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穩住心神。
“泰叔是請我來治病的,不是給你們答疑解惑的。”
“如果想學,態度好點。”
我冷淡的說道。
只是這話說完,心臟都已經快跳出來了。
無論如何,這也是跟柳院長一個級別的人物啊,我心頭滿是怪異,如果不是戒指在撐著,我腿都要軟了。
柳院長在那笑的合不攏嘴,暗戳戳的給我豎起了大拇指。
他跟王天河不和?
只是院長都支持我了,那我就更有底氣了。
李洪澤面色陰沉的宛若能擠出水來一樣。
王天河眸中寒芒一閃。
砰!
他一拍沙發邊緣,作勢便要起身。
“夠了。”
忽的,張泰那低沉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明顯帶著不滿。
我那話,也是說給張泰聽的。
畢竟是他請我來的,沒那么信任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管……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王會長,小神醫是我請來的。”
“我兒子的病如果你能治,就動手治,如果治不了,還是別打擾小神醫治病了。”
他目光低沉的凝視著王天河,沉聲道。
那無形的氣勢還在瘋狂蔓延。
王天河再次狠厲的看了我一眼,這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敢打擾,只是擔心忠義的安危而已。”
“既然泰叔相信,那……我自不必多言。”
這老小子,肯定不是什么好鳥。
張泰表情再次緊張了幾分,說道;“小神醫,您繼續。”
我聞言心里一陣緊張。
您?
這張泰是真急了啊。
“好,我再看看。”
我湊到了床邊,默默盯著,只是……我現在只能靠腦海中自動浮現出的信息來判斷。
我也不會把脈檢查啊,還沒看到那本書呢。
什么毒呢?
我端詳了半天,腦海中還是沒有任何信息蹦出來。
這讓我有點著急。
畢竟第一本書雖然看完了,但都是藥理藥性,沒有治病檢查。
哼!
李洪澤冷哼一聲,抱著肩膀,滿臉譏諷。
我還沒等多想呢……
柳院長那冷淡的聲音響起:“你哼什么,你會?”
李洪澤嘴角頓時狠狠的抽扯了幾下。
“柳院長,我不會,但是……這小子好像也查不出什么來吧?”
張泰眉頭一簇。
“閉嘴。”
聲音平淡,卻透著無盡的威嚴。
李洪澤嚇了一跳,迅速將嘴巴緊閉,低下頭去,但是那緊握的拳頭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暴怒。
我也無心理會。
這里可是純純高端局,除了李洪澤之外,其他三人都是跺一跺腳能讓寧江抖三抖的人物。
這個病至關重要,必須治好!
我站直了身體。
張泰緊張的詢問,說道;“怎么樣小神醫,看出什么來了么?”
柳院長也在緊緊的盯著我。
我輕輕搖頭。
“不行,有點嚴重,最近都吃什么了?有人知道么?”
我抬起頭來,問道。
張泰站直了身體,沉聲道:“讓玉環過來一趟。”
外面有人應下。
哼。
李洪澤又是一聲冷哼。
我抬起頭來,他仍舊在那抱著肩膀滿臉冷笑的盯著我,目光不屑。
王天河皮笑肉不笑,翹著二郎腿。
我淡淡的說道:“你在那哼什么呢?屬豬的?”
李洪澤冷冷的說道:“牙尖嘴利,你以為這是昨天的蘇家呢?這是張氏莊園!”
“你要是……呵。”
他話沒說完,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王天河表情未變,顯然早就已經知道了昨天晚上蘇家的事情。
柳院長疑惑的看著我。
“昨天?”
張泰好奇的目光也放到了我的身上。
我故作隨意,笑道:“沒什么,小事一樁,蘇家的老爺子也是病了,據說這王會長治了很久都沒什么效果,身體狀態越來越差了。”
“蘇淺月小姐就把我叫去了,我給治好了。”
話音落下,我便嘲弄的看著王天河。
畢竟,李洪澤已經不夠格了。
王天河管張泰叫泰叔,我也叫泰叔,我跟他才是一個輩分的。
此話一出,李洪澤瞬間瞪大了眼睛。
王天河笑容也消失了。
該。
把自己帶溝里去了吧?
“什么?”
柳院長那驚呼的聲音響起,沖到了我的面前。
“小晨啊,蘇家老爺子被你治好了?”
他雙手按著我的肩膀,激動的說道。
我笑著點頭。
“對,治好了,已經根治了。”
“他也是中毒。”
這句話說出來,心里面也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絲小驕傲。
張泰那眼神中同樣閃爍著精光。
柳院長激動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啊。”
“沒想到,我的醫院里面竟然出了你這個天才啊!”
他用力的拍著我的肩膀,表情比我還驕傲似的,很討喜。
柳院長迅速看向張泰。
“泰叔啊,蘇家老頭的病同樣很棘手,我跟王天河都看過,找不到病因,跟忠義的情況差不多。”
“沒想到,那老頭讓小晨治好了!”
“忠義有望啊!!”
他的神色,滿是激動。
張泰眼睛明顯瞪大了幾分,目光灼灼的盯著我。
“好,好!”
那個眼神,滿是希冀。
哼!
李洪澤那冷哼的聲音響起,低沉的說道:“走狗屎運罷了!”
“你這么說話,要是再讓張老失望……那你可真該死了!”
我聞言愈發的不爽了。
這小臂崽子,話怎么這么蜜?
我抬起頭來,跟李洪澤對視著,淡淡的說道:“要是我一不小心……治好了呢?”
昨天沒機會把他怎么樣,今天可不能再放過了!
呵!
李洪澤冷笑一聲,問道:“真以為有那么多狗屎讓你踩?一個江湖術士,裝什么蒜!”
這小子,倒是很滑。
不跟我賭啊!
我笑著搖頭。
“王會長啊,你這徒弟沒啥魄力啊,只會嘲諷,對賭一下都不敢?”
“這是你教的,還是跟你學的啊?”
我冷淡的打量著王天河,笑問道。
柳院長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
王天河瞇著眼睛盯著我,問道:“怎么,你是要跟老朽對賭了?”
我笑吟吟的說道:“跟你啊?那也不是不行,欺負小輩也沒什么意思。”
李洪澤嘴巴里面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
那表情,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哼!
王天河冷哼一聲,問道:“好,想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