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點點頭:“我知道他跟陶萍之間沒什么,我就是……”
胡海月又傾身過去抱了抱她:“你就是覺得生氣委屈,我理解,誰看了自己對象總跟前妻摻和在一起會不生氣不委屈呢?我承認東升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也有很多事兒你都誤會了。
陶萍去參加婚禮不是東升邀請的,是我答應的,大概東升不讓她去,她才又去找了我,我這人抹不開面,明知道你和東升因為她生了氣。
可她非要來參加東良的婚宴,我還是沒法說出拒絕的話,蘇丹你要怪就怪阿姨,東升真的不知情的。
你說誰能想到,她得知嘉怡給東升送了條紅色領帶,就能做一套同色系的旗袍穿上呢?
我也真的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東升怪我為什么邀請她,為什么讓她去接待賓客,我真是比竇娥都冤,沒人讓她去,她就是趁我們都不注意所以趁亂站在門口,故意做給你們看的!
當然后邊她買通服務員下藥,就更是顛覆了我的認知,我只能說這次教訓,我和東升都是活該的,要不你們及時制止,后果不堪設想。”
她說著嘆了口氣:“可能這些話在你們聽來像狡辯,但蘇丹,你要是有氣就朝阿姨撒,再給東升一個機會吧!他這幾天過的挺不好的。”
王秋燕笑著出了聲:“好了好了,兩個孩子有感情,就是鬧鬧小別扭,你看你還當回事似的,特意過來解釋……孩子的事兒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們就該吃吃該喝喝……”
她說著往胡海月的盤子里夾了個排骨:“蒜香小排,我們店里的特色菜,你嘗嘗。”
胡海月雖然沒聽到蘇丹的回答,但她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緊。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該解釋的也都解釋了。
剩下的還是靠她兒子吧!
她笑著應聲:“好。”
說完吃掉盤子里的排骨,然后夸贊道:“確實好吃,你這怎么做的?”
王秋燕道:“這個好做……先用各種調味料腌制半個小時……”
幾人還在說著。
包間門被敲響,服務員走了進來,“王姨,外邊有人找你。”
王秋燕詫異了下:“誰啊?”
“她說是你妹妹。”
“妹妹?是秋蘭嗎?”
“是。上次在咱飯店那個……”
王秋燕急忙站起身,匆匆忙忙跟胡海月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
蘇丹解釋:“應該是我親小姨來了,她是京都的,前段時間才找到我媽。”
胡海月也是愣住了:“你的意思你媽不姓王?她不是王家的孩子?”
“對,她應該姓葉。”
“那人家這么老遠過來,咱們也出去看看……”
胡海月帶頭起身,蘇丹和蘇臻也都跟著走了出去。
然而剛出去就看到了一大幫人,葉秋蘭正在介紹:“爸媽知道后就要過來看你,是我工作太忙不好請假,所以才耽誤了,這是大哥葉偉東,這是大嫂許晴藍,這是大哥家兒子葉景辰,這你認識了我兒子葉嘉恒……”
她的介紹還沒完,老太太已經沖過來抱住了王秋燕:“秋燕,我的孩子,我可找到你了,是媽媽對不起你……”
王秋燕鼻子一酸,沒吱聲,手卻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幫她緩解激動的情緒。
血緣關系真是個很神奇的存在。
上次葉秋蘭過來,她跟她也有天生血脈相連的親近感,但卻沒有此刻這樣強烈。
眼前的老太太,她還不認識,但聽著她的哭聲,她卻是紅了眼眶。
還有她爸爸也是一把老淚縱橫,試試探探想要過來抱她。
她又跟爸爸和哥哥嫂子抱了抱。
兩個孩子也跟她打了招呼,一個叫姑,一個叫姨。
王秋燕自然又把蘇臻和蘇丹給她們介紹了一下。
畢竟跟蘇臻更熟一些,所以跟她聊的也比較多。
王秋燕這才看到有些尷尬的胡海月,她帶著她上前:“這是我的親家母胡海月,她可是服裝廠的廠長,眼光毒辣,手段了得,絕對的女強人!”
胡海月當即眉開眼笑。
王秋燕的一句親家母,就讓她惶惶不安的心落了定。
看來她兒子追妻還是有希望的!
她立即謙虛道:“沒有沒有,就是混口飯吃,我怎么敢在長輩跟前班門弄斧。”
大家互相介紹著,擁抱著。
還是蘇臻說了句:“姥姥姥爺,你們還沒吃飯吧,正好咱去房間吃點飯,邊吃邊聊。”
“好好好!”
于是一行人再次進了玫瑰廳,重新點了菜。
然后介紹著彼此的工作和近況。
葉秋蘭:“你是沒看到爸媽急的呢,一直在催我,我們一個月前就在協調時間,但你沒看人還是沒到齊,等你以后去了京都在認識吧!”
王秋燕應:“嗯,其實你們不來,我寒假也會跟臻臻他們去看你們的!”
老太太湊過來,抓著她的手:“秋燕,讓你吃苦了,都是爸媽沒用,找了你這么久才找到。”
王秋燕道:“沒關系,找到了就不晚。”
葉偉東是男人比較理性,沒像其他人那樣哭哭啼啼激動異常。
見大家的話題終于告一段落了,急忙出了聲:“我聽秋蘭說,臻臻以后想往京都那邊發展?”
蘇臻應聲:“是,首都啊,以后發展自然要比小小 天水市強,更何況你們還在京都,那我們就更要過去了,媽,咱把百味居開到京都去。”
王秋燕笑了:“以前我都不敢想,但現在我倒是真想去試試。”
葉偉東當即激動起來:“好,這樣我們見面就方便多了。”
他說著看向王秋燕:“秋燕,我聽說你離婚了,那以后就把戶口遷到京都去吧!現在戶籍管理越來越嚴格,說不定哪天政策就變了,我來之前特意詢問了戶籍科,像你們這種情況下,完全可以落在爸媽的戶口上,這樣有了京都的戶口做什么也方便。”
蘇臻的眼睛倒是亮了一下。
這可真不錯。
要知道以后在京都落戶多難。
“好啊。會很麻煩嗎?”
葉偉東看了眼身邊坐著的男人:“應該不麻煩,讓你表哥去辦,他認識人多。”
蘇臻也順勢看過去。
男人大概三十左右的樣子,穿著件中山裝,戴著個眼鏡,國字臉,長得很是周正。
她瞇眼朝他笑:“謝謝表哥。”
男人被叫的還有些不自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
胡海月卻聽著他們一句一句的,又開始擔心起來。
他們以后去京都,那她兒子怎么辦?
剛升了縣委書記,近兩年都不可能往上升了,難道他跟蘇丹也得分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