的尿性,他們都覺得,里邊肯定會設置機關啥的,所以一路走得小心翼翼。
但是他們卻出奇順利,啥也沒遇到。
要說有什么特別,那就是宋蕓沒看清路,踢到了腳,都怪那磚不平整,凸起來了。
她也沒當回事,許是劉三強一伙人亂挖挖出來的。
幾人小心謹慎走著,狹窄空間里,呼吸都能聽得很清楚。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像探險一樣,老刺激了。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啥,但他們堅定一直往前走。
前方視野忽然就開闊起來,光亮也隨之越發強烈。
忽然由黑暗進入光明,眼睛有點難受。
宋蕓學聰明了,綁了紗布蒙眼,待到眼睛適應,這才解開。
睜眼一看,真是山洞!
往右看出去,是山洞口,上邊長滿了藤蔓,應該有人修過,不多不少,透光遮掩剛剛好。
往里還有洞中洞,夠可以的啊!
一進來就明顯感知到人類的氣息,這里邊果真有人。
只不過,氣息有些弱,可能人挺虛弱了。
“我們先去看看情況,你們暫時留在這等我們的消息。”
宋蕓和顧知珩說完,拿過包袱,便往洞里走去。
不得不佩服,劉三強還挺會享受的,找了個那么好的山洞,純天然的隔間,洞中洞,挺別有多方便舒服了。
宋蕓一便觀察一邊想著,腳步放得很輕,走得極慢。
到里間洞口處,忽然一根棍子嗖的橫了出來,緊接著朝她敲過去。
這棍子主人用盡了全力,一副要敲死人的架勢,聽那棍子劃破空氣的呼呼聲響,都能知道挺狠的。
半點都不猶豫,拼個你死我活的節奏。
宋蕓有所準備,并未被敲到,四兩撥千斤,輕松反制。
“我要跟你拼了!你個混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能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你去死吧!”
“你不得好死!你祖宗十八代死了都不得好過!我詛咒你!你今日要是不弄死我,我遲早有一日會搞死你!”
“你休想威脅我!你威脅我也不怕你!我受夠了!你個狗東西!我死都不怕,還會怕你嗎?我要剁了你!”
“打死你!打死你!你個畜生都不如的東西!啊!啊?你-”
宋蕓看清了,是個只穿內衣褲的女人,張牙舞爪,棍子沒了,仍叫囂著。
手腳也不安分,想要扯住宋蕓的頭發,使勁踹人。
但看清來人不是她想的那個時,瞬間懵逼了。
腦子宕機了似的,好一會兒都沒能回神。
怎么是個女的?
難道又抓了一個回來?
可是,瞧著不像是被抓的啊,看著就挺自由的!
長得是很漂亮,但莫名讓人覺得不好惹!
看著有些身手,難道是那個畜生找來的幫手,生怕她們又逃出去,專門監視她們的?
她們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逃出去又怎樣!
世人會用什么眼光看她們,她們要怎么繼續活下去啊?
那個畜生太可惡,挨千刀的!
宋蕓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眼里幾番變化,最后惡狠狠看向她,她便知,這女人想歪了。
“你不是劉三強那畜生請來的?”
女人滿臉驚愕,怨恨的臉終于緩和了點,但還是不相信宋蕓。
“那你來這干嘛?你可知道,這里是劉三強的醉生夢死窩,沒有女人會來,除了被擄的!
被擄來這的女人,最后都會變成那畜生的泄欲工具,變著法子折騰,膩了就送給其他男人享用,但別想離開這!
你不是被擄來的,也不是請來的,難道是來救我們的?劉三強那畜生落網了?”
這女人眼睛倏地就亮閃閃了,她很希望劉三強死。
宋蕓沒敢直視這女人,穿得實在是太少了,那內衣褲料子也是太節省了,跟沒穿似的。
但那女人身上卻有各種痕跡,不像是摔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我確實是來救人的,這里只有你一個人嗎?”
那女人隨便宋蕓看,她只關心劉三強有沒有死,她能不能出去。
聽到是來解救的,她眼里點亮了光,“真的嗎?不,這里不只有我一個人,還有三個!不過,她們情況有點不好,都躺著了!”
而后想到什么,眼里又暗淡了下來。
宋蕓從背簍里拿出一套衣服,扔過去,“先把衣服穿上。”
“只有一套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