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直接上前教那罪犯做人,哐哐賞了那個罪犯一個巴掌。
罪犯被打的眼冒金星,只覺得看見自己的太奶在面前跟自己招手。
“別……別打了……”
“姑奶奶,您別打了,你想要問什么直接問吧,我直接招還不行嗎?”
當(dāng)然,招是不會招的。
這只是權(quán)宜之計。
只是用來逃避挨打的小妙招。
然后——
然后再次喜提溫梨哐哐打在他臉上的兩巴掌。
罪犯:“!!!”
夠了!
我說真的夠了!
有沒有人能來為罪犯發(fā)發(fā)聲啊!
雖然他們是犯罪分子,但是他們也是有基本的人權(quán)的,也是有人格尊嚴(yán)的,一直這么打他們合適嗎?!
合適嗎!!!
很好,溫梨又兩個巴掌打了過來。
“你嚎什么嚎啊?”
“誰讓你在這里嚎的?”
“你嚇到我的財神爺了知道嗎!”
“就你把我的財神爺都嚇到忘記銀行卡密碼了是吧?”
斷她財路跟狗天道把她從九重天上踹下來有什么區(qū)別?!!
這一群犯罪分子,居然害她險些損失200萬!
溫梨揪著那個國字臉吊梢眼的罪犯的衣領(lǐng),哐哐哐又往他臉上扇了好幾個巴掌,直接把他揍成一個豬頭。
等到他幾乎吐出一口老血,連話都說的含糊不清的時候,溫梨才終于放過了他,轉(zhuǎn)而看見了那嘴巴張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的老頭。
“哈嘍啊,我的財神爺,這下你想起來你的銀行卡密碼了嗎?”
溫梨說完,才想起來自己是伸著手的,還維持著一種要扇巴掌的動作。
她默默把手收了回去,“唔好意思啊,忘記把我的手勢收回去了,嚇到你了,真的很抱歉。”
她真的只是忘記把自己的手收回去了。
打那個罪犯給她給打爽了。
導(dǎo)致她的手形成了一種肌肉記憶。
但她絕對沒有威脅老頭的意思!
絕對沒有!
老頭:“……”
老頭打了個寒顫,一整個就是瑟瑟發(fā)抖,毛骨悚然。
“嗚嗚嗚,別罵了,別罵了。”
“我已經(jīng)想起來我的銀行卡密碼了,我等會回去拿到了手機(jī)我就絕對轉(zhuǎn)錢給你,大仙,您放心,我以我的人格擔(dān)保,我是絕對不會賴賬的!”
誰懂啊!
大仙扇人真的很可怕!
但凡他回答的慢一點,這個巴掌可能就要落到他自己身上了!
他剛剛可是從大仙的眼里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濃濃的殺意!
“大仙……”
老頭雙手合十,就差虔誠的給溫梨跪下了,“大仙,請問您貴姓?我該怎么稱呼您呢?”
溫梨就喜歡這老頭一口一句大仙的叫著。
聽著就覺得,她馬上就要完成這個狗世界的任務(wù),然后功德無量圓滿飛升,主打一個前程似錦。
“我姓溫。”
“單名一個梨字。”
老頭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溫大仙。”
“溫大仙,您的救命之恩,我沒齒難忘。”
“這些犯罪分子,您要怎么處置都行,只是,要給他們留一口氣。”
他懷疑,這些人是境外勢力。
溫梨比了個ok的手勢。
“放心,警察很快就到。”
“到時候他們想瞞著什么,都瞞不了,一定會吐露個一干二凈。”
一干二凈到什么程度呢?
就是這些人,昨天拉了幾次屎,都會原原本本的告訴警方。
警方:“……”
雖然但是,這也有一點大可不必。
在這些人全部都被溫梨揍成豬頭之前,警方們終于來了。
趕到的民警,看著眼前的畫面,頓時有些沉默。
再一看報警人——
出勤的民警都樂了。
“溫姐,怎么又是你?”
Howoldareyou?
怎么老是你!
太好了是中式英語,大家沒救了。
溫梨:“……”
溫梨承認(rèn),她其實,是有一點沉默的。
“其實我也不想老報警,但是我感覺燕城的治安可能不是很好。”
“你看他們都開始開槍了。”
“只是還好,這些人的開槍技術(shù)都不怎么精湛,不然人間就會失去我這么一個寶藏女孩。”
民警:“……”
有時候身為警察其實也挺無助的,真的。
民警深吸了一口氣,一轉(zhuǎn)臉看到那些犯罪分子們的慘狀,瞳孔狠狠緊縮了一瞬,“……你的意思是,他們拋尸殺人,但,在對你開槍的時候,那個槍走火了,不僅沒有打到你,還打到了他們自己——”
“然后幾個人互毆,把他們彼此都揍成了這個慘不忍睹的樣子對嗎?”
溫梨連連拍手,直接朝著民警伸出了大拇指,“對對對,就是這樣,你們這是明察秋毫啊!”
犯罪分子:“???”
不帶這樣的吧!
不能這樣吧!
難道僅僅因為他們是犯罪分子,所以他們就沒有基本的人權(quán)了嗎!
這是污蔑!
這就是赤裸裸的污蔑!
“窩(我)……汪(要)……汪(報)……汪(警)……”
罪犯含糊不清,嗚嗚咽咽地控訴。
民警很想聽清他們究竟在說什么,可惜聽了半天啥也沒聽出來。
最后,民警只能沉默了一瞬,而后去看溫梨,“請問他們在說什么?”
溫梨微笑著一拍手,斬釘截鐵的道:“他們在cos狗!”
“你們仔細(xì)聽聽他們說的這些像不像在汪汪汪汪?”
民警:“……”
本來沒覺得。
但是她這么一說——
好家伙!
民警直呼好家伙。
這聲音學(xué)的可真像啊,真正的狗來了,那都得愣一會兒。
不過——
民警有點費(fèi)解,就是……這一整個犯罪天團(tuán)在這里學(xué)狗叫,到底是為什么呢?
是有什么癖好嗎?為什么要cos狗?
他的同事,顯然比他更有經(jīng)驗,在這個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問溫梨,“你說他們是在犯罪,請問,拋尸地點在哪?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也告知我們尸體在哪,辛苦了。”
老頭立刻站出來,伸手指了指自己,激動的差點一蹦三尺高,連血壓也差點跟著升高。
“我啊!”
“警察同志你看看我啊!”
“我就是他們要拋的尸!”
“尸體就是我啊!他們就是差點把我給拋尸了!”
民警:“……”
好小眾的文字。
在場的民警們只覺得,有好幾只蒼蠅在自己的腦子里飛,然后把腦子打成了一團(tuán)亂麻。
這位老人家!
究竟在說什么?!
他說他就是那具尸體?!
啊?
啊?!
確定說的是中文嗎?!
一位年紀(jì)比較輕的民警,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不太確定的問:“您剛才說什么?可以麻煩您再說一遍嗎?”